朱雅秀五月的背景雪地里温存的承诺正慢慢走远风中浮动哪一阵香草的气息时间扇了一下翅膀年轻的面孔于刹那衰老我再次从远眺的脊背滑落古井封存旧时倩影如郁金香如蒲葵丢失了飞翔时丁当脆响的花瓣田野的锦床和花园的鸟啼一样宽阔昨夜遍地流转的月光又在窗前开成无眠的霜花越来越…[浏览全文][赞一下]
吴银兰宝贝,爱你就借出我的子宫让你入住十月。妈妈是你的小房子,即使是黑暗的,用我的血液就能令你成长爱你就借出我的产道,让你撕扯,给你挣脱爱你就借出我的疼,为你敞开光明大道。人世间是个大房子。这里有妈妈无法给予的宝贝,这里有爸爸。爱你就给你乳汁,给你臂弯当枕…[浏览全文][赞一下]
南方假如还能重来,我也不能真正成为你孤单,寡言,缺少笑容的父亲我们多次在梦中相见那时你把我抱在膝上,没有语言是不是你还想念着我,并一直爱着?我低着头,却不知道思想何处30岁之前我并没有真正爱你不曾仔细看你的眼睛,抚摸你的额头30岁之后你已经成为一个象征无论…[浏览全文][赞一下]
茗兰我有尘俗之心,与芣苡为伍与蚂蚁为友。我在低处听到草丛的低鸣声它们把季节送出去好远一些枯叶漂浮在河中扑通声传过来,冬天赤裸着上身万亩寒风惊动生灵。我在晨时吸废气,暮时饮脏水装满童话的井,在记忆中邻居焚烧着垃圾老龙王心有怨气,多年来我的内心一直干涸也许井里…[浏览全文][赞一下]
林小耳后来我们一起看过的溪水都老了。再也打捞不出一枚曾经发光的鳞片后来我们一起数过的星星都喑哑。云顶之上天使遗失了翅膀后来我用冰凉的手掌触摸你的诗行再也读不出来你的模样后来我拼尽全力去想你而你,只是瘦成了一个名字福建文学2012年3期…[浏览全文][赞一下]
雷米无言的意义,就在于把我束捆让杀开血路的人,吞舔自己的血迹鸟儿站在金黄的鸣声上颤栗在所有的门边,都会有一次意外的逃脱光亮吹进来的时候时间被一截截挤弯,流着白色的血意志扎系在鸽子的棕趾上无法再次上下翻飞只好抱着这条白色血迹赶路让黑笼子拖着,走向终结我们还在…[浏览全文][赞一下]
陈卫风雨后黑色人头涌向屠宰场红色的肉不知来自谁的身体游动的鱼抓进污秽塑料袋洒水纷纭的绿色装扮着冬天中的春洗净的小葱夭折泥中婀娜姜蒜高台跳水溅起一丝味觉却溅不起生活的浪我的小推车在生命消亡处前行沉默有时感觉自己临渊而坐你在世界的另一处我在对着湖水说话湖水笑了…[浏览全文][赞一下]
一笔一兰娅目光空洞,低着头沿青江大道一味地走。从青江上徐徐飘来的清风拂乱了她的裙角,她却浑然不知。空气有些燥,她喘着气,全身上下是一种被彻底击垮的感觉,似乎站不住,也无法走。双脚像踩在了棉花堆里,飘飘忽忽……身体是冰冷的,血液却一直在沸腾。兰娅终于抬起头来…[浏览全文][赞一下]
复达一其实,严格意义上说,那不是我的岛,是岛上所有人的岛。然而,我常常将这个岛称为我的岛。我的岛。二我从远古的河姆渡走来,来到这个被称作岱山的岛上。原来,新石器时代已留下了我的印迹。我想象不到会飘洋过海来到这个原本荒野似的岛上,还在深深的泥土中遗下石斧、石…[浏览全文][赞一下]
刘梅花冬天的乡村土路,寂寞而清冷。路面被风刮得白寡寡的,偶尔有一坨冻牛粪,几块青石头,上面都落着一层青霜。我跟着妈妈在山路上走了很久,走得筋疲力尽。有个骑马的人从我们身边哒哒哒地跑过去了。那个人在马上一颠一颠的,马尾巴飘逸在风里。也有老牛车咯吱咯吱地,慢悠…[浏览全文][赞一下]
石城天堂记对乡村的情感有千种万种,一踏上那方土地,它就是这一种。就是那春风初拂下,尚来不及返青的黑土;是那像乱发一样,软塌塌扶也扶不起来的一地衰草;是那清浅澄澈的潺潺溪水,和那半露在溪水中,落满了星星点点白色鸟粪的石头。不错,正是它们使一直萦绕在心头的氤氲…[浏览全文][赞一下]
周贻海抗战胜利的时候,沈从文说,像北平这样一座历史古都,最好由一位“治哲学、懂美术、爱音乐之全能市长”来管理。他的依据是:“设想有一极富美术之建筑,归一无知之人负责保管,其人对此建筑史上具何意义,茫然不知,又不明此建筑于新时代有何价值……”新中国成立后,梁…[浏览全文][赞一下]
林万春从一粒种子开始,要到哪儿去发芽任凭风儿做主,发了芽后也不再随意迁徙,它和身边的泥土融为一体,默默地把生命交给大地,开花结果。观望一棵植物,我能悟到它如何以质朴来维持内在的和平,充满大智大慧。沈从文的虎耳草夏初的福州森林公园,太阳在你脑后呲着牙笑,不如…[浏览全文][赞一下]
禾源春来了,小城的人很在乎,四面八方鞭炮一下子爆响,春节本就煮沸的小城,再一次掀起轰鸣的热浪。我知道这股热浪是随立春而来,接春的习俗我自小熏陶,在村子时跟在母亲背后,开门启仓,焚香鸣炮,说是把春接到家,一年就能畜兴旺、粮满仓。这一愿望如血脉里的血,一代接着…[浏览全文][赞一下]
徐杰该开花了,那一树迷迷蒙蒙的蓝!这些蓝花楹,在这座城市里,曾经是很普通的行道树,可曾想到,经过几轮大规模的更换树种,现在已经很难看到它们的踪影。我落户到这座城市也晚,我们现在已经很难想象它春风得意时的情景;奇怪的是,相关的记载也很难查找。我有几次很偶然地…[浏览全文][赞一下]
许侃一医院还是新崭崭的,城北只有这么一所,好端端地却要拆掉了。奇怪的是旁人为之惋惜,主人却大为高兴。金老拐就是那个高兴的主儿。他站在拆房工地上,像一名打了胜仗的将军,腆着肚腩,指点江山。跟在他身后的王跟善说,这么好的医院拆了怪可惜的。金老拐说,你看吧,我要…[浏览全文][赞一下]
老海郭先生是个画家,很有才气的画家。他的画画得很好。他是中央美院的高才生。中央美院名气多大呀,相当于理科的清华,文科的北大。是中国顶尖的一流大学。是每个学画者心向往之的艺术圣地。大凡有才气的人,都有一个毛病,那就是:傲。尤其是画画的。我最知道这个,因为我原…[浏览全文][赞一下]
钟兆云虎腚是队长的绰号,我一直都听大家这么叫他,至今不变。当然这虎腚也不是我们晚辈能信口叫的,不过,私下里我们还是这么没大没小地叫着。客家话中,腚者,男根也,膣者,女阴也。在“无后为大”、重男轻女的社会里,家中有带把长根的孩子,是莫大的欣慰,于是,以“腚”…[浏览全文][赞一下]
李相华伯考终于还是死了。伯考死得还算正常:病死的。人,生老病死,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伯考是死在阴历七月,鬼节刚过,仲至就打来电话,喂哈,喂哈,我是仲至,听得见不?仲至耳聋,说话大声大气,生怕别人听不到。他耳聋得有些奇怪,有时你大声说话他听不见,有时别人说悄…[浏览全文][赞一下]
吴钧尧清军水师提督万正色,出征金门前,部将陈龙转呈周公仁修书一封。信中托请万正色平乱后,前往浦边,代为祭拜先祖。万正色为泉州浔美人。泉州虽不若同安、厦门,与金门隔海为邻,但喜丧往来,供输有无,却还是有的。万正色幼年,听闻不少金门轶事,如才高八斗许獬,九岁能…[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