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书林女“村人大”代表余书林世纪之交的2000年。5月末,水月村收割完了最后一块小麦地。这里已是五十多天没落一滴雨了。地里到处是大张口小裂坼。有的田埂也裂断了。村长(村民们都喜欢把村主任叫村长)娄向荣上蹿下跳地在村头的水月渠堤上往树上挂一条横幅。这横幅白底…[浏览全文][赞一下]
许淇散文诗是从写城市题材开始的。最早的散文诗集是法国波德莱尔的《巴黎的忧郁》,写沉在巴黎城市底层的那些罪恶的灵魂绽放的“恶之华”。称得上文学新品类的散文诗,当然不可能局限于某种题材,题材的扩展,将丰富和完善文学的新形式。由城市写到乡野,从乡野写到城市,散文…[浏览全文][赞一下]
哈雷当下诗人是什么?有人说不过只是上帝不小心散落的一件渺小作品。如果我们偶尔听到一颗星星在歌唱,在最深最黑的地方带给我们一丁点的亮光,这世界就依然会有诗人温暖的气息存在着。今夜,大暑过后闷热的天气令人焦灼不安。而我目光细细触摸《云水集》的50首诗歌,友人熟…[浏览全文][赞一下]
练建安作家黄征辉散文集《心灵故里》近日由中国文联出版社出版。征辉散文,行内人称赞说“写一篇是一篇”,可以称得上通常意义上所说的“美文”。十多年前,一篇《走月亮》,醉倒了众多读者。《走月亮》是妙品神品,冠豸山月,浩浩长风,至今令人回味再三。《秋水入梦》、《大…[浏览全文][赞一下]
沈倩一阵风拂过杂糅着烈日的余温裹挟着气体中悬浮的细沙温热在脸上升腾渗出兴许是沙的泪我的眼前却迷蒙一片泛着淡淡的晕光莫名的颤动欲升还沉在电话那头娓娓而来孤寂念想中文字在寻觅疲惫的倦意会思想的芦苇生发着期许心灵的交融情感的契合希冀家给予温馨的抚慰微笑的憧憬恬静…[浏览全文][赞一下]
逸冰哪年哪月,拥有那么的一天一边淡绿、一边暗紫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赤羽雀,青羽雀,历经千年你还认识我吗交杂的暖,吃了腥的猫,奇幻的眼绿闪闪或如此的长年,只一枕只一眠与梦交颈的翡和翠,你和我,灰灰的尘,青青的影,温温嫩,谦谦君子,窈窕淑女,飞翔的,安静的给它取…[浏览全文][赞一下]
高琴精心培育姹紫嫣红的花涌向你我的爱人你是否触摸到我如诗的心瓣梦幻着口唇相接架一座心灵的桥血流交汇掀起浪花爱人啊你是否听到此时潮声阵阵细雨霏霏独自前行心中蓄满爱远方的你是否举起铁镐开辟相通的路是否不断挖掘泉眼心音喷涌而出环绕着你今年没有雨季水桶晃动少妇丰腴…[浏览全文][赞一下]
张方这个老头是一个小人物大名人不知是唯物还是唯心左右了我的思想与老子对话只有给予没有倾听只有吸取没有交换那就一厢情愿不是择善而从就是我行我素花非花在没有你的日子里最像你的人那就是我……追蝶追逐一只蝴蝶此刻我想是否与庄周梦里的那只蝶相遇风姿绰约翻飞于色彩声音…[浏览全文][赞一下]
叶荣宗在一个曾经花容紧簇书声四溢的地方在一片曾经令人悲痛不已的废墟上谱写出一曲歌谣用稚嫩的童声高唱歌声随着那飒飒的绿风飘向天边驻留在这些如花似玉般少年的心坎就在这一片堆满残缺破损的瓦砾上就按照老校舍原来规划的那种模样正门对着北极星日月闪烁的方向背面倚着种满…[浏览全文][赞一下]
刘玉华那一天,所有的言语中只有一句话我们中标了似石破天惊、震耳欲聋刹那间什么委屈痛苦、荣辱功过全部烟消云散都被你我倒入酒杯,满上、干了、醉了那一条,绵长悠远深不可测的命运之河却还在心里痴情地暗暗默记那些荡起层层涟漪的浪波漫漫长夜繁星闪烁曾天真地幻想如有一条…[浏览全文][赞一下]
于燕青举杯的手,无以回避的还在所以,你来内部的时光开满花看不见的,有雪飘落不擦肩这样的软暴力近乎自戕秘密的手指长出绿苔以为不写诗就能躲过诗人的宿命十指连心,心比天高我从来就没能把自己藏好到底有没有这样一个夜晚你以云朵的姿势醒来我却望风而醉生命在那幻灭之后秘…[浏览全文][赞一下]
林登豪夜幕下,沉默的形体以一种力度倾听一种渴望。踱进茶楼,蹓过大镜前,镜子改变了自己的容颜,进入了另一个空间,暧昧不清的东西,一刹那消失了。把玩玲珑的白瓷茶杯,袅袅香雾漫开,氤氲浮动,释放快节奏都市的压力,灵魂深处游动一股淡雅韵味,渗透全身。都市令人心生杂…[浏览全文][赞一下]
肖久恩我每次回老家,总能看到小玉。小玉依然穿着一身穿了多年却整洁素净的旧衣裳;依然禁不住村里老少寻她开心的逗笑;依然会不时地伸出那握块棉巾、长年蜷缩在袖套里的残疾的手,将嘴角流下的涎水迅速地擦去。据村里经事的老人说:半个世纪前,小玉出生在邻县陈氏官宦之家,…[浏览全文][赞一下]
刘耀文七年前的冬天,一节绿火车皮把未满18岁的我从江西拉到了福建,从那一刻起,我便有了个名字,叫“新兵”。我的新兵班长叫王有志。他不高的个子,却有着一副结实的身板,成熟略带稚气的脸上,始终挂着一张严肃的面孔。说实话,对于还没有挂上列兵警衔的我,对班长的崇拜…[浏览全文][赞一下]
安武林一代人有一代人的记忆,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情感积淀,一代人有一代人的经历……像我这样一个不喜欢世事、只埋头于自己梦想世界和文学书籍的人,也不能不承认,一个人是如此渺小,而同时又那样强大。因为,每个人的身上都有时代、国家、社会打下的深深烙印。我的经历、我个…[浏览全文][赞一下]
三米深在福州长乐显应宫的地下宫殿里,我们看到了巡海大神郑和的塑像。这座始建于宋绍兴八年(1138年)的天妃宫,一百多年前消失于一场海啸,被风沙埋没。1992年,显应宫重见天日,数十尊泥塑神像依旧栩栩如生,数百只不知来由的彩蝶停在神像之上,不肯离去……明永乐…[浏览全文][赞一下]
刘永宗工地上已经几天没有活干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可是我又能做什么呢?我曾试着找了几个工地,可人家看我身子单薄,根本不招我。后来我只好“重操旧业”——在老家,我学过自行车修理,我可以在街头摆摊。摆摊的成本几十元钱就够,可是工钱还没发,吃饭用的是工地的“菜…[浏览全文][赞一下]
孙永明高原的夜,是氧气最少的时间。身处五千多米的拉组笼,氧气含量少到令我几乎处在半昏迷的状态,所有的记忆功能都发挥不了什么作用,所有的感觉器官都显得麻木不仁。原先还有的畏惧到了此时全没了,只有生的本能。我拿起准备好的枪来保护自己的生命。狼来了。朦朦胧胧中,…[浏览全文][赞一下]
李集彬那是一个春日的早晨,天空下着蒙蒙细雨——我不知道这样的时候,是否更有利于一种思绪的进入?当我经过一座装潢得金碧辉煌的乡村寺庙的时候,我突然记起,它以前是一座碾米厂。这座碾米厂,在一篇写我四姨夫的文章里我曾经提及过。我的四姨夫,一个退伍老兵,曾经是这座…[浏览全文][赞一下]
康启昌1988年8月,在我接到退休的人事命令时,老伴把叶芝的一首诗念给我听,声音低沉,含情脉脉:“当你老了,白发苍苍,睡意朦胧,/在炉前打盹,请取下这本诗篇……”我感激他给我叶芝似的挚爱。是这样,他曾爱我以“欢乐而迷人的青春”,如今更爱我以“日益凋谢的脸”…[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