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文华拥有参照物的东西都称为彼此南北并非彼此的代名词从东朝西他买了两只梨从西往东他称了几斤米(相当悠闲自闭)方位相异道路相逆彼此区分得愈加精细总有一条肉眼看不见的线让东有东的风景西有西的区域总有一道自然而然的隔断不等东西分辨就定格在惯性的时空有朝一日东西合…[浏览全文][赞一下]
林登豪城之魅影人人都无法拒绝季节的来临。一座城市的历史文化艺术的积淀,沉浮在熙攘声中。触目所及,车辆穿梭。人群趋之若骛,水泥路面发散火热的旋风。小巷深处,历经百年岁月剥蚀的老房子,喘着残气,等待最后晚餐的来临。这是一种颠覆传统的行为吗?入夜,霓虹灯燃烧低空…[浏览全文][赞一下]
顾北是的,除了下雨我无所祈求这样的雨呀沉默寡言,绝不轻易露脸像行将老去的父亲哪一天,也是人们的祈求?尚无法预言被灰蒙蒙天空遮住的是哪一支骑兵部队敲锣打鼓,原本是父亲年轻时的营生舞台与闽剧对他来说就像唤醒中枢神经刺激了,雨仍迟迟不下父亲老了他已经很累了什么都…[浏览全文][赞一下]
刘松林草窠里的音乐学院不放暑假更没听说过要付什么学费是一滴清露召集起来的。夜幕拉开时分看见草窠下砖缝里亢奋的眼目全部闪闪发亮自备的丝竹与甲壳虫乐队一庄的家伙什断断续续短一声长一气的低呤肯定是教师在示范声乐的用气发声接下来是实际练习领头一声长腔即有几声跟随又…[浏览全文][赞一下]
陈侣白执意追求光明,却被骄阳烧伤,从此坠入红色冰窟,炼狱在雪原北大荒。纵然被锁在悬崖上,日日有恶鹫来啄食肝脏,取火者爱人类的心始终跳动在胸膛。莫扎特把贫穷和凄凉化成欢乐的乐章;你把九死一生的惨痛岁月升华为璀璨透明的十四行。戴着滴血的棘冠,走向缪斯圣洁的殿堂…[浏览全文][赞一下]
郭风编者按:本刊自2009年1期起,开辟“福建文学六十年”专栏,陆续介绍六十年间,星耀于福建文坛的作家与作品。这是福建作家的巡礼,也是福建文学的盛宴。六十年皇皇一甲子,况有文章山斗,满庭清昼,且为《福建文学》寿。大谈文化中的所谓“食文化”,饮食中的所谓“风…[浏览全文][赞一下]
黄荣才木瓜成熟了,可是他们的爱情并没有瓜熟蒂落。男孩和女孩彼此相爱,黄昏的时候,常常可以看到男孩和女孩相拥散步,女孩走累了,男孩可以背着女孩行走或者就那么抱着,让女孩一脸幸福地双手环吊在男孩的脖子上。所有热恋中恋人的缠绵悱恻他们几乎都经历过了。没有人怀疑他…[浏览全文][赞一下]
温丽娟我有两个姑婆。一个大姑婆,一个小姑婆。大姑婆是我爷爷同父同母的姐姐,小姑婆是我爷爷同父异母的妹妹。我的家人都比较喜欢大姑婆,不喜欢小姑婆,但不全因为我爷爷的这层关系,主要在于大姑婆老实本分,小姑婆比较喜欢搬弄是非。大姑婆今年已八十一岁高龄,身体还算硬…[浏览全文][赞一下]
赵画一看卢梭的《忏悔录》,是爸爸推荐的,我相信爸爸的眼光。打开书,先是译本序,说卢梭在写《忏悔录》时,正在逃亡,他在孤独而且还不幸的坎坷中完成了这部书,这很让人敬佩。他让我想到雨果,想到《悲惨世界》灰暗的色调,但实际上,书中的描写并不会让人感觉到现实中的不…[浏览全文][赞一下]
黄征辉汀州佬,是一个人名。当然,户口簿上是没有后面这个“佬”字的,这是我们那一带喊人名字时常常要添加的后缀字,如同有的缀上“牯”,有的加上“仔”,有的添上“妹”等等。汀州佬的家与我的家相距不到百米。他大我十来岁。好多年里,汀州佬一直是我们村的名人。不管上村…[浏览全文][赞一下]
江南雪儿夜晚如水,倾覆而来。没有光,我们会有窒息般的迷茫。循着一缕思想微光,我如背负铠甲的水兽,爬伏到岸上喘息。刺猬般荆棘脱落于夜光褶皱里,鱼鳞片状面具收拢成柔软的面膜。夜以包容收复我的桀骜,我回归零姿态,潜入到自己的夜色深处。广场广场,一个与城市相关的词…[浏览全文][赞一下]
立极孩子与金马驹孩子,睁开你的眼睛!看远方一匹身生双翼的金马驹,从渐渐溶化的冰凌花中昂首扬鬃而来!清凉的晨雾悄然散去,平静的河水倒映着蓝天,太阳从躁动不安的马背上升起来了。看那只金色的马驹,它漫游在冰雪尚未消融的河边,时而低头寻觅春天破土的嫩草。时而扬首痛…[浏览全文][赞一下]
黑丰当我把它写在一张白纸上,独自面对或端详它的时候,我没有仅仅感到它是一个抽象的语符,也没有推究它的文化成因,我只感到它的物质因素,它的血性,它的繁茂蓊郁,它的尖锐孤梃(它刺痛了我),甚至直觉他就是一个“人”,一个从民族的源头走出来的“人”。他身上深刻地残…[浏览全文][赞一下]
王秀杰人们都知道中国是崇拜龙的国度,殊不知,中国先是一个崇拜鸟的国度。在中国数万里的广阔天地里,亘古以来,就是一个鸟的世界。生活在其间的中国先民,与鸟为伴。结下了难解难分的深厚情意,萌发了对鸟的无限崇拜和敬仰,形成了神奇的鸟信仰文化,即鸟图腾崇拜。这是我们…[浏览全文][赞一下]
朱以撒有人来家里,拎了一个很大的狼牙棒。他是经营茶园的,没想到购买榴莲还是如此內行。他说:包好。夜晚,放在大厅里,榴莲在夜深人静时“卟卟”地裂开了几条缝,浓郁的香气顷刻从缝隙中奔逸而出,浸进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榴莲就是这样,当它的內瓤被盔甲紧紧包裹的时候,…[浏览全文][赞一下]
袁学强“胡子”“胡子”,是上海电影制片厂著名作曲家肖衍生前对我的称呼。初时,我很有些纳闷,因为在上影厂,大多喊我为“大胡子”,而唯独肖衍把这一个“大”字给省略了。事后我才知道,他因为气管不大好。说话时那气儿就有点不够用,喊“胡子”省力气,用舌头翻弄个一两下…[浏览全文][赞一下]
曾平母亲和果树城市前进3公里,我们家的地被征了。我们家早没种地,我们在城市做工,我们把地租给更偏更远的乡下人种菜。征就征吧,钱也不低,十多万补偿款,存进银行,卡已交给母亲。安置房正在建,临时周转房,政府也安排了。母亲一脸忧戚。母亲忧戚的是院子里那几株果树。…[浏览全文][赞一下]
陈集益那是2001年深秋,草木枯黄,繁华落尽,我从深圳回到了浙江老家。刚一回到家,母亲就告诉我胡萝卜病了,得的是癌症,已经做了两次手术,就要“不行了”。听到这消息,我一下子怔住了。记得一年前,我收拾行李去深圳的时候,还看见他赤着脚,挑着一担什么东西,看见我…[浏览全文][赞一下]
施伟前阵子,陈撞钟隔三差五到县城去按摩成了村民茶余饭后的闲话。我们这里有两项小小怪事:一是不论男女老幼都酷爱读“报”,看起来挺有文化挺有素养的,其实是赌“六合彩”在看“图纸”;二是大街小巷遍布发廊按摩店,似乎挺讲卫生、注重保健的,一月理三次发也用不着这么多…[浏览全文][赞一下]
曹军庆这是梅雨季节。我把自己埋在被子里,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渍斑点或图案。空气里显得湿润。我心里转着一些古怪的念头。更多的时候有可能在虚构,我在虚构什么呢?我喜欢虚构,那是我更愿意进入的领地。虚构一两个人物,或者通过虚构来重写那些我认识的人。我经常这么做。但是…[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