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一云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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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0/56909
    2023-11-09
  • 马兵++高天瑶++王菲倾听被忽略的声音马兵高天瑶王菲我们在之前的四季评里曾介绍到过弗兰克·奥康纳的观点,即中短篇小说尤其是短篇小说更应成为记录底层那些被忽略的“孤独之声”,在奥康纳看来,关注小人物,关注边缘人物,关注下层,这是短篇小说赖以支撑自身的合法性所…[浏览全文][赞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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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3-11-09
  • 胡月强刘文革从小爱养狗,他喜欢狗的忠实和听话。那时家里穷,人嘴都照顾不过来,哪有闲粮“打发”狗嘴,由此没少挨父母的数落。长大结婚后,尽管生活条件好了,狗食不是问题,但也常因狗事与老婆拌嘴。刘文革有三个姐姐,是家中惟一的男娃,母亲腿有残疾,父亲是一名小学老师…[浏览全文][赞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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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3-11-09
  • 吴立南一我老头子银山兄弟三个,老大金山是同胞手足,好好的落在土匪手里就成了土匪,解放后杀了头,罪有应得。老三银根是结拜兄弟,是大地人,也算是爹的半个孝子,曾在“文革”期间红极一时。我老头子银山是个老实人,一辈子就为土匪的事被冤枉了半生世呢。那时他跟我年龄差…[浏览全文][赞一下]

  • 0/56955
    2023-11-09
  • 许仙我爸刘云根,刘云根是我爸。他说自己是半山高人,但别人只叫他长脚杆。他站在茫茫人群中,我一眼就能找到他;他比一般人高出大半个上半身,脑袋就像舌头卷着树梢的长颈鹿一样悬举在半空中。我妈马小梅说他不是这个星球的种草。她有时候叫他外星人,有时候叫他臭货——为什…[浏览全文][赞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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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3-11-09
  • 项中立远眉坐在院子里,柔软的荆条在她指间跳跃,掌心里便有个小巧的蝈笼逐渐成形;待收了边口,再用红蓝漆笔涂了斑斓色彩,一个漂亮的蝈笼就算织成了。这时候,远眉会抬起脸儿,冲屋里喊声“山子”。不会有应声,却会见一个半大小子赤脚颠出,粗鲁地拎了蝈笼,丢进柴房。这件…[浏览全文][赞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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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3-11-09
  • 周子愚巧儿笑嘻嘻地跑到我的身边,手搭在我的耳朵上,趴在耳边轻轻地说:姐姐,我走了。我的耳朵一阵温热。然后看见巧儿正在光着脚往前跑,一边跑一边回头,咯咯笑着。巧儿穿着那件她最喜欢的酒红色棉布长裙,长长的头发海藻般散落飘摇,她越跑越远,越跑越快。我急急地追去,…[浏览全文][赞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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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3-11-09
  • 刘爱玲1山东刘、河南王、黑龙,我们在社会层面上组成了新的血缘关系——兄弟。在威海一家鸽子房里,我们被黑龙的惊叫声再次吓醒。黑龙浑身是汗浸泡在棉被里,七八级地震般撞击着上下三层的单人床,高喊着:“快闪开,快!”被高喊声激起的还有一长串撕心裂肺的猫叫,以及满身…[浏览全文][赞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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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3-11-09
  • 刘浪1二强姓赵。我也说不准要不要再强调一下,二强姓的是燕赵、完璧归赵的“赵”,而不是肇庆、肇事逃逸的那个“肇”。我接下来要说的是,在我十四岁那年的春天,二强一家三口搬到了我们北岸街,跟小喇叭家住斜对门。开始的一些天,我们根本没把二强放在眼里。因为二强长得又…[浏览全文][赞一下]

  • 0/57030
    2023-11-09
  • 王开一个偶然的机会,我认识了现在的朋友,当时他跟我说,他能将科学与巫术完美地结合,制造出很多神奇的东西。我嗤之以鼻,认为他在吹嘘,我说,你这种人遍地都是。我没有直接称他骗子,毕竟第一次见,不留一点情面太不礼貌了。后来,我发现他的话挺靠谱,便加深了交往。一天…[浏览全文][赞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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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3-11-09
  • 苟子12010年春节,陈子明没有回家,仍旧蜗居在出租屋里看电视。听着外面起起伏伏的爆竹声。陈子明形单影只凄惶得想哭……初二早上,冲了包方便面,刚拨了两口,就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一个自称是张阿姨的说,你老爸生病了,很严重,你赶快回来吧!陈子明禁不住打了个寒颤…[浏览全文][赞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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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3-11-09
  • 徐东十年前我还在北京时做编辑工作,那时我有一个同事叫张潮,接近一米八零的个子,不胖不瘦,眉眼挺好看,还有些忧郁气质。我们同住在单位帮我们租的单元房里,一个人有一个房间,现在我们曾住过的地方拆了,盖上了新的更高的楼。我们一起上下班,很多时候也一起吃饭,因为我…[浏览全文][赞一下]

  • 0/57027
    2023-11-09
  • 柳小霞那天下午,我和往常一样,独自在报社加班。说是加班,偶尔我也会看看闲书,或者看看电影什么的。我在艺术部工作,每周负责两个版面。活不像新闻部那么繁重,但也不见得轻松到哪儿去。不能绕圈子,不能老调重弹,不能跟风使舵,几乎每一次都面临着打破常规,从零开始的全…[浏览全文][赞一下]

  • 0/57101
    2023-11-09
  • 马兵王菲杨海天有一种观点,以为中短篇小说,尤其是短篇小说,受制于篇幅只能写人生的横断面。其实未必如此,前人不少伟大的短篇依然可以在短小的篇幅中纵向地写出一个人的命运,还有命运的跌宕感。短小说的纵向当然不可能像长篇那样铺陈甚或巨细靡遗,讲究形式感的作家也许会…[浏览全文][赞一下]

  • 0/57152
    2023-11-09
  • 周广英张霞一个人在舞蹈室,对着镜子做最后的演练。一双鲜艳的红舞鞋,时而快速旋转,时而当空飞起,像两颗心盛开在如花似月的妙龄,盛开在艺术的舞台。下午,她就去参加决赛,原来两个人的歌舞组合现在只有她一个人担当。台下观众的视线随聚光打出的圆形移动、移动.....…[浏览全文][赞一下]

  • 0/57217
    2023-11-09
  • 符浩勇一家房地产公司老总和乡小学张校长商定,六一儿童节那天,选择有代表性的二十个学生,送到广州去,到他们父母打工的城市去,让他们骨肉团圆。二年级的祥祥被选上了。选祥祥有很强的代表性:在学校里,他不仅是个品学兼优的三好生,还是班里的学习委员;在家里,他是个勤…[浏览全文][赞一下]

  • 0/57290
    2023-11-09
  • 宁可爱笑本不是病,但对别人造成魅惑的笑绝对是毛病。乖翠就是因为这个毛病而丢了命。在日月镇,乖翠爱笑是出了名的。乖翠临闭眼前,委屈极了,我不是有意的,我也不想笑。但我实在忍不住。忍不住笑的乖翠在离开这个世界前,却成功地忍住了笑。没有了笑容的乖翠永远闭上了她那…[浏览全文][赞一下]

  • 0/57360
    2023-11-09
  • 尹群白傻子的父母是从城里下放到我们乡下来的知识分子。听说,白傻子的父亲原来是在大学里教书,白傻子的母亲在城里的大医院当大夫。可是呢,到了我们乡下之后,白傻子的父亲就只能在我们大队的小学教书,教我们这帮屁事不懂的小孩伢子。白傻子的母亲也只能在我们大队当个赤脚…[浏览全文][赞一下]

  • 0/57362
    2023-11-09
  • 常士宣郑先生出生于商人世家,祖上几代在中国北方行商立号,买卖越做越大,财源滚滚。不知何年,在老家盖起了一正两偏三进的主庭大院,前有空场,后有花园,丫环、男仆、长工、厨师应有尽有。到了他父亲一辈,却再没有沾过商号的边,只是应名东家,每年有掌柜交来利润和帐目。…[浏览全文][赞一下]

  • 0/57304
    2023-11-09
  • 云逍遥一那时青杏很馋。无论是院里栽的、树上结的还是坡上种的,她都上蹿下跳想尽办法弄到嘴里去。娘苦笑着说,三个男孩就赶上个排,现又添了你这么个躁(灶)王,早知你这么能吃,生下来送人算了!青杏冲娘吐吐舌头,送了人你还能有闺女吗?娘无奈地摇摇头,扛起铁锨上工去了…[浏览全文][赞一下]

  • 0/57369
    2023-11-09
  • 寇洵满仓在脚手架上。脚手架很高,满仓就在很高的地方往下看。下面是一条很宽的马路,马路上是川流不息的汽车,满仓看见那些汽车像爬一样。满仓在地上的时候,看到那些汽車像飞一样,满仓不知道为什么,他一到脚手架上,那些汽车就开始爬。满仓看见它们爬着爬着就汇成了一条长…[浏览全文][赞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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