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是部里今年公招的年轻人,是一个硕博连读的毕业生,也是部里面这几年通过公招学历最高的的新人。到部里面上班一个月后的一天,部里组织工会活动。在去活动的路途中,小张问办公室主任,今天的工会活动都有一些什么内容。办公室主任看了一下小张后说:“哦,我忘记了你是第…[浏览全文][赞一下]
一个住在乡下的人,家里很穷,种几亩薄地,住的是草屋。院子里有一棵梨树,一到立秋,梨子就熟了。乡下人摘下满满的几筐梨,放到牛车上,拉到集市上叫卖:“卖梨,又脆又甜的大鸭梨,买吧,来买啰!”因为价格贵,没有多少人来买梨。有一个道士来了,帽子破,道袍也破,站在牛…[浏览全文][赞一下]
雪花纷纷扬扬地落下来,撒在我的脸上,像针,刺入肌肤。这痛告诉我,自己还在这个城市活着。三年了,一千多个日夜,我三次告别父母,远走他乡,在这个城市开始自己的事业。但最终,三次创业换来的结局,是最初的壮志雄心成了今晚口袋里仅剩的十五块钱。我淡淡发笑,索性把这十…[浏览全文][赞一下]
她和母亲,一直是有距离的。母亲不是那种温柔细致的母亲,粗糙、邋遢。这些都还不算,她最厌烦的,是母亲的梦话。母亲一睡必说梦话,或愤怒地训斥,或绝望地哭泣,偶尔也会开怀大笑。从记事起,她就常常被母亲的梦话惊醒,所以很小的时候她就开始一个人睡。她不明白,自己的妈…[浏览全文][赞一下]
母亲正抄起扁担要劈我,却突然惊喜地叫道:“是他莲姨吧?他莲姨吧!”我好奇地停下逃命般的腳步,回头看,母亲已站在远处的大路边,抓着一位妇人的手,兴奋地喊着我:“国子,过来,叫你莲姨。来呀国子,你莲姨,还有弓子,你们小时候在外婆家玩得可好呢。”母亲拉着妇人身旁…[浏览全文][赞一下]
这么大的雪,小杨不会来了吧。一场雪封实了白露河两岸。白露河在这儿打了一个大深弯,河堤似鸟儿的双翼,大娘住在东边的翼尖上。小杨是她的帮扶责任人。他初来的时候,老太太生病躺在床上,一只干瘦奓毛的猫,在窗台上饿得有气无力地叫着。小杨说,大娘啊,现在政策好啊,没自…[浏览全文][赞一下]
老梅是个开拉面馆的。他这个开拉面馆的和别的开拉面馆的不一样。别家开拉面馆的大多是夫妻档,最不济也要雇个端碗、刷锅的。他单身,他的面馆只他一人。他既是掌柜,也是大厨兼伙计。你要问了,老梅这面馆怕是没多少生意吧?错!人家那面馆清早一开门,就有人待在那儿,等着吃…[浏览全文][赞一下]
王蘑菇替自己准备好了一口棺材。他宁肯死掉也不愿意把双腿锯掉。王蘑菇的腿有毛病。起初只是双腿感到麻木、发凉,怕冷,沉重。后来,就是剧疼难忍。实在坚持不住了,他只好去医院检查。医生说他得了血栓闭塞性脉管炎。而且双腿开始发生溃疡,需要截肢。王蘑菇不同意,医生就給…[浏览全文][赞一下]
母亲还在的时候,我就跟着父亲出去下棋,父亲走在前面,我在后面给背着板凳。我十一岁的时候,有人从新民来找父亲下棋。那人坐了两个小时的长途车,到父亲常去的大树底下找他。“黑毛大哥,在新民听过你棋好,来找你学学。”那人戴着副眼镜,看上去不到三十岁。眼镜不是第一个…[浏览全文][赞一下]
小时候,每天晚饭后,父亲总喜欢拿出心爱的长笛吹奏一曲。清脆悠扬的笛声从父亲的嘴边漫延开来,如哗啦啦的小河流水。她三年級时,父亲的工厂倒闭;两年后,左腿残疾又没技术的父亲被安排当了环卫工,负责她学校周边街区的卫生。那天,一个捣蛋鬼在班里嚷嚷:“门口那扫地的老…[浏览全文][赞一下]
每天出门前她都照一下镜子。房子的玄关处装着一面长形镜子。朋友来到一看马上说:“一定是家中有女儿。”确实是两个女儿坚持要装的。长形镜子就这样装在玄关处。她坐下穿好运动鞋,站起来照镜子。幸好两个女儿都不在家,要不然,像她今天的衣着肯定要被她们批评的。她想起此前…[浏览全文][赞一下]
田树打官司(小小说)山西古县赵元斌手机13753711228田树一审二审的官司都输了。他懊恼极了,寻死的心思都有。整日茶不思,饭不香,夜不寐,一年瘦了近二十斤。市医院精神卫生科诊断为焦虑障碍伴失眠。开了舍曲林、丁螺环丙酮、阿普唑仑、佐匹克隆、劳拉西泮、奥氮…[浏览全文][赞一下]
猎人老了,坐在炉子旁,往里丢些半潮的木头。老狗不敢趴得太近,因为漏出的烟雾熏得它睁不开眼皮,其次猎人心情不好时,也许会跺它一脚。猎人把烟草叶子卷到一半,转身去拿长枪,喃喃道:“雪好像小点,趁着天亮,我再出去转转。”妇人正从矮皮桶里舀水,回答说:“早点回来,…[浏览全文][赞一下]
这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村里计划生育专干王主任急匆匆地来到镇计划生育办公室,他满头大汗也顾不上擦一下,连忙报告说:"许助理,我们村张家儿媳妇因怀上二胎跑了,他家人说不知道去了哪里。""嗯,那张家还有哪些家庭成员呀?""还有张家媳妇的公公婆婆、丈夫和小孩,还有…[浏览全文][赞一下]
满仓找到一件特别有意思的事——站在空旷的田野上,看大雁飞过。大雁从北方的天空飞过来,越过他的头顶,飞向南方的天空。它们拉开长长的队伍,不断变换着队形,一会儿排成“一”字,一会儿排成“人”字,不时发出啊啊的叫声,在辽阔的天空下回荡,空远而悠长。晚上,满仓做梦…[浏览全文][赞一下]
村主任带着那拨儿人进屋的时候,老太太正在扫地。灰尘沸沸扬扬,村主任吸溜一下鼻子,“二婶,还不知道吧,顶子出事了。”“出了啥事?”“杀人啦,顶子。这不,官家正寻他哪!”“啥?”老太太呆在那里,她这才发现其中一个戴大檐帽的已经带了绑绳和黑亮亮的枪。她心一颤动,…[浏览全文][赞一下]
孙子进了手术室(小小说)山西古县赵元斌手机13753711228小孙子被推进了手术室。儿媳妇焦躁地站在手术室门口。她瘫坐在楼道里的长椅上。她是孙子的亲奶奶,老伴去世不久。孙子才一岁多一点。儿子在外地工作。儿媳妇是城镇小学老师。她虽年龄不大,但刚做完乳腺手术…[浏览全文][赞一下]
为给父亲扫墓,小林医生在清明节前一天回到了大山里的老家。父亲老林是乡村医生,在家里开了一家小小的“林氏诊所”。虽然现在父亲过世七八年了,“林氏诊所”的铜牌还挂在院门外的墙上。七八年的风吹雨淋,铜牌上有的地方生了铜锈。父亲去世以后,这房子就空了。西厢的房子,…[浏览全文][赞一下]
我买了一尊泥人,给了钱,拿着转身就走。我的脚步很轻快,很快就拐入一道小巷里。此时,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先生,请停一下。”我回头,身后是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人,浑身上下透着一种儒雅的气韵。老人快步来到我面前问:“先生刚才买了一尊‘泥人曾的泥塑?”我心虚地问…[浏览全文][赞一下]
大雨滂沱。他从超市回来,身上雨水溅落;心里,也有点失落。把几个熟菜搁在桌上时,他还轻叹了一声:“今天竟没买到螺蛳!”儿子瞅了瞅他,也瞅了瞅餐桌。不一会儿,套上外衣,拿着一把伞:“我出去一下。”说完,儿子便推开门,冲进了雨幕。房门合上,他半天没说出话来。儿子…[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