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美的四姨疯了,四姨疯了以后离了婚,离婚后四姨回了娘家将儿子留给了前夫。疯了的四姨依然俊美,依然清清爽爽、白白净净。只是四姨不再说话,时时低低的喃喃自语,有时自己偷偷滴微笑,四姨唯独见到姥姥就愈发地疯癫,无法控制。可是除了姥姥又有谁伺候癫狂的四姨呢?姥姥为…[浏览全文][赞一下]
杨喜坎着马刀站在三叔的院子里,亮锃锃的,夕阳下,寒光有些瘆人,三哥,我媳妇被人拐跑了,跟我去把她全家宰了,三叔没有说话,径直朝堂屋走去。我跟小妹趴在屋檐下的大石头上斗蛐蛐,小妹被吓得愣住了。杨喜在三叔的院子里来回踱步,有点像热锅上的蚂蚁,时而拍着脑袋,时而…[浏览全文][赞一下]
王久酷爱喝酒,以酒为命,以酒为乐,酒是他所有的生命,无以为好,因酒得名,酒王。每每关系应酬,公司总要派他去,酒喝的晕乎,喝好了,喝的开心了,关系就有了,继续喝关系就硬了,单子签了,工作就做好了,单子给谁做不是做,不给熟人做,难道给生人做?酒一上头,感情就夸…[浏览全文][赞一下]
杀梦者“杀梦者一定来过这儿。”他语气坚定,看我似乎不相信,又补充了一句:“你可以进村庄瞧瞧。”于是我走进了这个村子。除了我刚刚走进村子的狭小入口,村子完全被大山包围。他就在山与山之间的那个入口处等我。我走过黑黢黢的林子,之后再穿越差不多一里的雾,才大致看到…[浏览全文][赞一下]
寒秋胡治平中考一结束,稻香村的木瓜就陷入了深深的愁苦之中,据中学里传来的消息说,他女儿小凤今年上县一中是绝对没问题的。可木瓜听说后,心中并不高兴,而是感到了一种戚戚然,茫茫然。在木瓜的潜意识里,他有些希望成绩出来时,小凤考个名落孙山,那样,小凤再辍学,就不…[浏览全文][赞一下]
玉芝出生在当地的一个大户人家,父亲娶了三房太太,玉芝的妈妈是大房,妈妈生了玉芝和一个姐姐,玉芝是家里的二小姐,生活富足舒服,还有私塾先生在家里教书。好日子过到了10岁时,解放了,打土豪分田地,穷人们翻身做了主人,玉芝的父亲被抓去做牢,从此杳无音讯。孩子们一…[浏览全文][赞一下]
醉蚊——空等轮回盛夏,某市残联,一场与众不同、别开生面的决赛即将开始。说它与众不同、别开生面,一则比赛不分性别,不限年龄,不论身份,无论残疾与否,只要是个人都可以参加。二则比赛的项目有点奇怪:捉蚊子。三则比赛的奖金相当可观,第一名10000元,第二名900…[浏览全文][赞一下]
“站在人群中,迎着寒风,透过松枝看日出。感觉自己像一颗微小尘埃,随时会被这凛冽的风吹散在山谷中,万劫不复……”小A站在黄山顶上,在空间里发了这样的状态。时间是12月13日早上6:34,小A早上5点就起来了,摸黑爬了近半小时的崎岖石阶才到光明顶,当时看日出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四姨长得俊,俊得像五朵金花里的电影演员杨丽坤。在口外那个地方十年九旱,旱年里草籽籽不生。四姨却像江南水乡里的姑娘水灵灵的十分惹眼,四姨刚过十八岁,姥姥就小心翼翼的打问四姨:“你想寻个甚人家。”四姨羞答答地说:“娘?问甚了?”四姨用毛茸茸的漆黑大眼睛斜睨着姥…[浏览全文][赞一下]
初冬时节乍寒还暖,胸科医院里突发心脏病的病人挤满了急诊科和住院病房。年轻漂亮的女护士脚步不停地穿梭忙碌着,著名心脏病女专家江华副院长接诊了一名学者模样的中年患者。病人叫刘冉,是一个花白头发的严重心梗病人,凝视着病人的一瞬,江华的呼吸几乎停滞了,一个学富五车…[浏览全文][赞一下]
她初见他时,并不知道,他是九五之尊,是一朝天子。她只记得,他对她说过的情话,“只要是你要的,我都会给你,只要我有。”就因为这一句,也只这一句,足以让她感动。因为她并不知道,他能号令千军万马,能使应者云集。其实她并不奢求他能够给她太多,他只不过有着一个小小女…[浏览全文][赞一下]
中统是国民党中央统计调查部的简称,其前身是国民党的蓝衣社,国共内战后期叫党通局。中统没有军统名气大,可是中统的厉害是军统的十倍。就是中统的蔡孟坚将红色共产党的特务头子顾顺章捉获,从而将共产党总书记向忠发诱降,破获了共产党的所有地下组织,迫使残余的中共周恩来…[浏览全文][赞一下]
作者题记:党组会系一组反映基层法院法官们工作与生活的系列小说,故事情节纯属虚构,切勿对号入座。时间:元旦前的某个周一早9:00。地点:某法院六楼小会议室。参加人员:院党组全体成员。端坐于椭圆形会议桌顶端的C院长满面春风,抑制不住的笑容挂在了脸上,见人员到齐…[浏览全文][赞一下]
她不是苏雪,他也不是江天;她叫紫幽恋,而他叫凯伊。他们在另一个有着和我们一样的人的世界,发生着和我们不一样的故事!第一丝晨光划破天际,他睡眼惺忪的起来,“哦!原来今天就开始了我的大学生活,我渴望已久的生活终于来了······”整理好行装,梳了一个帅气的发型…[浏览全文][赞一下]
我等你,半年为期,逾期就狠狠把你忘记。“又是冬天了,林舟,半年到了。""我叫莫小渔,性别女,爱好无,谢谢大家"高中生涯第一天,莫小渔就获得了全班的哄笑,不过不用为她担心,因为她本来就是一个十足的二货女青年,本来初…[浏览全文][赞一下]
呆板虿是一个头脑简单、固执呆板、墨守成规、冥顽不灵的总是不能与时俱进、随机应对、灵活机变、巧妙破难的蜻蜓幼虫。有一天夜里,这个固愚死板的大水虿爬出了自己生活了两年多的小河,却脚下一滑,不慎掉进了河岸边的一口宽有五米、深有百米、垂直向下、笔直陡峭的深土井里。…[浏览全文][赞一下]
看见看不见的我走在未来的某条街道上,街道的两旁是清一色的法国梧桐,空气略显沉闷,带着些许潮咸的味道。闲到极致,我索性找了家酒吧,坐下,向侍者要了杯龙舌兰日出。我喜欢这种红黄相间的感觉,它带给人一种明亮的情绪。因为无聊,我四处张望着,在离我不远的吧台另一端,…[浏览全文][赞一下]
“金色年华老年公寓”坐落在城郊结合部的凤凰山脚下,这里依山傍水,风景宜人。门前的柱子上刻着一副某名家书写的楹联:右边是“天意怜幽草”,左边是“人间重晚睛”,李商隐的诗,倒显得有些雅气,比那些什么“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等好多了。公寓的档次不高不低…[浏览全文][赞一下]
浑身长满尖针锐刺的棘蜥蜴小伙与没长一刺,但是却极善踩水快跑的水蜥蜴姑娘互相深爱着对方,它俩两情相悦、你浓我溺、同心同德、患难与共、肝胆相照、生死不弃、一唱一随、形影不离、只爱得轰轰烈烈、翻天覆地、亲密无间、如胶似漆。这天中午,深爱已久的这两条蜥蜴在大森林里…[浏览全文][赞一下]
两棵树在一个房间里,有这样两个人:一个大人,一个小孩。现在我们姑且给大人取名大明,给小孩取名小明。透过窗户,大明看到了一棵树,小明看到了另一棵树。春天,大地回暖。大明看到的树是这样的:它耷拉着酷似双耳的枝条,有气无力,睡眼惺忪,满脸倦容,光秃秃的树枝上几点…[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