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呆被一颗门牙晃点的傻傻青春□阿呆大一那年,和经济系男生打架,我们几个差一点被学校开除。事情的起因很简单,就是足球赛时谁对谁下脚狠了点儿。其实挑刺的是经济系那几个家伙,如果不是他们叫嚣着要在午饭后到北树林等我们,这场架其实根本打不起来。因为年轻,所以冲动…[浏览全文][赞一下]
□李驰翔双城爱□李驰翔有一座城市,叫左耳城,城中住着善于遗忘的人们。城名源于一句谚语,左耳进,右耳出。表示健忘,再贴切不过。但城市的建造者刚把上半句写在城门上,就忘了下半截。左耳城的人们生活简单而幸福—因为健忘,所以幸福。在他们偶尔感到忧愁时,遗忘的力量就…[浏览全文][赞一下]
□劳马我有一支枪□劳马区武装部的一位中校军官在办公室里跟我说:“你的那把枪,由我们保管吧!”“枪?什么枪?”我瞪大眼睛,十分诧异地盯着他。“手枪,五四式的。”他斜靠在沙发上,往前倾了倾身子,把烟灰弹到烟缸里。“开玩笑,我哪来的什么手枪呢,真的假的?”我紧张…[浏览全文][赞一下]
□周海亮水底之城□周海亮毫无疑问,这是世上最宏伟最美丽的城。城呈螺旋形状,郊区是城的外围,王宫是城的中心。城的天空与土地,街路与屋顶,同样白亮。有阳光的日子,城幻出绚丽的七彩,空气也变得潮湿和温暖。每一栋建筑物、每一条街道全都无可挑剔,坚固、干净并且整洁。…[浏览全文][赞一下]
□郝歌你到底贪不贪□郝歌这天,戴理副市长热情接待了一位民工模样的老朋友,名叫梁宝胜。20年前,戴理高考后等待录取通知书期间,到深圳打工,结识了工友梁宝胜。梁宝胜处处“罩”着戴理。聊天中,梁宝胜说:“当初中考我的分数刚刚达到名校一中的录取线。就在我准备大干一…[浏览全文][赞一下]
□武勇坤胎记□武勇坤我七岁那年,跟哥哥到八里外的镇供销社买本子。这是我第一次出远门,格外好奇。镇供销社很气派,进进出出的人都要把门挤破了。我拽着哥哥的衣角往里挤,不知怎么弄的,我和哥哥被挤散了。我急得满头大汗,四处寻找,店里没有找到,我挤到门外,也没有哥哥…[浏览全文][赞一下]
□许地山银翎的使命□许地山黄先生约我到狮子山麓阴湿的地方去找捕蝇草。那时刚过梅雨之期,远处的青山还被烟霞蒸着,唯有几朵山花在我们眼前淡定地看那在溪涧里逆行的鱼儿,鱼儿衔着它们的残瓣。我们沿着溪涧走。正在寻找的时候,就看见一朵大白花从上游顺流而下。我说:“这…[浏览全文][赞一下]
□邱华栋血染的永恒之爱□邱华栋布拉提追赶那只火狐狸,已经整整一天了。那是一只有着一身漂亮的火红色皮毛的母狐狸。两年前,布拉提举行“银奶洗手宴”的时候曾经宣布,他再也不抄起那杆跟了他三十年的猎枪,而且发了誓:“只要再抄起那杆枪,就把它砸了!”可他为什么要违背…[浏览全文][赞一下]
□吴治江爱的摩尔斯电码□吴治江“尖耳朵”严华和“小舒服”苏灵被熟人称为“绝配”。严华三十八岁,尖头长脸,脸看上去只有一巴掌宽,性格古怪,是个听漏工。他上班时间晚九朝五,夜深人静时,利用特殊仪器对地下供水管道进行“望闻问切”,筛查漏水点。这工种要求工人听力好…[浏览全文][赞一下]
□马克·吐温人生五福□马克·吐温一每当年轻人步入社会的前夕,善良的仙女总要手挽花篮,前来说道:“这里有几种礼物,你自己选择一个吧。你应该动脑筋慎重挑选才是,因为这其中只有一件是有价值的。”礼物共有五种:名誉、爱情、财富、快乐、死亡。有一个年轻人急不可耐地说…[浏览全文][赞一下]
□翠西来自监狱的陌生电话□翠西雷蒙是个囚犯,他可以在规定的时间与外界通话一次。雷蒙按照记忆中的号码给一个朋友打电话,电话接通后,那端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这显然是打错了!可雷蒙舍不得挂掉电话。在孤独的监狱里,雷蒙对那个女人的声音魂牵梦绕。到了下一个规定的时…[浏览全文][赞一下]
□刘正权忍无可忍□刘正权张冬生讨生活,已经有些年头了。因为有些年头,张冬生就比较在意一些蝇头小利,再小也能香一下孩子的嘴巴。张冬生是这么想的,毕竟,像他这么孤身一个男人带孩子讨生活是不容易的。张冬生的孩子才八岁,张冬生的老婆却已去世了七年,可以想象得出,这…[浏览全文][赞一下]
□格利高雷终身主演□格利高雷故乡是座古镇,有着非凡之美。几年来,侨居大都市为生计奔波,无暇北望,古镇离我愈发遥远。一个偶然的机会,我转道湘江,决定回趟故乡。走下船,天大亮,一脚踏进故地,差点“醉”倒。我惬意地往前走。发现有些不对劲,按理古镇应该在眼前展开,…[浏览全文][赞一下]
□张正旭约会□张正旭一向不爱打扮的王教授今天不寻常的举动引起了妻子林亚的注意:在镜子前仔细地刮清胡子,然后从衣柜里取出了几十年前的衣服穿上,脚上的皮鞋是一双又旧又破的“老古董”。在厨房里不声不响做饭的林亚偷看到这一幕,心里“咯噔”一下,有一种不祥之兆漫在脑…[浏览全文][赞一下]
□曹玉凤来自天堂的短信□曹玉凤虽然已经熬过了北方最严寒的冬天,但是,初春的寒冷王红却怎么都熬不下去了。医生跟她说,她的高血压病对寒冷太敏感,整个冬天用了很多药都见效不明显,再这样下去,就会有生命危险。实在不行,可以先搬到南方生活一段时间试试—因为南方气温高…[浏览全文][赞一下]
□林欢宵禁□林欢小伍德和母亲住在伏尔加河畔的一个小镇上。几天前,他们家的黑猫丢了,哪里都找不到。母亲爱猫如命,急得发了烧。猫是夜行动物,小伍德很想夜里去找,可小镇有严格的宵禁制度,每晚12点会有守夜人敲钟,钟响之后任何人不准出门上街。眼看母亲面容憔悴,小伍…[浏览全文][赞一下]
来信选登当我翻着2014年第22期《微刊》时,门外开始下起了细雨。在这个寒冷的冬天,我的心依然暖呼呼的。每当翻开珍藏的一期期泛黄的《微刊》时,我的眼睛就会湿润。《微刊》选载的作品容量大,涵盖面广,可读性强,每期我都爱不释手。《微刊》还是我的一位“老师”。这…[浏览全文][赞一下]
□朱红娜桃花劫□朱红娜门前的桃花开了,花骨朵小小的,红红的,好看极了。认识林风的时候,林风说,桃花你真好,我要在门前种几棵桃树,每年看着桃花开。林风真的在门前种了几棵桃树。桃花就嫁给了林风,为林风生了个儿子。桃花说,我不想让儿子成为留守儿童,我不出去打工了…[浏览全文][赞一下]
□刘国芳演习□刘国芳女人告诉丈夫,说他们领导经常骚扰她。丈夫听了,很生气,丈夫说:“别睬他。”女人说:“我当然不会睬他。”但领导不会因为女人不睬他而停止对她的骚扰,领导总是说一些暧昧的话,让女人不胜其烦。这天,女人在被领导骚扰后很郁闷,女人回家后跟丈夫说:…[浏览全文][赞一下]
□练建安九月半□练建安大雨,倾盆大雨,闽粤赣边客家话所言竹篙雨,密密匝匝直插山坡。丰乐亭瓦片嘭嘭作响,一会儿工夫,茶亭的屋檐就挂起了一道断断续续的珠帘。丰乐亭外,有一把棠棣树枝探入了窗内,一嘟噜一嘟噜的金黄棠棣,滚动水珠。“棠棣子,酸么?”说话的是一位壮年…[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