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晓磊一张叫品德的证书□金晓磊导工小姐在验明卡付卡一大沓证件的真伪以后说:“欢迎来K城,也欢迎您为K城的发展作出贡献。但是,您还缺一张很重要的证书。”卡付卡不解地问:“是什么证书?”“一张叫品德的证书。”“难道品德也能有证书吗?”“这个可以有。”导工小姐…[浏览全文][赞一下]
□东方明外星人的幸运号航班□东方明外星人踩足油门,任奔驰在脚下狂奔。身旁的本地客商朋友还是不停地叫喊:快,再快点!他们要赶乘飞往Y国的168次航班,参加一个重要的产品订货会,数亿元的合同等着他们签呢。屋漏偏逢连夜雨,东方国际机场附近的大路上严重堵车。客商朋…[浏览全文][赞一下]
□吾玉黄沙戈影□吾玉滚滚黄沙,一望无际。琴贞和她带领的商队在沙漠中迷路了。她是大富人家的小姐,第一次独自带队去边关交易货物,却没想到遇上强大的流沙,被困在了茫茫沙漠里。呼啸的狂风带着坚硬的沙砾,将琴贞的脸划得生疼。她抬头望向远处,同伴们全无踪影,迷迷糊糊中…[浏览全文][赞一下]
□阿成抻面□阿成铁良是满族人。问他祖上是哪个旗的,他说不知道,管它哪个旗的,还不都是干活儿吃饭。铁良在北京是个小有名气的人,名气是抻得一手好面。铁良有个要好的弟兄,也是个有名气的人,名气是和馅儿。大饭庄,有名的饭庄,凡要蒸包子煮饺子烙馅儿饼,总之凡要用到馅…[浏览全文][赞一下]
□迟子建一滴水可以活多久□迟子建这滴水诞生于凌晨的一场大雾。人们称它为露珠,而她只把它当做一滴水来看待,它的的确确就是一滴水。最初发现它的人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她不是在玫瑰园中发现它的,而是为了放一只羊去草地,在一片草茎的叶脉上发现的。那时雾已散去,阳光…[浏览全文][赞一下]
□孟祥菊雪地上的画□孟祥菊那是我生命中最寒冷的一个冬天。由于工作失误,我给单位造成一笔不小的经济损失,做出赔偿之后,只好引咎辞职。这期间,与我相恋了整整两年的男友,也打着去外省读研的借口,与我分道扬镳。为了平复心情,我回到遥远的东北老家去疗伤。家中赋闲的日…[浏览全文][赞一下]
□朱成玉那一晚没有输家□朱成玉刑满释放好几个月了,他还是没有找到工作。有一天,在一个建筑工地上,中学同学蚊子—也是工地上的小包工头,安排他当小工,吃住都在工地上。“先干着吧,等以后有了好去处再说。”蚊子说。其实,他和蚊子不算怎么熟络,上学的时候,他们都没怎…[浏览全文][赞一下]
□余晓熠囚牢□余晓熠他记不太清楚自己是怎样被关进来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囚禁了他。他猜测对方制伏他时打伤了他的头部,让他的记忆有些残缺。囚牢常年光线阴暗,四壁冰冷。最奇怪的是,囚牢没有门,只有一个小洞,每天会有人给他送饭。刚被关进囚牢的时候,他曾研究过出去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土耳其】阿·涅辛著李冬梅译坟墓掩盖了医生的罪过□【土耳其】阿·涅辛著李冬梅译市立医院门口挤满了前来就诊的病人。人虽多,但仍要按诊号就医。一个中年妇女后面跟着一个手拿就诊单的青年,他们进了诊室,把就诊单交给了医生。医生让他们到X光室拍片。患臼齿化脓的妇女…[浏览全文][赞一下]
□葛取兵鸟人□葛取兵大凡云雾冲的人都有一个喜好,就是扯乱弹时扯不了两三句,就扯到鸟人身上,而且一谈起鸟人,那劲头子,一个字“牛”!其实,鸟人非奇人,鸟人是个命苦之人。鸟人年方多少,村人众说不一。鸟人自幼嗜读诗书,父母双亡后,原在村中有一泥砖房,一次暴雨后成…[浏览全文][赞一下]
□卢海娟太姥的牌友□卢海娟我小的时候住在一个叫做大荒沟的小山村里,小村四面环山,只有几十户人家,各家都有宽敞的菜园,因此相隔甚远。从我家向北走,隔了两家就是我姥姥家。再继续向北走,直到村子的尽头,与村民的坟地相隔不远的,在半山腰上一栋低矮的茅草房里,住着一…[浏览全文][赞一下]
□周剑江工匠的阴招□周剑江我们村方二能家请人建了一个新猪舍。那食槽是用老杉木做成的,结实耐用。新猪舍建好后,方二能从圩上买了一对活泼健壮的猪仔回来,以便养到过年时,卖一个腊一个,过个票子哗哗响、腊肉阵阵香的好年。想是这么想,可是有点天不遂人愿。那对猪刚捉回…[浏览全文][赞一下]
□周海亮黄昏□周海亮兵溜出兵营,只想随便转转。尖尖的屋顶,肃穆的教堂,嬉闹的孩子,安详的老人……风吹来,田野里的香气,将兵醉倒。很多时候兵会忘记他是兵,他认为自己不过是村子里的农夫,手里的步枪不过是一柄忠实的锄头。兵坐在田埂上抽烟,发呆,眯着眼,打量或者想…[浏览全文][赞一下]
□麻坚你为什么如此消瘦□麻坚凯文摇摇晃晃回到家,屁股还没落到凳子上,格林镇警察局罗斯局长就带着几名警察闯了进来:凯文!你涉嫌酒后伤人,我们要拘捕你。罗斯局长义正词严地说。刚才凯文从格林镇一家酒馆喝酒出来,一个叫万科的老人冒冒失失地撞到了凯文的身上。万科的眼…[浏览全文][赞一下]
□天机鸦片□天机本文的鸦片不是毒品,是一种香水的名字。这种香水的味道很浓郁,久久不会散去。刘小鸽就用这种香水。刘小鸽是一个女人,也算一个白领,白天在办公室里端正得像一个淑女。到了晚上。刘小鸽回到家,洗去了身上原有的味道,再喷上鸦片的香水。就一头钻进了酒吧、…[浏览全文][赞一下]
□三石坏蛋是怎么炼成的□三石“二狗被警察抓走了!”村里人奔走相告,大家极兴奋,三五成群地聚集在一起,争先恐后地数落着这些年来二狗的种种劣行。张三说:“这浑蛋,去年冬天,他带了几个人到我店里喝酒,酒足饭饱,钱一分不付,还耍酒疯,将我的腿都打折了,到现在都没好…[浏览全文][赞一下]
□张爱国为了忘却的誓言□张爱国山路崎岖,小车艰难地爬行了三四个小时,终于将我丢进了熟悉的山、熟悉的村。山,没有变,一座座,挨着挤着;村,也没有变,七零八落的房子,倚山向岭,简易,破败,了无生机。我还是发现了变化:山上山下,远远近近,肩挑手抬、刀割手锄的汉子…[浏览全文][赞一下]
□宋志军老人与狗□宋志军老栓眯缝着眼躺在村北头一个麦秸垛的背阴处,旁边紧挨着他的是那只跟了他十几年叫大黄的狗,尽管炎热的夏季已经过去,可秋老虎仍然很厉害,老栓感觉自己像一只晒得半熟的老茄子,而大黄则耷拉着长长的舌头“呼哧呼哧”地喘粗气。偶尔有一阵风吹过来,…[浏览全文][赞一下]
□寒崖向一只羊忏悔□寒崖儿子安静地睡在我身边,他均匀的呼吸吹在我的脸上,凉凉的、痒痒的。可能是梦到了开心的事情,他的小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可能是我靠得太近了,他有点热,于是,他一翻身,小胳膊小腿就露了出来。虽然是腊月,但在深圳,这几天夜里的温度也有20…[浏览全文][赞一下]
□江泽涵租房三天的女人□江泽涵我楼下有一间小屋,搁着旧家具,空着也浪费,干脆租出去。刚贴出信息,就有人来电话询价。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粗犷而略沙哑。说电话里说不清,她人就在楼下的电话亭,请我当面商量。快到一楼了,闻到一股淡淡的腐味,可能是我感冒鼻塞,也可能…[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