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长军老韩买了新房,要搬家,于是一大早来到街道拐角处,那里有一个自发形成的民工集散地,什么样的工种都能找到。老韩的电动车刚一停下,“呼啦”一下就围上来好多人,个个一脸渴望地招呼道:“老板,有活吗?”老韩左右看了看,一眼相中了一个面相憨厚个子不高的中年汉子…[浏览全文][赞一下]
◇晴月他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看向书架上的陶。书架上的陶,两头尖,中间鼓,泥黄的底色上,有幽玄而神秘的彩色鱼纹。像个瓮,又像个瓶。不懂规矩,不懂得尊重,学问再高,也是白瞎!对着书架上的陶看久了,这句话就会响在耳旁。二十年前,他一考上西北的那所师范大学,同学…[浏览全文][赞一下]
◇肖建国油灯如豆。我努力想看清客人的脸,奈何灯光太暗。客人从宽大的衣袖里掏出一瓶酒。见到了酒,我两眼放光。这世上没有比酒再好的东西了,包括女人。所以,我整天都晕晕乎乎过日子。要喝酒容易,客人说,但你得有故事。故事?我浑身上下都是传奇。我把胸脯拍得咚咚响。那…[浏览全文][赞一下]
◇唐波清六月间,天上的日头晒死个牛。套着个破裤衩的男娃儿,静静地趴在大槐树下,两眼鼓鼓地盯着晒谷场中央斜立的竹筛子。男娃儿的手里紧紧地拽住一根细麻绳,这根足有十多米长的细麻绳,如同水蛇一般,爬向撑在竹筛子下面的短木棍,紧密地缠绕着那根短木棍。猛然,男娃儿屏…[浏览全文][赞一下]
◇刘琛琛日子从来没有这么顺畅过!天高了,云淡了,裙角飞扬了,连身边此起彼伏的嗽叭声都像交响乐一样动听。手心里紧握一把青苑花园18楼的房子钥匙,小莲蹲在路边喜极而泣。终于拥有自己的房子了,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自打有记忆开始,拥有一间房子的愿望,就在小莲心中生…[浏览全文][赞一下]
◇刘纲要那次,宣传部门组织部分宣传干事到矿山采风。20多个人中只有4个女孩子,有邹丽、程曼、王彤,还有一个新面孔,那就是唐心。据介绍,她是刚刚接手宣传干事岗位的。晚会上,我邀她跳舞时,她很大方地说,你就是彭楠呀,久仰大名了。我原以为是一老头子呢,没想到这么…[浏览全文][赞一下]
◇陈语我每天都会接到许多电话,在电话里,我有各种名字、各种身份。“陈语小姐您好,我这儿是××培训机构,我们与全国各大院校都有深度合作,专升本只需两年,您不必来上课,包拿文凭……”陈语是我的真实名字,在单位的档案里、派出所的户籍册里、社保局的社保名单里,都有…[浏览全文][赞一下]
◇颜歌她22岁就嫁给了他。年长她4岁的他,一直给她温暖与呵护,生活平淡而幸福。没想到有了孩子之后,他们的生活开始彼此交错,用她的话说:“我们俩如同太阳追逐月亮一样。”他和她是那座城市里的公交驾驶员。工作紧张、枯燥,极少有休假。为了方便照顾孩子,他们决定错开…[浏览全文][赞一下]
◇阿金巧珍和伟成是在放风筝时相识的。那天,伟成的风筝飞得又高又远,不仅把巧珍的目光吸引了过去,还把巧珍的心吸引了过去。就这样,巧珍和伟成相恋了,他们携手走入了婚姻的殿堂。婚后生活有些清苦,但巧珍却感觉到非常快乐,尤其每年三月三这天,巧珍和伟成都会去野外放风…[浏览全文][赞一下]
◇陆惠明阿建把最后一卷胶卷搬到船上后,就发动机帆船,开始他的放映之旅。每次下乡,阿建起码十天半个月才能回来。阿建的机帆船开在乡村的河道里十分显眼,机帆船的船舱是全封闭的,一方一方的玻璃窗盖得严严实实。每到一处还没进村,就有小孩子欢呼雀跃地在河岸上高喊:“今…[浏览全文][赞一下]
◇韦如辉马建国到物业竞聘保安时,经理用奇怪的眼光盯着他问,看你的穿着,不像个生活上有困难的人,身体怎么样?保安的待遇并不高,可是对于身体不好的竞聘者,他们的条件比较苛刻。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他们可不想找不必要的麻烦。马建国踢着腿,抡起拳头,在自己的胸脯上擂了…[浏览全文][赞一下]
◇袁良才猷州城外,涎溪河畔。一舟,一篙,一老翁,头顶斗笠,身披蓑衣,目光流连于波涛上,似一尊雕像。良久,来了一主一仆模样的两个人,其中一人顶戴花翎,官袍加身,手摇折扇,满面春风。老翁听见响动,只用眼角余光乜斜了渡客一下,依然端坐不动。官人皱了皱眉头,好心情…[浏览全文][赞一下]
◇张爱国当秦霍铺好屋顶上最后一把麦秸时,这个秋天的最后一个太阳就坐上了骊山山头。秦霍学着太阳的样子,坐到屋脊上,抽出腰间的烟锅,在光脚背上磕几磕,金属与骨头碰撞的声音,很好听。秦霍扭一把烟叶,摁进烟锅,点火,轻轻吹几口,狠狠吸一口,青色的烟雾从鼻孔里悠悠钻…[浏览全文][赞一下]
◇岑燮钧晚上总是最忙的,宫中的夜宴没完没了。小瓶手抱琵琶,就像一只花瓶,上插一枝梅花。上场前,她扫视了一下,主位上坐着皇上,两边是众位大臣。红烛高烧,帷幕低垂。皇上举起了酒杯,众大臣纷纷朝向皇上,一时,“请——请——请”的声音在宫中回荡。师兄在后面一推,小…[浏览全文][赞一下]
◇如是清明红烛青楼,画井勾栏。“先生,如何?”“嗯——有长进!今日的功课就到这里。天色不早,我走了!”“那薇儿送送先生吧……”“莫送。”只见那萧索的白衣身影,慢慢没入黄昏,不见了。空留下,一个豆蔻年华的瘦弱女孩,独自倚着门框,望着夕阳发呆。“幼薇啊,还愣着…[浏览全文][赞一下]
◇郑俊甫齐王病了。齐王生病本来不是什么怪事,但这次病情不一样。太医一个一个走马灯似的诊断,汤药一碗一碗鲸吞牛饮,什么用也没有。齐王卧在榻上,形容枯槁,双目无神,除了一声声长叹,话都懒得说。太医院的太医都传遍了,药也吃得差不多了。大家对着痛不欲生的王妃和太子…[浏览全文][赞一下]
◇汪葆夫在老河口,沿着一条弯曲的蚰蜒小路,穿过沙沙作响的芦苇荡,下坡蹚过一个长满蒲草的甸子,就到渡口了。渡口泊着一只小木船,在老河水里一漾一漾的。坐船到了对岸,就是山东地界的黄龙镇。其实这算不得一个渡口,是一个名叫八斤的光棍汉子为了方便人们通行,也为了自己…[浏览全文][赞一下]
◇刘帆晴岚要去寻找月光。半山前的莲台,暖阳中飘着丝丝湿气。台下,金黄的油菜花,在大地上缤纷点缀,绿叶铺开的地毯上,绣着璀璨的花瓣,这,俨然就是一个偌大的花床。晴岚走在廊桥木栈道上,一边欣赏油菜花开的景色,一边又迷蒙地望着半山上那幢气派超凡的楼宇。不知不觉间…[浏览全文][赞一下]
◇孙荔白老爷对管家郑三说,你把小银匠请家来给太太小姐们打些手饰。郑三说:好!这是一个冬日,虽是晴天,但阳光稀薄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老银匠用嘶哑衰老的声音嘱咐儿子阿义,到了大户人家不要多言,那里人多嘴杂,用心把活做好就回。阿义说,我知道的,爹!阿义到了白家,…[浏览全文][赞一下]
◇大海被抓壮丁之前,我还是个小屁孩,在永州某座低矮的山上放牛,牛是地主家的。我是孤儿,替人放牛换个三餐果腹。部队里有个长官问我叫什么名字,我挠挠头,说姓戴,没名,个个叫我细伢崽!长官捏捏我的脸蛋,说真有缘,我也姓戴,叫国汉,我帮你取名叫国强吧,日后就给我当…[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