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戈画家来自遥远的东方。他不知道要去哪里。他很想画一幅画,却一直没有找到令他心动的素材。直到有一天,一个女孩走进了他的画卷——女孩十二三岁,脸上稚气未消,眼睛水灵明澈,衣着朴素整洁,在一段新铺的马路上,迎着朝阳,跳着快活的舞步。没有舞曲,没有舞伴,也没有任…[浏览全文][赞一下]
李冬梅卡佳坐在家里,埋头浏览着各大社交网站。她要把刚刚拍的自拍照上传到网上,那可是多达43张照片啊!然后检查一遍自己以前上传的照片是不是都有人点赞了,最后还要把一个星期内一个“赞”也没给她点的人从朋友圈清除出去。门铃响得执着又急促。卡佳给新婚的朋友的婚纱照…[浏览全文][赞一下]
李宗山我平时出去开会办事啥的,习惯带个公文包,而且从不离手。公文包里有本子和笔,方便随时查资料、记东西。包里还放一点小零碎,烟和打火机啥的。刚当科长没几天,我和刘科长到张庄公干。一下车,村委会张副主任来拿我的包。我躲闪着说:“里面没有金子没有钱,你要它干什…[浏览全文][赞一下]
刘庆华师傅是酒店的烧烤厨师。为了我这个新徒弟,师傅把家里的野生动物书籍拿出来,让我一边看一边学习烧烤技术。我不懂他为何让我看这些与烧烤毫无关系的书,随便翻阅了几下便束之高阁。转眼到了春天,酒店悄悄从外地进了一批“山货”,生意迅速火爆起来。汤水和烹饪厨师整天…[浏览全文][赞一下]
万芊钟彤正在病房里会诊时,突然接到弟弟急促的电话,说是父亲钟老爷子突然心脏病发作,120救护车正在赶往医院的路上。随车的弟弟问哥哥钟彤,是送到他所在的三院,还是送就近的一院。电话里,钟彤用丝毫不容置疑的口吻跟弟弟说,马上送我这里。其实,钟彤虽说是三院的副院…[浏览全文][赞一下]
陈子赤他终于摆脱自己的阴影了。琴声,携带着绿色的馨香,飘进了他的耳中,他仿佛置身在春天的温暖中。很久很久,他就是这样在寒冷中度过的。这所大学里,他显得很痛苦。山一般的乌云笼罩在所有人的脸上,即便是笑容,那也是虚伪的。每天,他闪着那双迷茫的眼睛,阅读这寡味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夏艳平那是一所简易的乡村小学。在那所小学五年级的教室里,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女孩,拿着一把削铅笔的小刀,在课桌中间来来回回地划着。课桌有些硬,女孩划得很吃力,没多一会儿,鼻尖上就闪着几颗晶亮的汗珠儿,汗珠儿快要滚落的时候,课桌中间终于多出了一道小沟。女孩指着那…[浏览全文][赞一下]
晴月自从提倡重视传统文化以来,诗词之风再度掀起,这让宋词很是暖心。只是不久宋词就发现,大街上、网络上,以及各种文学杂志里,很多诗词看上去都冷血冷肉,仿佛戴着面具。这让宋词非常困惑。怎么成这个样子了呢?不久,宋词观一场诗词大赛,却意外地知道了里面的玄机。大赛…[浏览全文][赞一下]
晴月平平仄仄平平仄,左左右右左左右……宋词行走在平仄的独木桥上,一不小心,啪嗒一下,就跌了下来。宋词顿时便如卡住喉咙般窒息。她逐渐陷入一种昏沉状态,她感觉自己离断气已不远。依稀,她还记得,自己生于梁代,长于唐代,到了宋代,就出脱成一位深受文人喜爱的“美人儿…[浏览全文][赞一下]
大海陌生的城市如同女人的脸,突然下起密密的细雨。早上从酒店出门,下午结束会议从大学出来,天一直是好的。大学建在山丘上,围墙之外是条孤独的坡路。她先用右手将包顶在头上挡雨,左手拎着开会时发的资料袋。很快又变换姿势,左手将资料袋顶在头上,右手将包夹在腋下。包是…[浏览全文][赞一下]
崔立一个下午,李永接到了程澄的电话。电话那端,一个声音响起,李永,我是程澄。李永的眼前,瞬时就跳出了一个美如画般的女孩的面容。李永的早就不再年轻的心,猛地扑腾扑腾地连跳了好多下。李永说,程澄,你好啊。程澄说,我们有多少年没见了?李永说,这个,该有二十多年了…[浏览全文][赞一下]
周独明诗人满锐年轻的时候颇有诗名。后来,年纪大了,就在文艺单位当了领导,人称诗人老满。老满不觉得当领导和当诗人有什么冲突,组织上需要,那就干呗。很多人认为诗人是不应该有组织的。但事实上,每个诗人都有组织,只不过有的规模小一点,叫圈子而已。组织或者圈子,不都…[浏览全文][赞一下]
吴小军最早打的黄瓜,已有二指粗,头细尾大。头那段都是脆生生的小肉刺,尾那段青翠得就像水头很足的翡翠,在这早晨的阳光下,竟有些剔透的感觉。老王看着这瓜,心里感到无比的舒畅!老婆一边做着伸展运动,一边也走出了露台。她用手指触了触那瓜,对老王说,这个,摘的时候可…[浏览全文][赞一下]
李绍武小时候,老巴望过年。过年花样多,有吃有喝又热闹:小孩小孩你别馋,过了腊八就是年。二十三,过祭灶;二十四,扫房子;二十五,磨豆腐……那一年,都二十八该把面发了,在外教书的父亲还不回来,母亲忙着去扒条堆河,大喇叭里学大寨要大干的歌声嚎个不停。我独自看家,…[浏览全文][赞一下]
庞滟我不喜欢连绵的雨,让我浮躁又绝望,如同我去见他的那天。这件事要从我刚上初中时说起。妈妈反反复复试探了我好久,在我强烈的建议下,她藕断丝连地把婚离了。当时的我很开心——身心自由了,终于摆脱父母在我面前“虚情假意”地演戏了,可以随便撒野地玩了。然而,生活没…[浏览全文][赞一下]
袁有江在惠东的红海湾畔,我们的海鲜馆,一度是生意最红火的。它曾为岳母,挣下一套“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房子。岳母的“炒花甲”有祖传秘方,是一道让人赞不绝口的招牌菜。在红海湾成为度假村以前,大排档是外婆一个人开起来的。外婆现在患了老年痴呆,人称“痴婆婆”。海…[浏览全文][赞一下]
王生文闹别扭是从搭高铁还是搭绿皮铁车开始的。老伴在电话里坚持要刘老汉搭高铁,说搭高铁舒服时间又短,可刘老汉一听说搭高铁要455元,就说搭绿皮铁车来。绿皮铁车刘老汉挤过几回,只要155元。老伴躲着儿子媳妇在电话里吼他,搭高铁又不要你买票,儿子手机上一点就可以…[浏览全文][赞一下]
非鱼桃枝离开观头村的时候,谁也没发现。杏枝去后沟的牲口窑喊她爹,我姐没影了,没人给我做饭了。桃枝爹跛着一条腿,摇摇晃晃回到家,家里除了鸡叫狗跑,还有杏枝叽叽喳喳喊饿,四处都没有那个一声不吭只低头干活儿的桃枝。打发人舅家姑家去问,都没有,半个月过去,依然不见…[浏览全文][赞一下]
张志明晚饭后,队里的饲养室又热闹起来。保管员坐在洋油灯下,等社员们来记工分。报完自己的工分,很多人并不走,床上、地上、生火没生火的煤火台上,甚至牲口的飼料缸、水缸沿儿上,随便坐着歪着圪蹴着,要喷一会儿闹一会儿。饲养室是西屋,三间,全通着,三个门,两边的门牲…[浏览全文][赞一下]
黄静远旧屋的外围已经拉起了警戒线,一阵阵机器轰鸣的巨响下,铇机、挖机、铲车等开始张牙舞爪撕扯着旧屋沧桑的面容。她行色匆匆,风尘仆仆地拖着行李箱赶来,满面倦容。远远地望见警戒线里尘土飞扬,暗自懊悔来迟。于是加快脚步,向旧屋飞奔而去。她从人群中挤出,赶到拆迁现…[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