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立力正是水稻扬花时,镇北铁路上溃下一拨拨溃兵,乱哄哄的像群马蜂,不顾一切地向南仓皇逃窜。当最后一列火车“吭哧、吭哧”喘着粗气经过时,溃兵们不要命地往上爬,整列车如同爬满了土黄色的蚂蟥。紧接着传来“轰隆”一声巨响,这帮浑蛋把铁路给炸了。仅仅只过了半天,一股…[浏览全文][赞一下]
张云帆百草堂是古镇的正骨医馆。百草堂已有多长时间,没有人知道。人们知道的是,现在的掌柜是孟三娘。孟三娘是家里的老三,因此认识的都喜欢喊三娘,真名不再提起。那时,古镇很多封建礼节还保存,女人当家是很稀奇的,要是还正骨的话,绝对能把全镇看热闹的都吸引过去。有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陈晔孟家窑这地势无霜期短,地里就只能生长土豆、莜麦、胡麻。种别的啥也长不好,种也白种。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能出个绿草草,开个兰花花就是烧九辈子高香!赖以生存的土地仅仅可以温饱,“就长个土豆蛋蛋够糊弄个肚皮皮。”肚皮皮弄不饱的时候,还想着吃大米米白面面。肚皮皮弄…[浏览全文][赞一下]
王明新林老师锁好花店的门,沿着穿城而过的槐花河往家走,夕阳透过槐林的树叶撒在用青石铺成的河岸上,风吹树动,地上是一片跳跃着的金黄色光斑。今天吃过早饭,林老师就被槐林镇中学请去,明天是这所学校建校40周年庆典,林老师是这所中学的创始人,也是老校长,学校请她商…[浏览全文][赞一下]
蔡楠这个夏季的傍晚,每当白洋淀的太阳没入莽莽苍苍的芦苇尽头,一群瓦子就互相招呼着飞到老赛的农家院休闲岛。先是在他养蟹池的上空像海鸥一样振翅飞翔一番,接着就在农家院环场一周,飞过菜园,飞过草莓园,飞过果园,飞到点菜的食客面前“哦——哦——”长叫一阵。然后,就…[浏览全文][赞一下]
地府,奈何桥边,一位女子跪在孟婆面前,哀求:“婆婆,我可不可以不喝这碗湯,我真的不想忘了他,我还爱他。”孟婆:“人生苦楚,总逃不脱一个情字,你又何必如此执著?”女子哭:“婆婆地府中人,自然不懂人间情爱!”孟婆放下手中汤碗,望着天上幽幽一叹:“我怎会不懂,五…[浏览全文][赞一下]
吴继忠雙手喇叭状,对着青山喊一声:“嗬嗨,太阳出来了哎!满山岗哟!”风起、鸟噪、云涌、林动。不一会,晨曦铺满了山梁。阿泉喊山后,取下自制的树皮长号斜放在嘴角,将号管伸向了白云蓝天。嘟——嘟!树皮长号声薄凉纯粹。以前匪患时,只要听到树皮长号,人们都会举着火把…[浏览全文][赞一下]
唐端草原上,我和布尔打了一架,他把我踩在脚下。过去的一星期,我和他不停吵架,升级到打架是刚刚的事情。我干不赢他,布尔是机器人,一根手指就能了结了我。但我赌他不会,他重感情。布尔体内有一种名叫X205的微粒子矿石,这种矿石能让机器人变得有思想有情感。我是科学…[浏览全文][赞一下]
谢素军有酒的地方,一定要有女人。有女人的地方,一定会有故事。我家没有女人,严格来说,我们都叫她女王,女王正是我的母亲。女王爱酒。十多年来,她唯一让我买的就是酒,去城里买酒,去乡下买酒,去全国各地买酒。但女王只闻,不喝。闻久了,竟然闻出道道了,只要酒瓶一开,…[浏览全文][赞一下]
曾长建大林整整策划了两个多月,终于决定把打劫银行的时间放在周四下午。那个时间银行值班人员少,只有一个没带枪的保安,前去存钱取钱的人也不多,方便动手。周四下午,大林准備好一切,只身来到了银行里面。敢单身打劫银行,是因为大林在警察局里布有内线,对警察的活动了如…[浏览全文][赞一下]
麻坚小张是个调皮捣蛋的学生,三天两头逃学。这学期,教数学的杨老师成了小张的班主任,可杨老师上任的第一天,小张就逃学了,杨老师课后骑着单车去了小张家。一个小时后,杨老师又骑着单车孤零零地回来了。同在班级授课的高老师见了,问道:“小张咋没和你一起回来?”“他不…[浏览全文][赞一下]
王乃飞王翔是个包工头,领着十几个人到处干工程。这几年王翔靠干工程发了财,买了辆面包车专门用来拉工友们。王翔对人和气,也不拖欠工友们的工钱,他的建筑队就越来越壮大,承揽的工程也越来越大。这次,有朋友来找,说他有个侄子刚下学,想到他这里来锻炼锻炼。朋友的侄子叫…[浏览全文][赞一下]
林华玉王迅和张坦是诺富特酒店的保安,两个人一起进的酒店。他们年龄相仿,都是二十来岁,不同的是,王迅喜欢打游戏,而张坦则喜欢看书,一有时间就去酒店附近的图书馆借书,还都是一些酒店管理方面的书。王迅就笑话张坦:“你就是一个小小的保安,不玩游戏也就罢了,看这些书…[浏览全文][赞一下]
雪小禅一那年,我十八岁。高三,黑色的七月。落了榜,雨季就来了。好像是没完没了了,雨一直在下,我只差三分就上线了,老师说我上重点都没有问题的,可我落榜了。看了榜回来就病了,父亲说带我去北京买上次没舍得买的那件裙子,母亲煮了我爱喝的红枣汤。仍旧是发烧,当时还是…[浏览全文][赞一下]
耿艳菊那晚的月亮亮堂堂,不过没有人欣赏。校园里寂寂的,月光晃晃悠悠的在低语。西南角上的大礼堂灯火辉煌,却是另一番热情洋溢的景象——那里正进行着新老师生联谊会。她坐在最后排,有点百无聊赖,一边又惦记着每天九点一刻要听的故事广播。她瞅了瞅旁边的门,趁着老师不注…[浏览全文][赞一下]
李克红特林特把厚厚的积雪从挡风玻璃上推下来,车里播放着莱利·纳尔逊唱《在路上》的旋律。在过去的两个小时里,他已经听了四遍这首歌了。到孟菲斯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是一场暴风雪正在袭来,40号州际公路变得越来越危险,他只能停车。路边餐厅里闪烁着欢迎的灯光,特林特…[浏览全文][赞一下]
沈明虬江是条出山的航道,先窄后宽,先前山里大量的竹木石料都是顺着这条主航道顺流而下,漂流出山的。虬江又是大山的主要泄洪道,每年洪水季节,大量的洪水通过虬江,奔涌而下,一泻千里,一直到平原才收敛其奔腾汹涌之势。虬江航道八公里处是急水湾,这向来就是一个人迹罕至…[浏览全文][赞一下]
徐立新父亲一辈子敢作敢当,奉行“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的原则。年轻时,他曾写信给纪律检查部门,检举乡政府乱摊派、村支书截留挪用扶贫资金,也曾举报学校乱收费。每次,他都是实名举报。有人善意地提醒他,可以匿名,或弄一个假名举报,以免招致打击报复,但性格耿直的父亲…[浏览全文][赞一下]
赵向辉我在这座城市上大学,女友却在几百公里外的另一所大学里,因此,每个月的最后一个周末,我都要乘坐火车去看那个美丽的女孩。为了在一起的时间长一些,我选择了夜间上车、凌晨到站的那趟车,硬座的票价也适合穷酸的我。今天,我看了看车票,根据经验,应该是靠窗的座位。…[浏览全文][赞一下]
莫小米她特意换上一条蓝花裙子,背着家人出了门,大辫子在好看的腰身上一甩一甩。她手心攥着张小字条,不时展开看一看。按小字条提示,拐两个弯,上公交车,坐五站,下车,过了马路,是一条河,沿河走,远远看见了横跨的桥,桥对岸的一条弄堂,就是她的目的地。她抿嘴笑了笑,…[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