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刚读大四那年,谈欣上学期还在拼学分,其中最难的一门课程是设计,这门课程是毕业设计的最后一公里,也是今后工作的实际应用,必须学好。但据师哥师姐说,这门课程有点变态,课程设置变态,老师变态,学生也会跟着变态。真有这么夸张吗?谁知道。談欣没多想,她没后门,明白…[浏览全文][赞一下]
郝金红汪菲大学毕业后进了一家银行当实习业务员。汪菲的主要工作就是给客户存款或取款,手续并不复杂,即使没有大学学历,经过简单的培训,也能很快适应。这天上午,银行显得有些冷清,汪菲正準备核算一下刚才的业务账单。一位年约40岁的中年人径直走进银行,朝她所在的窗口…[浏览全文][赞一下]
陈振林每周五的下午最后一节课,是我们最自由的时光。在这短暂的时光里,我们女生可以坐在学校月牙湖边快乐地说笑,我们可以偶尔向湖心扔一颗石子。然后,我们一起看着小石子荡起涟漪,一圈圈,慢慢地荡漾开来。刚刚进入高三,离高考不到一年时间了,学校为了缓解我们的心理压…[浏览全文][赞一下]
化君真正感受到母亲的爱,是在我长大的那一瞬。从前以为,母亲只爱姐姐。母亲说,姐姐是太阳,我是月亮。所以每当我衣服破了或者过年时,母亲拿了姐姐穿过的衣服给我,我总觉得天经地义。太阳那么亮,月亮自然得让着它。十二岁那年,夏天来的时候,母亲拎了两件粉红色长袖衫走…[浏览全文][赞一下]
吴小军十年前,我曾在粤北山区支教。我支教的学校叫角峰小学。学校只有一座两间的老房子,是20世纪五六十年代的建筑。从角峰最高峰往下看,它像是一条弯弯曲曲的线上绑着的一个灰色小盒子。弯的是山路,灰的是教室。稻子渐渐黄了的季节,这个小盒子就成了一阶一阶梯田上黄金…[浏览全文][赞一下]
大解1小镇上来了一个吹魔笛的人。当他经过街道时,树上的小鸟齐声鸣叫,各家各户养在花盆里的花争相开放。吹笛人随身携带着一个布袋,专门收集花香。小镇上所有鲜花散发出的香气都被这个袋子吸进去,吹笛人扎好布袋口,带走了。也许是由于不慎,也许是天意,一个小女孩的魂也…[浏览全文][赞一下]
浅苍薰叶子虚刚迈进办公室的门,就被顶头上司喊去训了一通,最近他所在的销售部门业绩不好,屡屡在会上被点名批评。事实上,叶子虚最近确实在工作上分神了,只因为他女朋友最近举止怪异,让他不由胡乱猜想。沈晓芸是个明媚动人的女人,叶子虚当年可是费了好一番工夫地追求。最…[浏览全文][赞一下]
王溱起初她只是想在出租屋里种一小盆牵牛花,那种紫色的喇叭状的小花总能慰藉她思乡的情绪。可是那盆花却发了疯,绕上只有巴掌大的窗台,缠住单人床的床脚,占领了挂衣服的架子……它铆足了劲儿掠夺一切可掠夺的地方,实在没地方了,干脆爬上墙面,很快,四面都成了绿墙。她非…[浏览全文][赞一下]
黄垂瑞那天,我蛰伏在一处偏僻处,等待着形单影只的人经过。不一会儿,有个身着西服,一副业务员打扮的小个子年轻人出现在我的视野。他手里好像攥着一部苹果手机。好极了!我蓄势待发。他刚走过我眼前,我就蹿出去一把扯过他手机,紧接着掉头跑人。跑出一小会,我掉头一看他在…[浏览全文][赞一下]
鲍山宏房子拆了一间又一间,村民搬了一户又一户,偏偏就一棵老树阻挡了拆迁的脚步。树不是什么稀有树种,一棵乡下农家屋前屋后常见的老槐树。枝繁叶茂,冠大如伞,粗壮如柱,得两个成年人围抱方可。这棵树生长在一户农家的院子里,主人非常珍惜。“它已经有一百多岁的高龄了。…[浏览全文][赞一下]
宋梅花甘城的这个夏天,确实热得古怪。这期间还发生了一件稀奇事:在甘城小学旁的一条小巷内,来了个卖热面的,卖的是普通的葱花肉丝面,可人人都说有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老面的香味儿。常常凌晨两三点了,还有很多人坐在那里吃的吃等的等,像好久没吃东西了。随后再有人来,就…[浏览全文][赞一下]
姚兴刚呼啸的北风掠过小清河,割得我脸颊生疼。我跪在父亲坟前,跟父亲说我有罪。小清河的水稀稀拉拉,一如我的眼泪。小清河的水无论春夏秋冬从没有枯竭过,小清河的源头在大山的深处,几处山泉汇总,到了粟村这一带,就有了小清河这个好听的名字。小清河再往下流,十几公里外…[浏览全文][赞一下]
东芳男人给女孩打来电话说:“我家阳台上的昙花快开了,今晚你能过来一起看吗?”女孩先是一愣,但不久就爽快地说:“好的。”男人是女孩的同事。男人和女孩的办公桌挨着,两人在一间办公室里面对面办公。女孩刚来时,碰上工作上不懂的地方,常问男人。每一次,男人都讲得很仔…[浏览全文][赞一下]
侯建臣拌了一夜的嘴,也不知道是谁对谁错,反正谁都不让谁。似乎是,男人还搡了她一肘子。当时没觉得疼,躺下了,泪却还在流。怎么经常吵呢?为了个啥吵呢?想想,也说不上来。反正是,隔一段时间就吵,隔一段时间就吵。她呢,恨得牙都痒痒的。她没记得吃了什么酸的甜的辣的东…[浏览全文][赞一下]
肖曙光如果不是王麻来提亲,不会发生后面的事。那天,王麻来秀莲家。秀莲要嫁给王麻的消息,就像一阵风,瞬间传遍了整个大队。王麻不仅嘴歪、鼻塌,而且个矮,用当地的话说,只有三兜牛屎高。仗着城里有当干部的亲戚当靠山,在乡里耀武扬威。秀莲呢,是队里最漂亮的女孩,眼睛…[浏览全文][赞一下]
罗倩仪田家庄有一个风俗,出嫁的姑娘在新郎到来之前,必须先穿上嫁衣,独自绕着村庄走一圈,表示自己即将嫁人告别家乡,才能坐上花车离开。红儿是田老汉的二女儿,生得极美。今年二十五岁,终于要出嫁了。在田家庄,女孩超过二十二岁还没嫁人,就被称作老姑娘了。但田家庄的人…[浏览全文][赞一下]
夏阳到南京的第二个晚上,我接到警察的电话。电话里,警察说:“有个男人自称是你父亲,麻烦你来一趟,确认一下他的真实身份。”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我来南京,是参加小鹿五周年演唱会。临来时,父亲在手机里千叮咛万嘱咐,不接听陌生电话,不搭理陌生男人,不独身走夜路……简…[浏览全文][赞一下]
王举芳母亲说:“小木匣的锁坏了,你给我换一个吧。”我接过母亲手中那把带着岁月锈迹的锁说:“行,下班后我去修锁匠那里看看。”还没下班,接到多日未见的同学电话,说他来出差,想见面聊聊。我想锁早一天买晚一天买没事儿,下班后便拉着同学一起吃晚饭。吃完饭还没到家,单…[浏览全文][赞一下]
薛培政“这小子,出息了哈,小时候,我还救过你一命哩。”耄耋之年的先生对我说这话时,正拄着拐杖走在通往村卫生室的路上。满头银发、慈眉善目的先生,轻抚胡须,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人也不糊涂,每回看见我,总是微微一笑,顺口喊出名字后,仍忘不了提及救我之事,流露出些…[浏览全文][赞一下]
刘万里我是一个穷人家的孩子,从小我就想过荣华富贵的生活。16岁那年,媒婆带着一个小伙子走进了我的家,他就是我未来的夫君。后来我才知道他叫梅青。结婚的日子定在开春。我长长叹了一口气,小伙子家境非常一般,看来荣华富贵的生活只是我生活中的一个梦。阳光灿烂地洒满山…[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