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酒风月是相思镇剧团里的台柱子,扮相俊美,嗓音稍稍带些鼻音儿,听起来反而格外有韵味。剧团有三四十人,旦角演员也不少,却只有风月是科班出身。省戏校毕业后分到团里,一来就挑大梁。风月扮演过许多角色,《铡美案》中的秦香莲,《断桥》中的白娘子,《龙风呈祥》里的孙尚…[浏览全文][赞一下]
练建安夏日正午,吴家坊连片瓦屋在烈日下散发出丝丝热浪,田塅禾苗青青,正扬花吐穗,蝉声时高时低。“当当嘀,当当嘀……鸡毛鸭毛鸡胗皮哎。”福茂挑着货郎担子,敲打铁板,悠悠然地摇晃在鹅卵石路上。吴家坊是群山怀抱中的一个大村落,位于闽粤赣边驿道要点,三省通衢。村人…[浏览全文][赞一下]
徐树建这天,清风村爆出一个特大新闻:穷小子黄大富开着高档小车回来了,他要给全村每家每户派发五百元的大红包,说是为了报答乡亲们当年的恩情。说起黄大富,当年是个可怜的孩子,他爹妈死得早,全靠乡亲们的接济才长大成人。谁知长大后,他不但不感恩,反而干起了偷鸡摸狗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曹洪蔚在琳琅满目的瓷品中,北宋官窑青瓷出类拔萃、精美绝伦、古气盎然,被视为瓷品中的瑰宝。据传,官瓷由宋徽宗亲创。宋徽宗赵佶是失败的政治家,却是成功的艺术家。他在艺术上造诣颇深,追求精美、雅致,崇尚古色古香。他的书法技艺更是一绝,被世人称为“瘦金体”。被宋徽…[浏览全文][赞一下]
王长军孙大娘是小镇上的一个裁缝,女儿小梅在外面上大学。这天接到小梅电话,说:“妈,我衣服破了,鞋子也破了,连被子也绽开线了,难看死了,可我又不会缝补,妈,要是你在身边就好了。”孙大娘昕了女儿的话,灵机一动,不如关了半死不活的裁缝店,到女儿上大学的城市去打点…[浏览全文][赞一下]
嘉男黄昏时,她潜进了一个村子。她在村边一户人家的柴草垛与院墙之间的空隙中蹲伏下来。其实她已筋疲力尽,肚子咕咕响着,胳膊上的伤口灼灼地痛着。但她深吸了一口气,用以支撑自己,眼睛警惕地盯着四周。这户人家的院门吱呀一响,一个大闺女迈出门槛,向柴草垛走来。这闺女,…[浏览全文][赞一下]
薛培政隆隆的炮声越来越近了,势如破竹的华东野战军,已对处在胶济线上的这座古城形成合围之势,攻城指日可待。按照上峰的命令,必须在破城撤退之前,将关押的要犯全部处决。按照宪兵司令部的秘密安排,分队长廖沂山负责执行第三批处决,时间定在翌日凌晨四点。离处决行动不足…[浏览全文][赞一下]
荒野的石头那天,他在空间发了一条说说:朋友家的花圃,好美。还配发了几张自己拍摄的照片。他收到了一个评论:带我去看看可以吗?美女!他回复:当然。他们约好了时间地点,见了面。她是个漂亮女人,尤其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最好看。他感觉她没有在意他,她只急着想看花。他们…[浏览全文][赞一下]
麻坚从学校到村子里,有左右两条路。左边这条比较直,它剑一样挑开一片人迹罕至的树林,再往前一刺就到了。右边那条很淘气,它蛇一样地在田间地头里蜿蜒迂回,然后再爬上一座桥,最后才极不情愿地把头伸到村子里。每天放学时,秋生都要和他同父异母的弟弟晚冬从左边的路回家。…[浏览全文][赞一下]
黎凡老伴刚去世不久,老王头向儿女宣布要再娶,对方竟然是自己堂弟的遗孀秀儿。一家人瞬间炸开了锅。大儿子说,现在是新时代了,如果你真想找个老伴,我也不好反对,但为啥非要娶秀儿婶?她是你弟媳,你也不怕人笑话。二儿子说,爹,你们啥时有这想法的?不是我说你,都六十几…[浏览全文][赞一下]
石渔秕谷糠,占住仓,红皮小麦不得装。创作这段顺口溜的是我的邻居马拴。按辈分,我管马拴叫伯伯。但我从来不这么称呼,高兴了,直呼其名;不高兴了,反过来叫“拴马”。我不尊敬他是有原因的,他经常打老婆。有一次,马拴的老婆蒸馍,可能揭锅早了,馍有点生,难吃。他抓起一…[浏览全文][赞一下]
石敦奇张老板在小镇上开了一家杂货店,经常短斤少两,有时候还卖假货,是一个十足的奸商。虽然大家对他没有好感,但是小镇远离城市一百多公里,交通不便,而且他的店是独家经营,万般无奈之下,人们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在张老板的店里买东西。一天清晨,张老板发现店门上多了个…[浏览全文][赞一下]
张静娟贺六办了个假证,在乡下开了个小诊所。这天,来了个穿金戴银的胖子,说是肚子疼。贺六像模像样地诊断一番,说:“是肠胃炎,输液吧!”胖子拉起袖子躺在床上,任凭贺六给他扎针输液。扎好针,胖子竟呼呼地睡着了。贺六觉得无聊,就进里屋玩起了电脑。过了半小时,贺六打…[浏览全文][赞一下]
加菲鼠李然是一位杰出的恐怖小说家,经常为了寻找灵感,去那些让人谈之色变的恐怖场所。这一日,他来到一所传闻中闹鬼的老宅。夜晚,李然在走廊尽头看到了一个手持白蜡的佝偻老人。老人的步伐缓慢,身体僵硬,像个提线木偶。李然走上前去,好心提醒老者说:“老人家,这儿传闻…[浏览全文][赞一下]
侯文咏一个女性朋友,现任一家大企业总经理,她给我说了一个故事:我年轻时野心勃勃,冲劲十足,才26岁就升到协理。这在当时是破天荒的事情。以我们公司的体系,35岁能当到协理算是年轻的。我从26岁干协理直到31岁还没有升迁,好不容易32岁那年有个机会升迁副总,公…[浏览全文][赞一下]
王琪两年前,一家银行招聘工作人员,经过一番笔试和面试,我和另一位男孩从上百名的应聘者里顺利地进入了这家银行工作。上班的第一天,行长找我们俩谈话,他告诉我们,这次招聘原本只招收—人,可在招聘过程中他发现我们俩不相上下都很优秀,实在是难以取舍,所以干脆把我俩都…[浏览全文][赞一下]
谢大立我默诵着“此地不留爷,自有留爷处”,从老总办公室出来,走进另一家公司老总的办公室。他姓白,是我的朋友,引以为傲的朋友。我刚坐下,他就把一杯茶放到我手边,笑容可掬地说,什么风把你吹到我这里来了?东南西北风!我没好气地说。东南西北风是啥风?他仍然笑嘻嘻地…[浏览全文][赞一下]
朵爷我上高一时有个叫海的同班同学,长得人高马大,学习不好,是整个镇子上令人闻风丧胆的海老大。他总是吵吵闹闹。对班上的同学颐指气使,搞不定的事情以武力镇压。我记得他做过的最讨厌的一件事,是在自习课的时候,把红墨水滴在一片卫生巾上,满教室扔。那时候我们都才十四…[浏览全文][赞一下]
王列王老师没想到一向很听话的燕红,突然变得这么倔强。进入高二,学校对学生进行分流。所谓分流,就是根据学生的爱好特长以及文化课基础,把爱好相同的学生分到同一个教学班,这样便于管理与教学,也有利于学生发展。燕红的文化课基础很好,老师希望燕红专心学习文化课,想不…[浏览全文][赞一下]
孙艳梅接到大李电话的时候,我刚爬到六楼喘着粗气送完一份快递。那个漂亮女人白细细的手脖子一转一转签完名之后,说声谢谢,还轻轻关上门,而不是像别的“亲”一样,“砰”一声重重地把门关上。这个待遇,让我很满足。大李说,快滚过来,陪哥喝酒。我愉快地打个呼哨,李总请客…[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