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三更,夜深人静,只有寝室各种音色的打鼾声。突然,“通”的一声打破了这夜的寂静,室友纷纷惊醒,问道:“怎么回事?”突然听到一个弱弱的声音传来:“我的被子掉下来了!”然后大家正准备睡觉,一个室友问:“为什么被子掉下来会有这么大的声音?”再次传来一个弱弱的声…[浏览全文][赞一下]
刘友铸妹妹去哥哥家玩,见哥哥正在替嫂子剪指甲,就笑着说:“哟,这么恩爱!”哥哥笑笑说:“是啊,每三天就要替她剪一次。”妹妹开玩笑说:“来,也替我剪一次。”哥哥把她一推,说:“想得倒美!”妹妹生气了,说:“为啥不给我剪?”哥哥说:“你又不会用手抓我的脸!”选…[浏览全文][赞一下]
二哥平时日子过得精打细算,一分钱都不乱花。今天我去他家串门,看见二哥光着膀子站在院里,手里还拿俩冰棍吃,二嫂还时不时地往他身上泼点凉水。我实在是不明白,这大冬天的多冷呀,就问他:“你俩这是在干吗?”结果二哥一句话,我顿时感动,他说:“家里有两盒感冒药再不吃…[浏览全文][赞一下]
周董老妈打电话问我:“孩子啊,今年七夕是不是一个人过?”我说:“妈,你能不能不闹?你知道多少人追我不?我还自己过,我都一天分几批过呢!”我妈说:“孩子,妈就稀罕你这点,没人追,还能吹。”选自《新故事》…[浏览全文][赞一下]
谢林涛王二掏出手机,打开通讯录。他想找一个人,一个曾经的知心好友,可手机通讯录里没有。王二又在已接电话和已拨电话中查找,还是没有。王二不死心,打开电脑,输入好友的名字,动用了多个搜索引擎,可跳出来的都是些冒牌货。王二往电脑显示屏上擂了一拳,站起来,走到居室…[浏览全文][赞一下]
夏花自从早上在外打工的丈夫打电话说晚上回来,香秀突然觉得院子里的桃花香不那么烦人了。她把那些掉落的花瓣小心地捡起来,全放在洗澡的大盆里,好让身上闻起来香喷喷的,香秀仔细擦洗着身子,抚摸着自己饱满的乳房脸红起来。洗好澡,香秀没穿胸罩,换了干净的衣服,在屋子转…[浏览全文][赞一下]
孙逸张局酷爱下棋,棋艺也高,打遍全局无敌手,每逢中午必找来几个副局对弈几盘,否则浑身上下说不出的痒痒劲。但张局有个特别不好的习惯,除此之外棋品甚佳。张局每逢最后一步,必大喝一声:“将军。”待到对方认输后,张局哈哈一乐,用手中的棋子重重地扣在对方的老将上,一…[浏览全文][赞一下]
麻坚阿求坐在日不落城的城墙下,他的左边是一位干瘪的老人,老人眯着眼睛,似睡非睡。右边是个十一二岁的孩子,孩子很淘气,正用一根树枝扒拉着地上的蚂蚁。哎!阿求忍不住叹了口气。你叹啥气啊?孩子耳朵灵,凑过来问阿求。我在寻找正义先生!阿求说,可是我鞋都走烂好几双了…[浏览全文][赞一下]
李铁军啪……西装男的口袋里不小心掉出一沓钱。西装男身后,高男和矮男发现了地上的钱,高男紧跑几步一脚踏在钱上。“数数有多少?”矮男紧跟上来迫不及待。高男拾起钱,数了数,整整1000元。“咱俩一人500!”矮男提议。“那能行吗?是我捡的,我得要大头!”高男对矮…[浏览全文][赞一下]
黄健生姐姐精灵古怪,喜欢搞恶怍剧。姐姐新婚后的一天傍晚,和姐夫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拌起了嘴儿。姐夫还没有说上几句,姐姐就起身捧门而出。姐夫愣了一愣,赶紧下楼去追。楼道上没见到姐姐,姐夫就在小区里找,也没有找到,打姐姐的手机,却关机了。姐夫找遍了姐姐经常…[浏览全文][赞一下]
张家坤张寨街虽在大山深处,但随着交通的改善,各种新鲜事物不断出现。春节期间,一家外地的商户就在街中心的一片空地上,搭建了一个鬼屋。鬼屋门前有两个僵尸不停地转动,屋里面不时传来恐怖的惨叫声。村民们虽对这个新鲜的东西很感兴趣,但一张票30元,相当于三斤猪肉的价…[浏览全文][赞一下]
李蓬大龙、二牛和三狗是一个村里的好朋友。大龙在工地上当小包工头,二牛和三狗在大龙手下干活,大龙让两人学砖工。时间一久,三狗发现了门道。他悄悄对二牛说:“你看那些杂工,水泥袋子什么的都归他们卖呢。”二牛说:“人家杂工比咱们当技工的工资要低嘛。”三狗说:“可不…[浏览全文][赞一下]
徐俊霞李同是一家报社的广告部经理,手底下有几个业绩平平的业务员。最近,广告部招进一个新人──郝慧。一眼瞧去就知道是刚走上社会没几年的生瓜蛋子。工作间隙,广告部的同事聚在一起侃大山。郝慧不插言,坐在一旁微笑着,间隙起身给大家倒茶续水;同事们去KTV唱歌,她不…[浏览全文][赞一下]
柯玉升地处华尔街繁华地段的黑石集团是美国规模最大的上市投资管理公司,这里聚集了世界一流的交易员,也不乏“擦鞋匠”一类“闲杂”人员的出现。这里的“擦鞋匠”都是着装统一的合同工,在公司内部有着“擦鞋技师”的羡称。每位“擦鞋匠”负责交易大厅不同区块,先把要擦的鞋…[浏览全文][赞一下]
吴牧天那是一个寒冷的冬天,我刚进高中不到半个学期。一天放学后,我和几位同学去商场买圣诞节表演用的东西。我因去了趟厕所,走出商场时已看不到同学。突然有人笑嘻嘻地叫我:“同学!同学!”我停下来,他上来搭讪:“看你的校服,是麓山国际的吧?”我点头说是。接着,他拿…[浏览全文][赞一下]
依依春暖花开,三月里的天,草长莺飞,道路两边桃花盛开。她心里却也像长了草一样。不应该啊,也不是情窦初开的年纪。越是想忘记,越是记忆深刻。她是个开窍很晚的人,初中就没有喜欢过什么男生,只是努力地学习。初中的知识还不是很深,用功就能上去。她那时个子很小,总被安…[浏览全文][赞一下]
淡蓝蓝蓝十七岁时,她的心愿是找到“白龙”。她有时会想,他为什么起“白龙”这个网名呢?是因为宫崎骏的《千与千寻》吗?她私下里琢磨过很多次,但每次聊天都没有问出口。他们的相识很偶然。在拿到中考成绩的那一天,她兴冲冲地跑到那所高中的贴吧去发帖──请问学校附近有什…[浏览全文][赞一下]
马金章林磨道眼下七十来岁了,乍一听磨道这个名儿有点儿古怪,古怪得让人听了就猜测背后隐藏个什么故事。林磨道常常高腔大嗓地给人介绍他名字的来历:俺娘生俺前,她还在推磨哩。推着推着,她觉得肚子一沉,呼啦一下就把俺生在磨道上了。磨道还说,他五六岁那年,还是娘生他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王金平卢小燕得知苏小念来了两趟,一分钱都没交,有些上火。她找到法院执行局,对执行法官王石山说,我爹患脑血栓,经常花钱,她咋这样无情无义?说实话,老太太平时经常看病吃药,生活也不容易!王石山解释道。她不容易,俺容易?为伺候爹,俺班也不能上,没钱俺咋过?卢小燕…[浏览全文][赞一下]
聂鑫森在潭州城,没有人不知道金富街。在这仿古一条街上,没人不知道金玉石执掌的遵古印坊。从古到今,要签名盖章的事多不胜数,要拥有一枚标记姓名的印章,必劳驾治印人。遵古印坊干的就是这个活计,因此生意长盛不衰。印坊坐落在金富街的尾端,很小巧的两层楼,一楼是店堂,…[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