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在办公室闲着没事,我从抽屉里拿出小镜子和剪子,把我有些长的刘海儿给剪了。晚上回到家,我拉住老公问:“看看我这刘海儿剪得怎么样?”老公瞟了一眼嘟囔道:“不怎么样。”我说:“我没上外边剪,自己瞎剪的,一分钱没花。”老公盯着我的刘海儿仔细看了看说:“不错,真…[浏览全文][赞一下]
比尔是一家大公司的职员,他总是在办公时间出去理发,尽管他知道这样做是违反公司规定的。一天,当比尔又在理发时,公司经理正巧也来理发,比尔想躲已来不及了。经理说:“你好,比尔,我看见你在办公时间理发。”比尔镇静地回答:“是的,先生。您看,我的头发都是在工作时间…[浏览全文][赞一下]
江泽涵快刀是一名刀客,一名雄心勃勃的刀客。他的刀很快,快得令人看不清他是怎么出招的。只需刀光一闪,不论对方是何等老辣的角色,都必然倒下。江湖人赠号“刀祖”。慢刀是一名刀客,一名抱负远大的刀客。他的刀很慢,慢得比年老力衰的老太婆出刀还慢。但是,迄今为止,没有…[浏览全文][赞一下]
揪立北宋徽宗年间,兵部枢密使童贯帐前有一行刑官,人送绰号“鬼头刀”柴豹。此人出身京城一屠户人家。其父专给童贯府里送些熟食精肉,柴豹之父在生意场跌打多年,精于事故,好逢迎结交达官显贵,又与童贯府上打上交道,生意上自然得利,人气上也乐得欢喜。一年,童贯为其父大…[浏览全文][赞一下]
安石榴平安小区是个老社区。“凹”形楼,最高七层,建成三十余年,外观斑驳陈旧,小区内杂乱无章,没有物业。在“凹”形楼出入口处,也就是南北两栋楼的一楼,各开一个直接向外开房的门,两门相对,南面这间是一家简陋的便利店,北面那间是有营业性质的棋牌活动室。死者头朝东…[浏览全文][赞一下]
冰夫放学后,牛小乐来到父亲的公司找小马叔叔。因为他和小马都是侦探迷。这两天正在一起破解刑警队黄警官给他们出的一道侦探题。牛小乐看了一眼手表,现在四点半,小马叔叔就要下班了。这时去找他,不会影响他的正常工作。来到小马办公室门前,牛小乐连门也不敲,用力一推就闯…[浏览全文][赞一下]
王秋声一个等待投胎的人,来到天使面前。天使笑着说:“现在有两个投胎名额可供你选择。”这个人一脸期待:“都是什么?”天使开始念第一个:“你是一位公子哥,从小养尊处优,10岁的时候,就吃遍天下的山珍海味,14岁的时候,就有了一位漂亮的女朋友。可惜……”“可惜什…[浏览全文][赞一下]
夏阳晚上回到家,饭桌上已经摆满了丰盛的菜肴。芳姿在厨房里喊:“快去洗手,准备吃饭。”我说:“有客人啊,你做这么多的菜!”芳姿叹口气说:“唉,这是最后一顿了。”我大惊:“什么意思?快告诉我。”芳姿摇摇头,说:“我习惯做了再说,以后你总会知道的。”那顿饭我真是…[浏览全文][赞一下]
彭佩为了随时掌握我的思想动态,太太煞费苦心地制作了一张调查表,她老人家千叮咛万嘱咐,叫我一定要据实填列。如果一旦发现我有敷衍了事的行为,她一定会对我严惩不贷。而且填列完毕之后,今后但凡在生活中涉及里面的事项,一律按照我的选项逐一进行落实,不得反悔。调查题一…[浏览全文][赞一下]
孙国勇杰克是美国纽约一家公司的主管,由于经济危机的影响,杰克的薪水很低。每天早晨6点多到公司,晚上8点多了还在公司加班,有时候甚至要忙到晚上1O点多!终于有一天,杰克再也受不了这样的生活了,他请了假,去一个风景区散心。风景区有一处是钓鱼的地方,于是杰克买了…[浏览全文][赞一下]
张军霞她是一个普通的农村女孩,初中毕业,在北京一家保健品公司打工,每月底薪只有800元。起初,为了推销产品,她频频给客户打电话,极力描述产品的优越性。但是,因为普通话说得不标准,口才也不好,虽然她费尽口舌,推销效果却很不理想。一次,有位河北的阿姨打电话来,…[浏览全文][赞一下]
陈玉兰我十八岁那年,心智很嫩,做了许多傻事。那是读高二的时候,是男女生不敢独处的年代。我的好友文澜,我俩同姓,总在我耳边念叨副班长赵一明,喜欢他侃侃而谈的样子,喜欢他知识面广泛,喜欢他多愁善感的性格,喜欢他踢足球的酷劲儿。有一天,临放学她对我说,班长,我向…[浏览全文][赞一下]
梁晓声多少年过去了,那张清瘦而严厉的、戴六百度黑边近视眼镜的脸,仍时时浮现在我眼前,她就是我小学时的班主任。想起她,就使我想起了一些关于橘皮的往事……当年我们学校有个校办工厂,规模很小,专门收集橘皮,烘干后碾成粉,送到药厂去。所得的钱,用以补充学校的教学经…[浏览全文][赞一下]
伍中正我跟福鱼是春天去城里的一家建筑工地上打工的。那年春天,工地上一片敲敲打打,雄伟的塔吊上下来回地吊装钢筋、模板、混凝土,还有一些预制件。我跟福鱼在工地打灰浆,是属于干苦力活的那种人。我负责往搅拌车内倒水泥,福鱼用斗车拖卵石,还有一个工友小牛负责用斗车拖…[浏览全文][赞一下]
明前茶每天凌晨四点半,小葛照例起床忙碌,烧水、和面、醒面;剁馅,搅馅上劲;五点四十分,面醒透,开始一遍遍折叠面坯,刷油;之后才是揪坯子包馅,擀薄面饼,撒芝麻;五点五十五分,第一炉饼入炉;五点五十八分,给上学去的孙子买烧饼的老人家已经在排队,心急火燎地抻着脖…[浏览全文][赞一下]
周海亮男人肯定知道他试图带上火车的属于违禁品,所以当值班警察把他叫到一边,问他纸箱里装了什么,他老老实实地回答,液化气罐。你抽烟吗?警察问他。谢谢。他抬起手。警察笑了。以为我要给你烟抽?他说,液化气罐加打火机,如果你是警察,会不会怀疑这个人有不良企图?夸张…[浏览全文][赞一下]
徐树建黄头这人没啥大毛病,就爱喝点小酒,而且他对酒的鉴赏力极强,闭着眼睛都能说出喝的是什么酒、什么风格等等,因此大伙一致公认他为“酒神”。时间一长有点不对劲了,黄头发现大伙总爱请他喝酒,喝过酒后又总请他办事。那些事一般来说都是违反纪律甚至原则的,而酒后的自…[浏览全文][赞一下]
背着蛋壳对一个青楼女子来说,最残忍的,不是死,而是老去。她对了菱花八宝镜,眼角深深一道纹,再厚的粉,也遮不尽。那些新雏暗地里讥笑,她们青春正茂,盛气凌人。那天,是她二十九岁生辰,妈妈摘了她的头块牌子,换上了新人。没办法,她的客人一天比一天少,用的脂粉钱却一…[浏览全文][赞一下]
邓洪卫秦皮从30岁开始,好上了酒。一喝即醉,醉了爱说事。说什么事?说风花雪月的事。对谁说?对他的女人说。叶儿呀,你过来一下。秦皮说。女人知道他又要说事了,女人就倒一杯水,坐在床边。秦皮抓住女人的手,说,叶儿呀──目光里柔情似酒,醇厚。那时候,我们都还小,五…[浏览全文][赞一下]
官旭峰提起小黑妞,至今望仙庄许多人会说:“那妮子,绝了!”当年,小黑妞那条齐腰黝黑的大辫子,从台下甩到台上,不知甩乱了多少小伙子的心。风闻望仙庄搭台唱戏,人们赶大集似的往土台子下涌,伸着脖子,眼巴眼往上瞧,只等咣锵咣锵一阵锣鼓大戏开始。台上门帘一撩,小黑妞…[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