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陪我去看雪?”早上刚打开电脑,就见去年毕业的学生疯狂的鱼这样说。我心里动了一下,早上起来确实下雪了,只薄薄的一层,很多地面都裸露着,没有一点酣畅感,真没什么可看的呀。“那老师陪你去吧?”“嘿嘿。”一副羞赧的笑脸。正在这时,远在异地他乡的同学发来信息:…[浏览全文][赞一下]
其实不是生活在选择我,而是我在选择生活。命运或许是存在的,可它的存在却不是一成不变的。人的一生结束时,才应该用命运二字做一总结。我只在生命的初级阶段,没有必要这么早就把命运二字搬出来。虽然明天的结果是什么我并不清楚,但是我可以尽全力让今天变得精彩。不知是否…[浏览全文][赞一下]
今天,网上一条新闻深深地吸引了我的注意。重庆一对农民工夫妇在坐轻轨的时候,丈夫因害怕自己的衣服弄脏了座位宁愿蹲着也不坐空位子。无独有偶,也就在几个星期前,电视里播放了一条同样关于坐车的新闻,不过是两个城里人为了争抢一个位子在车上大打出手,头破血流,好象其中…[浏览全文][赞一下]
夫妻在一个屋檐下过日子,远离了恋爱时卿卿我我的简单生活,多的是油盐酱醋的繁琐,矛盾也就不可避免的产生。要想婚姻之舟平稳航行,夫妻双方如果能做到“委屈”一下自己,少一些“得理不饶人”,剑拔弩张的气氛就会冲淡许多。与妻结婚,一晃都快20年了。当初,我是一个讲原…[浏览全文][赞一下]
前日,应朋友之邀,去宁海游玩。一路经余姚,过慈溪,穿宁波,历经4个多小时,终于到达朋友家。朋友家住一山村中,后靠山,前临海,颇有居住在人间仙境之感。同伴建议午后观海游玩,次日爬山挖笋。一行之人欣然同意。饭后,休息了片刻。朋友驾车来到海边。宁海的海,大概也只…[浏览全文][赞一下]
古希腊神话说,西西弗斯因为在天庭犯了法,诸神惩罚他,要他推一块石头上山。西西弗斯费了很大的劲好不容易把石头推到山顶,但到了晚上石头又会自动滚下来,于是他只得每天重复做前一天的事。诸神就是要折磨他的心灵,使他在“永无止境的失败”命运中受苦受难。可是西西弗斯并…[浏览全文][赞一下]
记忆中的箍桶匠小时候,我家住在农村。家门口常见箍桶匠路过,他们常常是挑着担子一边走,一边吆喝着“箍木桶了,箍木桶了……”那个年代,由于农耕工具得不到完善和更新,木桶变得粗糙、陈旧、破损之后,非得请箍桶匠修理不可。老实说,那些走村入户的箍桶匠,他们的任何一件…[浏览全文][赞一下]
时下,网络阅读和手机阅读已成为人们阅读的主要方式,在家里,有电脑相伴,在街头,有手机相随。平凉的街头巷陌,随处可见“手机控”一族,利用闲暇时间对着手机看流行小说,方便快捷,绿色环保。然而,自己却始终无法适应这样的看书方法,在屏幕的闪动中,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浏览全文][赞一下]
冬天的飓风如刀般的划着我的脸庞。我在两块麦田开辟出来的一条小路上迈着泥泞艰难的走着,荒芜中我显得是那么渺小和纤瘦,回首望去趟过的路,还好这个冬天已留下我的足迹。脚上的污泥应该甩去,还是应该有所保留,是记忆,还是痛苦。也罢,冬天的雪会告诉我答案。我沿着那窄小…[浏览全文][赞一下]
初来阿拉木图亚,正是微风轻拂、芦花飘荡的五月。天水相间的湖边,一丛丛蓬勃生机的芦苇向着高远的天空,恣意地伸展着挺拔的身躯,吟唱着生命的美丽。我和银狐、诛仙、淡然一笑几位网友,倚在芦苇湖弓月形的廊桥上,欣赏着一望无际的芦苇,内心充满了诗情画意。“淡然一笑”是…[浏览全文][赞一下]
“放心”一词,近些年在很多情况都能听到,比如:放心吃放心买放心住放心拿,放心菜放心药放心房放心肉,等等等等,总之请你放心。听多了这样的放心就叫人不放心了。在词典上查得“放心”的基本意思是,心情安定没有忧虑和牵挂。百度上的意思多了一条,指没有焦虑或无危险之虞…[浏览全文][赞一下]
也许,结束便也意味着一种开始,也许,就如同时间,只有在岁末,我们才能感到它跳鸣的节奏。岁首,意味着拥有与享受,岁末,便是再回首,触摸,情感,灵魂。有句话说的好,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首已百年身,我想这不仅仅局限于当下的志向,也可适用白驹过隙的岁月。匆忙的生活…[浏览全文][赞一下]
在我的记忆里,上小学四年级时,参加过一次学校组织的“莲花落”(又叫“打莲花”)表演唱。那时我11岁,是四男四女的表演,拿今天水准来对比,动作、队形都不算复杂,可打那时起,这种文艺形式却深深的印在我的记忆中。“莲花落”(又叫“打莲花”),在我的家乡流传很久。…[浏览全文][赞一下]
春天来了,春风倏地钻进了竹林,竹叶沙沙,瞬间传遍了整个竹林,那是春在涌动;春天来了,春风轻轻地扶过水面,水面皱起了细细的眉,那是春在荡漾;春天来了,鱼儿兴奋地跳出水面,激起哗然大波,那是春在雀跃。春天来了,春天里有风,妩媚、轻柔,暖暖地抚慰着全身,使人浑身…[浏览全文][赞一下]
一天晚上,我打开湖北电视台,《大王小王》的栏目组正在讲述一个脑瘫男孩的故事。他四肢健全,却全身能活动的部位只有头部,还有那双坚强的眼神。我未曾记得他的姓和名,我却深深地记住了他那双眼神。他胖胖的脑袋总给人一种踏实、纯朴的感觉。二十多年来,与生俱来的疾病相伴…[浏览全文][赞一下]
怀念家乡的太平车“太平车,四轮滚,上面坐着花大婶。打牛马,快快走,来到娘家大门口;小弟跑来抱包袱,小妹跑来牵我手……”随着这种童谣的远去,曾经作为重要运输工具的太平车,早已消逝在历史的烟尘中。太平车,过去是豫北一带的重要运载工具,因其滚动起来十分平稳而得名…[浏览全文][赞一下]
母亲的唠叨象清晨的太阳一样总是在每一个黎明升起。也曾无数次的抗争,或沉默,或远离。但这一切济于事。不仅如此,我的梦,我的梦话,也被母亲的唠叨紧紧攥住。我每天走在母亲的唠叨中,走过了依依呀呀的童年,走过了意气风发的少年。如已成年的我,庆幸走出了这片唠叨的包围…[浏览全文][赞一下]
暗礁,我苦难的兄弟,人类不愿读的历史奔流是你汹涌的血和悲泣的泪无助的你:一万年,又何止一万年!看不见你高昂的头颅和挺拔的身躯:一线之隔啊仅止一线!暗礁啊,我苦难的兄弟!悲怒时,你一下把航船撕破,让世人惊视你的伟岸然而,无助的你,却招来灭顶之灾暗礁啊,我苦难…[浏览全文][赞一下]
同事托尼有一个雷打不动的习惯,每周二、周五、周日彩票要开奖时,他必定把几天以来的零碎硬币全部拿来买彩票。如果天晴,那么托尼必定是戴着耳麦,大声放着自己最爱听的音乐,骑上自己的山地车,呼啸着去买彩票;如果是下雨呢,托尼就撑着一把旧伞,把手插进口袋里,一副很深…[浏览全文][赞一下]
记得不知啥时候学过一篇课文,文中的主人公叫阿Q,那时只觉得好笑——笑他一下蹩进土谷祠,思绪像跳跃的烛光,甜美的酒窝里注满了幻想和憧憬,什么邹七嫂的妹子尚小、吴妈的脚太大、秀才娘子的宁式床先睡两天,他的这种特质便是阿Q精神。男女偶尔见到美男靓女都赞不绝口,浮…[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