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舒芜]抗战时期的重庆,常见报纸上有这样一则消息:“中央社重庆×日讯:敌机××架本日上午×时×分窜入本市上空。我防空部队当即奋勇迎击,敌机不支,腾空逃去。”不留心粗粗一看,好像我们打了一场防空胜仗,把偶然窜入的敌机打得狼狈不堪,来不及从地面上逃,只好腾…[浏览全文][赞一下]
[文/伍振]韩国将“暖炕”“申遗”,不禁让人联想到韩国成功将“端午祭”申报为世界文化遗产带给中国人的遗憾:我们的文化保护意识为什么总是比别人慢一拍?我们国人又为什么只有在别人“捷足先登”的时候才意识到传统文化的珍贵呢?当下,遇到危机的,又何止是传统文化。当…[浏览全文][赞一下]
[文/古煜]下班回来,懒洋洋地打开房门,刚要把包丢在鞋柜上,却发现茶几上的花瓶下压着一张书本大小的纸,上面是圆珠笔写的大大的字:餐桌上的肉炖好了,刚好吃,剩下的放凉了再放冰箱。冰箱里的豆角洗好了,可以直接炒着吃。爸爸的字。因为上班离家远,每次回家都是急匆匆…[浏览全文][赞一下]
[文/吴念真]我的故事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其实《恋恋风尘》里阿远的原型就是我。我初中毕业到台北工作,那个叫阿真的女孩子晚我一年到台北。我们在村庄里时,双方父母就已经称对方为亲家了。那个女孩就是你跟她讲什么她都相信你,很典型的台湾女孩子,住在山上,不晓得外面,…[浏览全文][赞一下]
[文/龚晓静]很久以前,一位庄园主看见一个小伙子正在认真地打理花园,他正对一个木制花盆进行雕刻,刻上漂亮的花朵。庄园主很好奇,就走上前问道:“你在花盆上刻上花朵,这花盆上也不会结出更多的花,你为什么要如此认真地做这件事情呢?”小伙子擦擦额头上的汗水说道:“…[浏览全文][赞一下]
[文/桑学胜]他很穷,却爱上了她。求婚时,他拿出了一个精美的盒子,打开一看,是一枚光彩四射的钻戒。她欣喜不已,盖上盒子珍藏起来。若干年后,她将盒子传给了女儿,女儿一看,里面空空如也——钻戒当年只租了一天,早还回去了。女儿埋怨道:“妈,里面啥也没有。”“不,…[浏览全文][赞一下]
[文/沙鸥]有人在卫星地图上发现了阿根廷一个农场上点缀着一片吉他形状的森林,绿色的琴体和紫罗兰色的琴弦,唯美而壮观。这把“吉他”是农场主马丁·乌雷塔为纪念亡妻格雷希拉·依莱索丝而种。马丁年轻时是个不羁的行者,28岁前一直在欧洲流浪,直到他在阿根廷遇见17岁…[浏览全文][赞一下]
[文/张桥猴]恨,是魔鬼,但也是火种。更多时候,恨人不如恨己。岁月之河中,我们太多的是嫉妒贤良、沉沦自己。而这一切,都将会酿造恨的生命之源。恨之情,不仅是生理,更是思想之眸。普天之下,敢恨者、能恨者、愿恨者尤多,善恨者却屈指可数。太多的恨,或如大江东去、或…[浏览全文][赞一下]
[文/李维嘉]在现实生活中,人们往往只看到成功的辉煌,却看不到辉煌背后的艰辛。但凡经历过高考的孩子都有过一段“披荆斩棘”的岁月,有些人甚至调侃,没有经历过高考,人生都是不完整的。和大部分艺术生一样,我的文化课成绩不是很好,尤其是数学,几乎没及格过,听数学课…[浏览全文][赞一下]
[文/廖凡]真是没有当着这么多人说过话,而且我不是一个善于表达的人。可能大家都知道,前几天我在柏林得了柏林电影节最佳男演员的殊荣。有人告诉我,我是第一个柏林电影节的华人影帝,非常荣幸!其实这可能也是一种意料之中的事。我记得从北京出发到柏林之前,我的妈妈预祝…[浏览全文][赞一下]
[文/(日)木邨裕志译/郭瑞璜]一位老者梦中被人摇醒,睡眼蒙眬,见一个魁梧的蒙面汉站在床边,拿着一个油光黑亮的家伙指着自己,他大吃一惊,睡意全消。呼救吧,独门独户,独自一人生活,有谁会来救自己?无可奈何,只好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你……”蒙面人喝道:“把…[浏览全文][赞一下]
[文/伊乐]台北的书店一直是我消磨时间的好地方,去得最多的是诚品和金石堂。重庆南路一段是台北最著名的书店一条街,听说其中还有一个专门卖简体字大陆出版物的书店,于是去找。很幸运,该书店在重庆南路1段105号,与同一条路上的金石堂相距不远,店堂上下两层楼,约6…[浏览全文][赞一下]
[文/姜淑梅]俺小时候,常听男孩子喊: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飞机拉巴巴。飞机上要是丢个炸弹,就在地上炸出好大一个坑,炸弹皮崩出很远。要是从飞机上往下打机关枪,黄铜子弹壳从飞机上掉下来很多。子弹壳三寸多长,大拇指粗细。每次打完仗,百时屯的孩子就出去捡弹皮,捡回…[浏览全文][赞一下]
[文/肖遥]记得单位刚装上刷脸考勤机的那天早上,同事的微信群里一片鬼哭狼嚎。小咪胡搅蛮缠地说:“红外线扫描每天对着我们的脸扫来扫去,对皮肤有没有伤害?毁容了算不算工伤?”老Q则紧张道:“好像要迟到了,我这老脸要是刷不上,就没脸见人了!”结果,老Q果然没刷上…[浏览全文][赞一下]
[文/(美)梅林迪·韦恩伯恩译/翟振祥]一条长长的队伍被一分为二:右边一队,将被投入监狱,左边一队,终点是死刑室。左,右,左,右。所有人都想站到右边,但大多数被赶到了左边。一位身穿制服的高个子士兵掌握着生死大权,他的手指方向即每个人的命运走向。眼下排在队伍…[浏览全文][赞一下]
[文/程乃珊]终身难忘一位母亲,我既不知道她的姓名,也不知道她来自何处,但我真的很想找到她。这应该是1966年“文革”抄家盛行时。那时,因为“革命不用介绍信”,那些戴着红卫兵袖章的青少年可以随便闯进他们认为是地主、反革命或是资本家的家,任意搜抄钱财,被抄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文/刘墉]有一次去欧洲,导游带大家经过一处国家公墓。成千个墓碑,整整齐齐地立在如茵的草地上,像是穿着白色制服的军人,肃立着。“你们看!”导游指指墓碑,“每个墓碑都是尖的,知道为什么做尖吗?因为那些墓碑都不高,都正好坐,他们怕人坐在碑上。”93岁的母亲过世…[浏览全文][赞一下]
[文/莫小米]与远道而来的同行,一起吃饭,聊天。忽然他停下来,说等一等,要打个电话。走到外面,十来分钟后,回来解释:“老母亲,八十多了,每天12点13分,会等我。自父亲去世后,十多年了,天天如此。”为什么是12点13分,谁定的?他说,父亲是这个时候合的眼,…[浏览全文][赞一下]
[文/(新加坡)尤今]到伦敦度假,住在女儿的公寓里。那天,约好在她下班后共进晚餐,做事有条不紊的女儿体恤地说道:“餐馆坐落于九曲十八弯的窄巷里,不太好找,你们就在餐馆附近的小公园等我吧!”早上出门时,天气温凉,我穿了一袭宽松的棉质衣裙,没带外套。天色愈暗,…[浏览全文][赞一下]
[文/刘继荣]大学时的好友假期出游,顺路来看我,就在家中住了几天。正遇上老公出差,孩子感冒,我忙得不可开交。几天下来,她感慨道:“看见你这样忙忙碌碌、身不由己,我是绝不敢要孩子了。”我一愣:“你都看见什么了?”她同情地说:“看见你一日三餐洗煮烧煎,比保姆还…[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