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的时候,我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发现所具有的特殊意义。由于对神经病人患病原因中的性因素作系统的探究,我不得不让自己牺牲了越来越响亮的医生名声和越来越多的就诊病人,而获得的是许多新的事实,使我进一步坚定了对性因素重要性的信心。我曾经十分天真地在维也纳精神病…[浏览全文][赞一下]
(1)我的内心深处:不想给亲戚钱治病我想从邮政储蓄中取一笔钱,300金币,寄给一个远房亲戚,他治病需要钱。我发现自己账上有4380金币,我打算留一个整数,4000金币,以后没有特殊情况,一段时间内不动它了。我填了支票,剪下与取钱数目一致的数码,突然发现,我…[浏览全文][赞一下]
啊,亲爱的玛莎,我们是多么贫穷!我们说,我们要生活在一起,有人问:“为此你们需要些什么呢?”我们的回答是,除了相爱,我们什么也不需要。是的,我们还是需要两、三个房间,让我们在里面住宿、吃饭和招待客人,我们还需要一个烧饭的炉子。房间里应该什么都有:桌子、椅子…[浏览全文][赞一下]
控烟良策文化,就是骗人的文明。——圣人把人类的认知颠倒了,因文化而文明的人类不过是圣人自欺欺人的手段。——从“公”,没有自我。一个人领导很多人做“事业”,这个“事业”就是大家的一切。物品比事情还多,人员比物品强,阵势比人员大,意见比人员高,命令比意见恨。·…[浏览全文][赞一下]
大肥肉块在新北海公司工作近九个月,本公司对我们一毛不拔。原因简单到我们就是物业派遣的劳务而不是他们直接负责,他们把钱给了物业而且各种福利待遇以及保险应有尽有但,物业对我们却是克扣到底的剥削新北海公司也知道。但问题是我们成天给新北海公司打工在他们面前晃荡,类…[浏览全文][赞一下]
中午不到、短信里徐佳得知,杰哥已经候在单位拐角的茶餐厅了。“吃什么?”“我先点菜吧!你下来正好边吃边聊,免得一会人多、耽误你午休!”“你吃云吞面可以吧!”“我要了个四人位置、在进门直走左拐靠最里边17号桌。”徐佳如约而至、午休期间这家‘香港茶餐厅’门庭若市…[浏览全文][赞一下]
一天晚上下班到家,徐佳跟孩子一起吃饭,孩子说奶奶告诉他、这个周末爸爸要接他去玩。看着孩子是兴奋的、小孩子就是这样几天看不见爸爸妈妈是想念的,当初自己离开有时半个月都看不见孩子、彼此多想啊!此时徐佳心情却没有孩子那样带着快乐、孩子想他爸爸、见他都正常,可徐佳…[浏览全文][赞一下]
正物反取“捡路丢”的人越来越多,废物利用还改善自身生存环境但,足以证明没本事的人真是很多而且没几个人愿意参与竞争享受竞争公平竞争虽然没有谁肯嘴上认输虽然公平也会有意见但,“捡路丢”的竞争压力也不小其职业内核与高端基本相同首先要勤快还要早起也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浏览全文][赞一下]
为什么我知道得比别人多?换句话说,为什么我这样聪明?这是因为,我从来不去思考那些不是问题的问题,从来不去浪费自己的精力。例如,我从未体验过宗教方面的难题,我完全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是“有罪的”。同样,我也不明白“悔恨”的标准是什么,我认为“悔恨”这种良心发现是…[浏览全文][赞一下]
从根本上说,我是一个战士。攻击是我的本能。一个人应该成为他人的敌人,而成为敌人是需要有强健的身体的。侵犯的感觉跟强力联系在一起,而报复和怨恨则属于力量衰弱的表现。一个侵犯者的力量表现在他要找的敌人是不可轻视的,而一个战斗的哲学家会向最难的问题提出挑战。他们…[浏览全文][赞一下]
我一生的幸福以及独特性都是来自我的命运:用一句巧妙的话来说,如果跟我父亲一样,我早就死了;如果跟我母亲一样,我还会继续活下去并渐渐变老。这双重根源,就像生命阶梯的最高级和最低级一样,既是衰亡也是新生。这就可以说明我那不同凡响的对人生问题的适中态度。对于上升…[浏览全文][赞一下]
即使我认为自己最应该与人作对时,我也不会这样做,这一点还得感谢我那了不起的父亲。不论我看起来是多么异端,我都不会引起别人的敌意。纵观我的一生,你会发现,没有人对我怀有敌意,也许只有一次,而更多的是人们对我的善意。我的经验告诉我,即使那些最难打交道的人,我也…[浏览全文][赞一下]
不久我就要向人们提出前所未有的严格要求,因此,我觉得有必要说明我是谁。实际上人们也许已经知道我是怎样一个人,因为有事实证明我和我思想的存在。但由于我的使命是伟大的,而我同时代的人却十分渺小,这就使得人们既不想听我讲话,也不想来了解我。我是靠着自己的荣誉而活…[浏览全文][赞一下]
多年前,在为自己写的一本尼采传作序时,我曾回答了一个虚拟的读者所提的问题:尼采是一个哲学家吗?他是属于20世纪的人吗?我们有什么理由称他为20世纪的哲学巨匠?我的回答是,的确,尼采不是通常意义上的哲学家;在许多人眼中,他更像一位诗人,或者是一个教主式的预言…[浏览全文][赞一下]
周一上午,徐佳像往常一样提前到公司。整理好周末回家审核采购合同、对付款方式修缮,日记本和笔准备好,就到茶水间泡茶。刚巧进来一通电话、是张总弟弟的来电:“公司原来项目账上还有钱吗?”之前徐佳就理解张总对这个弟弟的关照、自己也从没有将他太避嫌,有些时候、张总也…[浏览全文][赞一下]
快八月十五了、晚上小灵通的短信里、一如既往的时不时问候。手机里的长篇阔论,都不管不顾的硬塞进来,早已不是应付的对话了。聊天中互相吐槽心中的不快、不怕相互影响,工作生活圈子的互诉衷肠,有了种知己的味道。因为不同的生活轨迹、让徐佳这里没有伪装、没有面具、没有戒…[浏览全文][赞一下]
我可爱的姑娘,我正在做实验,仍然忍不住要给你写这封信。几页纸是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笔是从教授桌子上偷偷拿过来的,身旁的人以为我正在分析数据。刚才有人找我,耽误了十分钟。身旁那伙愚蠢的医生正在挖空心思测试一种更加愚蠢的药膏,看它是否含有有害物质。我面前的仪器…[浏览全文][赞一下]
亲爱的,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而活着。只有当某一事情成为我追求的理想,我才能全心全意地去实现它。在认识你之前,我的生活没有什么乐趣。现在,从名分上说,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为了完全得到你,我不得不对自己生活状况提出更高的要求,而以前我对此是不太在意的。我这个人脾气…[浏览全文][赞一下]
夜里坐三等车厢我觉得有些不舒服。虽然我一路上浮想联翩,到了时间我就想睡觉,而这里条件太差,无法安眠。火车开到德累斯顿和利萨之间,我这里出了点事,当时很让人生气,现在想来却很有趣。你知道,坐火车时我总是喜欢把车窗打开,借此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这次我照样打开车窗…[浏览全文][赞一下]
一个梦:一群人,一个学生集会。一位伯爵(他是图恩,或是达夫)正在演讲。他用一种挑衅的语气谈论对德国人的看法,态度蛮横,说德国人最喜欢的花是款冬,然后他拿起一片破叶,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一片枯叶,插在衣服纽扣的孔眼上。我暴跳起来,尽管我对自己的行为感到惊讶。总的…[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