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2年初,两位萨特研究者孔达和阿斯特律克准备为萨特拍一部电影。萨特对此十分感兴趣。场景是这样设计的:主要在萨特的住处,有时在波伏瓦的住所,萨特和他的同事们在一起;他回答着他们的问题,由此详细回顾了自己的一生。当中插入背景解说的话外音,以及若干必要的文字…[浏览全文][赞一下]
波伏瓦在完成《被毁的女人》等几篇小说后,一时没有决定写什么。现在她的精神状态同萨特一样,对于写作活动已经有些超脱,不像以前那样玩命似地干。她知道,从总体上说,自己的作品已经定形,不可能再有根本的巨大改变;但如果长期无所事事,又会让自己感到厌烦。写作毕竟是一…[浏览全文][赞一下]
在投身政治运动、支持学生斗争的同时,萨特和波伏瓦并没有放下手中的笔。在这一时期,他们各自仍有重要作品完成。到1970年10月,萨特完成了关于福楼拜传记第一、二卷的写作,把手稿交给伽利玛出版社。这书定名为《家庭的白痴》。本来这书的起因是他同法共理论家加罗蒂在…[浏览全文][赞一下]
陀思妥耶夫斯基年表1821年11月11日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出生于莫斯科一个医生家庭。1833—1837年在莫斯科寄宿中学学习。1837年3月母亲病逝。5月同哥哥一起被送往彼得堡学习。1838年1月考入高等军事工程学校。1839年6月父亲…[浏览全文][赞一下]
我确实议论过书刊检查,认为现在的书刊检查过于严厉,因为我感到这里有着某种误区,从而造成文学的紧张和困难境况。我很伤心,因为在我们这个时代,盲目的怀疑让作家蒙受羞辱。一个作家在写出作品前,书刊检查机构就把他视为国家当然的敌人,带着明显的偏见来审查其书稿。让我…[浏览全文][赞一下]
维也纳世界博览会展出了俄罗斯画家的许多作品。这不是第一次在世界会展显示我们画家的作品,而且他们在欧洲已经小有名气,但我总有这样的问题:欧洲人能够理解我们的画家吗?他们会从什么角度来评价这些作品?我并不是说欧洲人不理解我们的画家,例如风景画家;他们对克里木、…[浏览全文][赞一下]
这次画展上有一幅画招致参观者蜂拥而至,驻足观看,从早到晚络绎不绝。观看者中有戴女帽的(其价值不菲),有围着头巾的,也有戴着头盔的;有穿长礼服的,有穿军人制服的,还有穿短外套的;有的还蓄着大胡子。这幅画受到人们普遍赞扬,是画展上观看者最多的。观众的评价也很一…[浏览全文][赞一下]
一次,小说《堂吉诃德》中主人公,一位最敢作敢为的骑士,一个最为纯朴而了不起的人,名声远扬的堂吉诃德,在跟自己忠实的仆人桑丘一起在世界上游荡时,突然困惑起来,并进行了长时间的思考。他思考的问题是,那些骑士小说中描写的“真实”故事(顺便说一下,堂吉诃德曾将自己…[浏览全文][赞一下]
伍宾斯基先生在写作时不可能没有自己的思想,当然,无论是艺术方面,还是在观念方面,他都没有得出定论,也许是以他目前的能力还不能做到,但他毕竟有思想的萌芽,而且这萌芽有茁壮成长的大好前景,读完他的小说集就可以感受到这一点。首先,伍宾斯基是热爱人民的,而且是爱人…[浏览全文][赞一下]
萨特和波伏瓦仍然同左派学生保持着联系。但这些年轻人自身也有很大变化。他们分化为不同的派别,彼此含有敌意,而且对《现代》杂志也就是萨特持一种批评态度。1970年4月,一个名称为“无产阶级左派”的组织主办的报纸《人民事业报》两名主编先后被捕,他们来人找到萨特,…[浏览全文][赞一下]
在芒西夫人去世前不久,曾经同波伏瓦有着亲密关系的纳塔丽也在美国去世。自从上次纳塔丽来巴黎后,波伏瓦同她通过一段时间的信,由于纳塔丽的无礼,她们的通信中断,波伏瓦只是断断续续听到她的一些消息:她同原先的丈夫离了婚,又同一个搞物理学的结了婚,那人叫贝迪埃。后来…[浏览全文][赞一下]
萨特和波伏瓦回到巴黎后不久,萨特的母亲芒西夫人因病重住进医院,这时她老人家已有86岁高龄。她同芒西先生结婚后,并没有真正感受到婚姻的乐趣,十分怀念早年同儿子在一起时亲密无间的关系,常常背着后夫邀请萨特和波伏瓦喝茶。芒西先生去世后,她要儿子搬来住在一起,期望…[浏览全文][赞一下]
1968年11月,萨特和波伏瓦去了布拉格,参加那里《苍蝇》和《肮脏的手》首演式。在此之前,捷克斯洛伐克的局势一直为他们所关注。年初,捷克党内保守派的头头诺沃提尼被迫辞职,改革派的杜布切克任书记。春天,知识分子利用改革派上台的机会开展活动,新闻检查制度被废除…[浏览全文][赞一下]
生活如同流水,平平静静而又微有涟漪地流淌着。波伏瓦一直住在拉伊帕斯大道她买下的那套公寓里,萨特的住处离她只有5分钟的路程。每天下午,波伏瓦仍到萨特那里工作。从他10楼的书房,可以一览巴黎的景象,蒙巴拉斯公墓沐浴在落日的余辉中。晚上,他们在波伏瓦的公寓里度过…[浏览全文][赞一下]
改变命运“知识改变命运?”一派胡言如此假如成立,那溜须拍马改变命运怎么算?那行贿受贿怎么算?那靠脸吃饭怎么算?不研易不知命:选择改变命运。(其实我的总结“命运”是个综合概念而不可用单一概念来解释,因为现实社会任何一个概念都可以改变命运而且,还可以继续细分下…[浏览全文][赞一下]
我在《安娜。卡列尼娜》的第六部看到了一个情景,是回答我们“当前最要紧的问题”的。这一情景好就好在它并非有意而为之,不是故作姿态,而是小说艺术本质的自然表现。对此我感到有些意外,没有想到作者会将小说的主人公发展为支持这种“当前最要紧问题”的角色。如果没有这一…[浏览全文][赞一下]
很早以前我就在读托尔斯泰的《安娜。卡列尼娜》。刚开始时我很喜欢它,到后来,尽管我仍然被它的一些细节所吸引,从总体上看,我对它有些不太满意。我觉得有些内容以前在什么地方读到过,例如在这同一位作者的《童年.少年》和《战争与和平》中,形象甚至更为鲜活一些。尽管情…[浏览全文][赞一下]
我认为,艺术永远是现实和能动的,一直都是这样,更为重要的是,不可能不这样。如果我们有时感到艺术与现实相脱离、没有服务于功利目的,那可能是我们还不知晓艺术的功利途径,或者我们过于看重直接见效的功利。这种愿望也许很好,但不理智,就像小孩见到太阳后要大人去把它摘…[浏览全文][赞一下]
我们应该对《俄罗斯导报》关于《埃及之夜》的评论说几句话,从该评论可以看出《俄罗斯导报》对于诗歌的理解水平是怎样的。我们可以想一想:《俄罗斯导报》把《埃及之夜》称之为“片段”,不承认它的完整性,而它却是一部最为完整美妙的诗歌。评论说:“这里只有某种暗示,某种…[浏览全文][赞一下]
乔治。桑开始活跃在文坛,正好是在我的青少年时期。说起来30多年过去了,要说的都是陈年旧事,因此可以不必有太多顾忌。首先要指出的是,当时在俄罗斯,除了小说,其它任何一种思想都不允许传进来,特别是来自法国的东西。在乔治.桑小说俄译本出版前,谢科夫斯基和布尔加林…[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