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瑾迄今为止,人类的写作方式都是地域主义的,这意味着,地域写作是人类共同的文化基因。狭隘而言,地域写作是一个民族的内部“事件”,即我们可以把地域写作视为一种“风情写作”,风情及其凸显出来的精神取向、气质和偏好是地域写作的主要标识。因此,《诗经》“辞约而旨丰…[浏览全文][赞一下]
石一枫说实话,我本人虽然操持着一种近似口语的语言写作,而我的口语据说又是北京话,但对那种特传统、特典型的“京味小说”感觉并不格外强烈。或者说该喜欢也喜欢,但喜欢的往往是几个鲜明的人物,比如老舍的祥子虎妞儿,邓友梅的那五,陈建功那群“找乐儿”的老票友之类,这…[浏览全文][赞一下]
主持人李壮语:这些年,“地域色彩”成为文学界的热点话题,许多作家和作品以各自不同的角度方式在此维度上做出过尝试。在一个渐趋规范、同质的全球化时代,具有“地域”或曰“地方”色彩的文学书写缘何兴起、在创作实践中展现出了哪些不同的侧面、其得失及未来的可能性何在,…[浏览全文][赞一下]
陈彬琪在我一开始学习写作的时候,文学对我而言,更多的是一个畅所欲言的天地,每当我的内心积压着一些情绪需要发泄时,我便诉诸文字。那时,文学对我而言更多的是一个容器,是一个出口。但是,当我步入大学,在一次次的写作磨炼中,尤其是在教授们的指导下,文学对我而言有了…[浏览全文][赞一下]
谢露露我本科学的是商务英语,那个时候还不太确定自己以后想要从事哪方面的工作,心中很迷茫,就经常跑到图书馆,因为我觉得文字记载了人类最高的智慧和最本质的经验,或许我可以从中得到关于生活的答案。我在哲学书上看到,苏格拉底说,“未经审查的生活不值得一过”。因此我…[浏览全文][赞一下]
杨雨菲一或许泥土太悄无声息,太不起眼,以至于我遗忘了它的存在。直到去年清明,回故乡途中,车窗外掠过连绵的小山丘,细看才发现是墓地。初春,这些半青半黄的山坡上,立着一垛垛土堆,周遭的草木也是冷静的色彩,唯有土堆上,插着鲜艳的花朵,鲜艳到夺目,这一瞬间,生与死…[浏览全文][赞一下]
赵叶晴一、广场这是一个十条大道交汇的广场,在午夜的微风下,却显出几分冷清。汽车呼啸而来,前灯射出的光柱在夜的死水中晃动,在中央的青铜柱蒙上一层暗淡的清辉,只有那女神,还在那52米高的高空飞翔、飘摇。夜,稠如漆,秽如腥,沉如铁。我战战兢兢地打开了车门。我知道…[浏览全文][赞一下]
蔡雅迪一家乡的鑼鼓声虽至今兴盛不辍,然重温暌违已久的乡土野腔高甲戏,已是十年之后。从漳州赶回石狮,正好遇上演出。高甲戏通常就在庙宇、祠堂或野台之上表演,名曰酬神,实则聚集村内男女老幼,共享数日之乐,同饱眼耳口之福也。回忆童年,戏台子就搭在自家门外,开演之时…[浏览全文][赞一下]
唐逍今夜十足可以称是“明明如月”,任由那白綢锦绣抚在脸庞,披在肩上,缠在心头。身处异乡便极其自然地想起故里,却又油然出现了一股少年侠气——明月当头,又在他处,自然算是日暮途远,故倒行逆施,欲要更走他乡,提剑走马,说诗酒趁年华。剑与酒与月,念头至此,又不禁想…[浏览全文][赞一下]
刘霖在毛毛还不叫毛毛的时候,它被一个男人领回了家。那个男人给它擦了擦身子,又倒了点牛奶,说道:“来吧小家伙,赶紧喝一点。”它躲在桌子底下,看着靠近的男人,全身毛都炸了起来,然后给了男人自以为非常凶狠的一爪。被小奶猫不轻不重地挠了下的男人不禁微笑,说:“别怕…[浏览全文][赞一下]
谢露露一吴顺突然觉得孤单。他最近刚下了一个决定,毕业后要去澳大利亚放羊。大家都有一点崇洋媚外的思想,家庭负担得起的都流行把孩子送往国外留学。这对吴顺来说显然有点太异想天开了,家里人肯定不会支持。想到这里,他放下了手上的某个不知名作家为某个精神分裂症画家写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陈绍平历代文人墨客咏竹的诗词不计其数,我却独爱纪琼那首:“风来笑有声,雨过净如洗。有时明月来,弄影高窗里。”少时不晓个中缘由,步入中年后,恍然大悟,纪琼的诗里有我故乡老屋、外婆和竹的影子。外婆居住在故乡的老屋,那是一个祖上留下来的方形三层土楼,占地面积三四…[浏览全文][赞一下]
周公度沈复《浮生六记》,书名虽然源自李白的《春夜宴桃李园序》,但比李白多三分静气。“夫天地者,万物之逆旅;光阴者,百代之过客。而浮生若梦,为欢几何?”李白行文有暗夜气,月光气,灯盏璀璨,又花枝招展,有一种秉烛夜游的急切。而沈复之文,有着落花流水的时光散漫,…[浏览全文][赞一下]
王彬一霾,这个字,近些年慢慢从字典里爬出来,成为一个热门的字了。为什么叫霾?《尔雅·释天》这样解释:“风而雨土为霾。”雨,在这里作动词,意思是说,风把尘土吹出来布满天地。当然今天的霾,不仅是土,而且包含有多种化学元素。在北京,关于霾的第一次记载,见于金章宗…[浏览全文][赞一下]
张映勤扇子四十年前,在我的印象里,夏天是最难熬的季节。春秋不必说了,冬天外面再冷,屋里都是暖的,总有一个躲避风寒的地方,夏天不行,盛夏三伏,骄阳似火,酷热难挨,人们没处躲没处藏,有时热得昏昏沉沉,夜里连觉都睡不着。那时,中国人的贫穷是现在的年轻人无法想象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房向东阿贵死了,死时年方五十四岁。我与阿贵八年同事,对他真是知根知底,本应该去送送他。可是,他与我爹同日死(只差几个小时),终于无法为他送行。我想,黄泉路上,他如果能与家父结伴而行,我还要感谢他对老父照料一程哩。虽然只五十四岁,但对他的死我是不会感到惊诧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苏文佳眠闭上双眼安详地平躺着追悼自己我们终究会散的我们终究会散的我想你在地铁上被陌生的躯体夹着而我委身于一辆小小的巴士沉默不语窗外的身影糊成一道混色的布条霓虹点滴在夜色中分不清这是谁的美学广播不停催促到站我想我们终究会散的也许就在下个路口前痛快用力撑开咸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徐东灵魂灵魂是存在的当我想起你,也想起另一些人,想起过去也想到了从未经历的未来阳光真好走在大街上那时阳光真好好得现在想起来就想变成那只晒太阳的花猫它不该躲避我可它有它的道理正如我想靠近它想与它建立一种说不清的关系大街上走着一些人他们像我一样喜欢阳光打在身上…[浏览全文][赞一下]
洪健生瀑布举着闪电举着火瀑布举着闪电,它也举着火从黑暗处一路狂欢而来鹿一般跳跃而来的瀑布开始是黑木耳,开始是雾凇它戴着面具也带着它的孩子们它们都穿着一双白鞋子水蓝的命运被扭曲了无数个三百六十度之后木灰色的天空越来越成了靶向像雾霾在畅谈自己的善意一滴沉默的水…[浏览全文][赞一下]
周鱼奇景在阳台,我合上诗集,某种内部的声音停止唏嘘,隔着玻璃窗,我看见母亲正收拾着大小各异的箱子然后,我看见她带着侍女的卑微与庄重把疲累的日子挂上了衣架,这个动作在我没看见的时候曾经重复与将会重复无数次这甚至不是发生在我的隔壁,而就在我的起居室我母亲常常在…[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