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披星?飞天的脚印妻子打电话来的时候,我正在兰州,已经买了去往敦煌的火车票。她说他们一行也已经在医院住下了,做了常规检查,也已经联系上主刀医生了,这一两天就要做手术了。终于下定决心了,真是很不容易。站在兰州车站,背后有些嘈杂,我低声问:“怎样?辛苦吧?”这…[浏览全文][赞一下]
?一只鸟飞进我的房间从窗外飞来的家伙悠然停在我的膝盖上哲学家一样摇摇摆摆然后它啄了我一口福建文学2016年3期…[浏览全文][赞一下]
?一个人在夜里漫长得有点憋闷的屋子里一根长烟已经燃到最后星光不会破门而入我看到的苍穹就是天花板的黑思考沿着时光攀援而上悬崖还是深谷已无从知晓静寂的心跳越过了季节的神经最敏感的部分已经断了细节黎明在山巅上来回踱步天亮之后的花可能都开了缓慢的空气流逝在空中还有…[浏览全文][赞一下]
?从团结湖路到朝阳路拨电杆上的号码找房,租金是大半月的工资挂掉,瞪了那只丝毛狗一眼我想,能不能买辆货车下班,钻进车厢就是家哪天看领导不顺眼了下楼,上车,一路往西过青藏,翻喜马拉雅,到恒河一停,就一个雨季报亭旁,有个女人像炉边的猫一样,轻轻地唤确是冲着我来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镇雄歌老陆也不废话,单刀直入,生生地将大黑猪的歌声切断同时断掉的,还有村外的那条河不要画像,在镇雄,木门上只需写上“秦叔宝”和“尉迟恭”六个汉字就足以吓退一切牛鬼蛇神。风,薄如刀片从后窗挤进来,在脖子上,比来比去抱一抱,取取暖,见一面,少一面骨头的碰撞,…[浏览全文][赞一下]
?在绵阳第一要提的,是世纪巴登酒店这个五星级的监狱,到处有摄像头我经常坐在铝合金的窗口,等吃饭比我还听话的,是绵阳的云仿佛有人拿着鞭子抽打一样,只往一个方向去西北偏北,就是甘南大草原第二要提的,是黄鹿镇那天,一辆公交车穿过燃烧的绿野将我扔在这个满街清甜的集…[浏览全文][赞一下]
?盘歌什么弯弯弯上天,什么弯弯弯水田什么弯弯远处去,什么弯弯在眼前月亮弯弯弯上天,犁头弯弯弯水田小路弯弯远处去,眉毛弯弯在眼前什么弯弯弯上天,什么弯弯弯水田什么弯弯远处去,什么弯弯在眼前烟子弯弯弯上天,牛角弯弯弯水田扁担弯弯远处去,泪水弯弯在眼前母亲边拍边…[浏览全文][赞一下]
?甲午清明祭父1用手锤敲一块巨大的灰岩反复地敲岩石纹丝不动你告诉我:每一锤都是有用的半小时后岩石,玉兰花一样裂开了2——好人呐吊丧来的人,说你吃苦耐劳,从不得罪人用了很多形容词有的,还举出了例子细细观察除了女儿没有人真为你哭3看穿了石头看穿了报纸看穿了雨夜…[浏览全文][赞一下]
?羚羊客栈(插图:顾志珊)重点推介陈永和福,州出生。毕业于福建师范大学历史系。长篇《一九七九年纪事》刊载于《收获》2015年长篇专号(秋冬卷)现。往返居住福州与北海道两处。“你看上去很年轻。”这是她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她看上去不到二十岁,两只黑白分明好看的眼…[浏览全文][赞一下]
陈巧珠?故乡的胎记(外一篇)陈巧珠,作品曾发表于《中国邮政报》《福建邮政报》《闽都文化》《宁德文艺》《闽东日报》等报刊杂志,获2015年“我与邮政”全国征文大赛二等奖。首次在《福建文学》发表作品。说到故乡三都岛,我就会想起村中那口叫“月半”的井。月半井,因…[浏览全文][赞一下]
陈子铭?时间记忆里的漳绣与南词漳绣:和好伙伴一起消磨时光到古城绣庄时,我想起了据说英王亨利八世写的一首歌《和好伙伴一起消磨时光》。其实,两者之间没有半点关系。古城绣庄开在古城里头,外边有整排高大的芒果树,对面是一间叫莫瑞的咖啡馆,老板是一个在北京读过大学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林依标?小巷深深“福州西门外向西有一条逶迤的石板路,住着福威镖局林平之家。”金庸的武侠小说《笑傲江湖》开篇写的这条石板路,就从我家门前蜿蜒而过。自福州出西门,往西,经凤凰池、祭酒岭、洪山桥、洪塘、下安、科贡,到闽江分岔口的淮安村,这条石板路延绵二十余公里。…[浏览全文][赞一下]
陈卫?文人林纾追溯五四文学发生时,人们想起两篇具有荒诞特征的小说总是忍不住发笑,一篇是《荆生》,另一篇为《妖梦》。其中《荆生》写道:辛亥革命前夕,三位书生来到京师陶然亭,大肆攻击孔氏之学,提倡白话文。没想到隔壁有一伟丈夫,听了这些言辞,忍无可忍,破壁入室,…[浏览全文][赞一下]
刘荣书?光明失明就是寂灭。他是在安拉的黑暗中看见事物。——奥尔罕·帕慕克《我的名字叫红》75岁这一年,申之洹先生的耳朵聋了。对于老年人来说,耳聋不算什么,耳聋算什么呢,应该是一种很正常的生理退化。但对于申之洹先生来说就不同了——因为申之洹先生,是一个双目失…[浏览全文][赞一下]
陈孝荣?愚人岛1事情来得非常突然,就像划过的一道闪电,蒋练一下子就成了被人家扔掉的垃圾,没人再瞧上一眼。事情发生在这天早晨,当他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像往常一样和对面的小罗打过招呼,将手机放下,就开始阅读文件。就在这个时候,局长周明才就过来对他说:“蒋练你过来…[浏览全文][赞一下]
陈希我?一个纯粹的写作者——陈永和印象我觉得福建是叙事资源丰富的地方,但这资源却每每被误用,比如写成了“乡土小说”。当然并非只是福建。“乡土”就是写农村,那山那水那人那狗,家长里短男女糙事。在大多中国人观念中,福建大概就是农村,就好像在大多数外国人眼里,写…[浏览全文][赞一下]
陈永和?与陌生人碰撞——《羚羊客栈》创作谈与过去了的时代相比,现代人多了许多跟陌生人碰撞的机会。转过身看得见的过去,用不了太久,几十年吧,就在我初中时代,“文革”期间,学校组织我们到北峰贵湖学农。北峰属福州郊区,距离福州车程半小时左右,贵湖是个山庄,当时叫…[浏览全文][赞一下]
◎陈歆耕?被网络资本“压迫”的文学——文学杂谈五则◎陈歆耕“燕雀”飞不出“鸿鹄”的高度“高原”距“高峰”有多远?这问题如果从地理概念回答,很容易得出数据。这是一道小学数学题。诸如将珠穆朗玛峰海拔高度,减去西藏高原高度,数字就出来了。但如果从文学角度来回答,…[浏览全文][赞一下]
◎何金兴?梦回春秋(外三首)◎何金兴有没有一条河,可以溯流而上直通时间的源头并非留恋汴京的清明上河图长安城的曲江美酒一箪食,一瓢饮,足以回到真性情的春秋到杏园的讲坛前做孔子第三千名关门弟子仁政,止战列国纷纷把酒言和庶民采桑织麻蒹葭般的女子不再若隐若现一枚绣…[浏览全文][赞一下]
◎马端刚?比忧伤更辽阔的世界(组诗)◎马端刚光阴夜色如水漂浮了多少落叶与心事风一遍一遍吹从盛开到凋落目光也逐渐遥远闭上眼睛残败的花朵在身体里最后一次舞蹈过去和未来被时间的酒灌醉迷茫中不知不觉把自己交给被掏空的光阴来世能否看到曾经留下的信物一张张命运的碎片如…[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