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登豪泰宁北溪的源头,坐落着古朴的山村——大源村。新桥乡大源村是个颇有风味的小村庄,它地处泰宁县西北部的茶花隘脚下,北出江西黎川,东临邵武,西毗建宁,位居闽赣两省三县一市交界处,平均海拔800米,是泰宁海拔最高的行政村。这个小山村掩藏在群山中,一条小溪从村…[浏览全文][赞一下]
任剑锋无论漂泊的时间多么久长,故乡是游子永远的图腾。房子,祖祖辈辈的物质和精神传承,见证家族繁衍生息的历史,温暖并召唤浪迹天涯的游子。书本把我从乡村送向城市,也让我离开了旧居。夜深人静时,我倚在都市书房的窗口,眺望故乡,思绪万千,久久不能自已。爷爷以上辈分…[浏览全文][赞一下]
王善余井是村庄的血管,一端伸进地心,一端连着村庄。井把地气和清凉源源不断地传输给村庄,以及村庄里的人、牲口和菜蔬,方有村庄的蓬勃与茁壮。拂去时光的积尘,就看到一口口井的面容,如一面面镜子,嵌在村庄的某个角落,映照了日月星辰和鸡鸣犬吠。每一口井里都躺着一截岁…[浏览全文][赞一下]
言子走近蚕房,我就听见了细雨一样的声音,那是蚕吃桑叶的声音。——《丝绸梦》坡脚公路铁路间,正在修高铁,该拆的拆了,该堵的堵了,两趟公交车,春天改道,所有车辆,只能绕道进城。她要去乡村,这个季节,稻谷正在泛黄。她知道哪一辆车,能开进乡村,她多次坐过。这辆车经…[浏览全文][赞一下]
邱泰斌中国人的传统习惯,父母就是故乡,父母就是老家。其实只要你细心地琢磨计算,虽然中国有许多传统节庆,现在仅国假就有11天(还不包括人为地调到一起的大小黄金周),实际上中国民间百姓最看重最上心且最隆重的只有两个大节,一个是春节,一个是清明节。过去每年春节、…[浏览全文][赞一下]
朱谷忠兰溪兰溪是我家乡的一条山溪。从高处看,溪水绕山而行,或作环状,或呈条状,溶溶滟滟,美不可言。小时候,我常去溪边玩儿。有时去芦苇丛里捉蜻蜓,有时躲在一棵古樟后看白鹭是如何从溪面飞起,有时则约了新结识的伙伴在浅滩里摸螃蟹。累了,就在溪边的几块天然的洗衣石…[浏览全文][赞一下]
连江水年年的七月半,都要回老家祭祖。祖厝旁,有棵老树,藤蔓附身,年年在此刻缀着一溜的果子,个个像小馒头。这时节,果子已翠绿不再,凝重得红紫,有的甚至裂开了口,泄露有关消息。满腹是它付于秋风的心情,其实未尝不是我们那年的往事。它叫薜荔果,我们给它取了小名——…[浏览全文][赞一下]
郑飞雪无声的蝶意临海的家乡有优美的弧形滩涂,海面宁静,潮起潮落,如少女的裙裾在风中飘荡。家乡盛产剑蛏,剑蛏是蛏类佳品,又名刻刀蛏。这羞涩的水族闺女,长在灰黑色的沙泥下面。赶海的女人透过黎黑的泥眼辨识它们的存在。把手探进滩涂温润的肌肤里,细密的泥流云朵般淹没…[浏览全文][赞一下]
石城一小撮,或者少量一些紫色土,不足为怪。一大片地方的土全是紫色,那就有点新奇了。我家老屋隔壁那片废墟下的土,就全是紫色的。这使我整个童年,乃至少年时代,都被蒙上一层神秘的色彩。当然了,成为废墟,那还是后来的事。当初那里,一半是空地,一半是大队的牛栏,热热…[浏览全文][赞一下]
微紫我们曾经种植烟叶。烟的叶片硕大,翠绿,一片片像帆,张在烟茎上。烟地是绿色的海,烟叶则是一层层波涛。夏天的早晨,烟叶上缀满露水。烟叶不停地喝,喝不下的,就托在叶子上,含着。风轻吹,露珠在叶掌上滚动。烟叶长饱满之后,要采摘下来,在太阳下暴晒。晒干的烟叶皱成…[浏览全文][赞一下]
吴永雄那一年,村居换届,我响应街道的号召,参加居委会主任的竞选。应该说,我要感谢群众的支持,使我顺利地进入基层广阔的天地,体现出一个土生土长的“泥腿子”人生之价值。在基层,不管你在哪个村、哪个居当主任,群众都习惯叫你村官。这村官嘛,虽然不是官,不算官,但是…[浏览全文][赞一下]
吴金坠二十多年一直生活在南方的我怀着一个执拗的梦,在那个叫春天的季节带着一份不安和亢奋,对北方那座城市的那个季节充满了期待,尽管坐的是最慢最差的列车,丝毫不影响我对梦想的希冀。我在想象即将要去找寻梦开始的地方——我们的首都,应该是银装素裹,白雪皑皑,一定会…[浏览全文][赞一下]
孔伟建装车麦子割倒了,用草绳捆成个子,套上牛,拉来排车,开始装车。先用几个麦个子,放进车厢里,铺好底子。然后,一层层地往上装。装车可是个力气活,讲究手劲、臂力,要有一股子蛮力才行。车面积大,装得多,要用杈把麦个子高高举起来,扔到大车上。装得高了,地上的人就…[浏览全文][赞一下]
杨献平1几乎每天早上,她们母女起得最早。尤其冬天,很多人和我一样,蜷缩在北风围困的巴丹吉林沙漠军营某个房间,抱着老婆孩子或暖气赖着不想起床,而厚厚玻璃窗外,则传来一声声扫帚或铁锨连续与水泥地摩擦的声音。有时搅得人心生厌烦,有时则像闹钟一样把人唤醒。我几次早…[浏览全文][赞一下]
张平我们家的田我和七十多岁的母亲到野地摘草莓,路遇田地,母亲指着说,这是我们家的田。田?我们家的田?我忽然被什么扎了似的,多少年了,我早忘了自家田地的位置。何况村庄的田地隔过三年五载重新划分。田?我循着母亲手指的方向,那儿种着烟叶,烟叶田田,长得像茁壮的小…[浏览全文][赞一下]
张金厚张村的人脾气好,像黄土一样绵绵的,土地里长什么,张村的人就有什么,张村人的脾气也是从土地里长出来的。爷爷说,人就是地上长着的一棵庄稼。张村人认这个理。庄稼和人都离不开两样东西,一样是水,一样是土。张村人对水很不满意,说这东西不好伺候,难打交道,和老百…[浏览全文][赞一下]
李龙年若问天下美女多出何处?大家可能都会说是米脂——“米脂的女子绥德的汉”呀;好汉呢?显然是山东——水泊梁山聚集天下好汉,谁个不晓?我读大学时,班上有位山东男同学,魁梧红脸汉子,不仅吸引了同班女同学的关注,还总令外系美女把艳慕的目光火辣辣地投在他身上,令好…[浏览全文][赞一下]
马卡丹八十里河的邂逅一带缓坡,一个山包,一个又一个山包。山包的对面也是山包,两列山包之间是狭长的盆地,一条小溪在盆地间淙淙流过,这条小溪给这里带来一个怪异的地名:八十里河。据说,好久好久以前,这里的人造反打死了知县,官府派兵清剿,“血洗八十里”的呐喊声中,…[浏览全文][赞一下]
陈美者我二哥有两个爱好,一个喜欢打扑克牌,一个喜欢养狗。每逢春节,就是他一年中最好的时光。大年初一那天,他总是早早地就往外走,狗立刻丢下它的早餐,二哥一推开院子的铁门,狗在他先头就蹿了出去。二哥会呵斥它:“回去!回去!”狗才不回去,它顶多回头看一眼,院子里…[浏览全文][赞一下]
郑建光龙泽村是国家认定的首批中国传统村落。与每一位喜爱自己家乡的人一样,村子里的老少爷们都为自己居住的这个小村子感到骄傲,曾经不止一个人很认真地对我说,我们这个村子在历史上出了不少读书人,古时候被称为“书林”。这是一个只有千余人口的小村庄,我出生在这里。但…[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