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玉琳兰溪山以北我相信,神就在这里居住在树木、飞瀑和云朵共同构建的王国里同行者渐渐远去只有我一个人放慢脚步开始对一个村庄重新命名一只蓝蝶为我让出了道路风吹动青草的衣襟混合着冬日暖阳的气息我相信,她真的能够包裹疲惫的灵魂不是所有的日子都能诞生诗歌也不是所有山…[浏览全文][赞一下]
汤养七夕夜,在鼓岭上捉萤火虫或传说中会飞的火摸黑赶上鼓岭古堡时,已有三五桌诗人在喝酒。来捉萤火虫的人,个个先喝成了里外通透的虫子接着是读诗,一篇篇,更像是捉虫前的战书按召集者顾北的说法,诗意就是虫儿,能抓与不能抓。今夕七夕,山岚里有是雾不是雾的东西,我也知…[浏览全文][赞一下]
陈芩一只建盏,默立于我的书桌,望着它,仿佛望着一个精灵。黑色的,有生命的,会呼吸的精灵。它,已经有几百年的岁月了。可是我与它相遇,是在一次会议之后。它不是戏里的青衣,也不是戏里的彩旦。它,应该是戏里的老生,是《群英会》里的鲁肃,是《定军山》里的黄忠。它一出…[浏览全文][赞一下]
曾建梅小妹和男友去民政局排了六个多小时的队,把证给领了。晚上来电话,轻描淡写。倒是她男友在一旁兴奋得不行,说前一天晚上觉都没睡。这是我最小的妹妹,尽管此前一直盼着她早点找到合适的人嫁了,但真正听到这个消息,我还是五味杂陈。我最疼爱的小妹就这样变成别人家的人…[浏览全文][赞一下]
詹昌政追蜂秋风起,蜂蛹肥,斗蜂的时节又到了。蜂是野生的,带着一枚剧毒的尾针,飞来飞去,就像一架高性能的战斗机,原本是奈何它不得的。但是,正如大侠也有他的弱点,再凶悍的野蜂也得回巢——不像蜗牛,背着安乐窝行走江湖。于是,野蜂的危险来临了。对蜂而言,巢是温暖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林秀川军服的魅力衣服,本是人们用来遮羞、御寒、保暖的,一旦在衣服前面加个“军”字,成为军服后,这件衣服就增加了诸多元素。不仅加入了特有的色彩,黄色、绿色、蓝色、白色、橄榄绿等,还赋予丰富的内涵。穿上这件衣服的人,就会多一份威武、英俊、潇洒,肩上也多了一份责…[浏览全文][赞一下]
禾源章武老师自号七腿翁,知道他这个带有苦涩自嘲的雅号,是我与他接触好一阵后的事。2014年6月11日下午,省炎黄文化研究会“走进屏南”采风团来到中国历史文化名村漈头采风,我也混在其中,想着今天如何以外来作家的姿态重读熟透的村子。刚要迈步,一幅画面让我停步,…[浏览全文][赞一下]
一年前,我出散文集,请毓茂写了序,此番他出散文集,要我写序,也不怕人家背后嘲笑,一搭一档,互相吹捧。我想,干什么也得有个资格,要捧张毓茂,一般人恐怕还不大够格。第一,在青年时代,尤其是,反右那一场惊心动魄的经历中,我们是难兄难弟,都是“差一口气”的角色。第…[浏览全文][赞一下]
钱志鹏“我以为世间人与人的关系,最自然,最合理的莫如朋友。君臣、父子、兄弟、夫妇之情,在十分自然合理的时候都不外乎是一种广义的友谊。所以朋友之情,实在是一切人情的基础。”这是丰子恺先生在1928年所作的《儿女》一文中对友谊的深刻阐释。在他的眼里,只要是彼此…[浏览全文][赞一下]
古耜1924年6月,由鲁迅根据自己在北京大学讲授中国小说史所使用的讲义整理而成的《中国小说史略》(以下简称《史略》)上下卷,由北大第一院新潮社排印出齐。对于这本著作,蔡元培、胡适、郭沫若、郑振铎等学界名宿,都曾给予很高的评价。其中胡适认为:《史略》是“一部…[浏览全文][赞一下]
安琪2013年4月24日下午,我携了三本书等在一楼大厅,等待书的作者王蒙先生来为它们签上大名,一本《青春万岁》,一本《组织部来了个年轻人》,还有一本是,《王蒙新世纪讲稿》。两点十五分,鲁院的老师们都来到门口迎接被鲁院司机接送来的王蒙先生。王蒙先生比我想象中…[浏览全文][赞一下]
季仙母亲走得太突然了。林从善感觉心腔被掏空,空荡荡的,做什么事都无精打采。但父母情深终有一别,活着的人要继续过日子。办完后事,儿子、儿媳妇回城里打工,他拖着疲惫的身子到山垄田里放鸭子。傍晚,他前脚刚迈进门,范高生后脚就到了。他惊喜交集,吩咐老婆赶快煮晚饭。…[浏览全文][赞一下]
文卿有人敲门,像弹珠掉到地上,笃笃跳了两下,静了,方平以为听错,他继续浏览网页。新闻真多,离奇的,惊悚的,匪夷所思,还有全世界都关注的,马航事件,这个还没完,又来个韩国沉船事故。层出不穷,满目灾难。走运的感觉就是这么比较出来的。方平置身新闻之外,灾难之外,…[浏览全文][赞一下]
王安林吕梁不时地看店铺外的街道。他那铺子所处的虽然不是热闹大街,但人来人往的还是不少。天一时半刻还没有暗下来的意思,他似乎是想等外面的行人稀少了以后再关店门,但后来他就有点不耐烦了。他挥挥手说:歇了吧!他这话是对小李说的。小李是他的手下或者说是他的雇员,就…[浏览全文][赞一下]
黎晗横滨的猫“小米,我要跟你说一件有趣的事——横滨的猫跟中国的猫不一样,中国那边,猫叫春总要到春天桃花盛开以后。横滨的猫不这样,秋风萧瑟的季节,它们却跑到房子周围来乱吼一气。”他从横滨发微信来,大谈特谈横滨的猫。他是在上个月找到她的,要加她微信的时候,他是…[浏览全文][赞一下]
王保忠今早我醒得有点迟,倒不是因为这是个双休日,主要是昨晚喝高了。嗅觉告诉我,我的身体到现在还散发着浓烈的酒精味,好像昨晚不是喝酒,而是把自己整个投进了酒缸中,每一个细胞都海绵似的吸足了液体。我摸了摸身边,空空的,一看玉珍早不见了,也不知道她起那么早干啥。…[浏览全文][赞一下]
刘涛一把外地客人送到机场,握手告别时,高裴问客人:怎么样?这次来,印象最深是什么?客人回答:最好看的是海底世界的水母,太漂亮了!在水里漂来漂去,简直是一个又一个梦幻!高裴笑笑,说:欢迎下次再来!高裴送客人进了安检门,转身离去。他驾车往回走,回想着海底世界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刘凤阳一朝南的那面墙上开了一扇窗户,郑建鹏一直站在那里。快到中午了,巷子里连个人影儿都没有。这些日子,他每天都睡到十点多钟才起床。上午,他一起床就给孙惠苹发了一条手机短信,问她上夜班还是白班。等了好一会儿,短信来了,“中班”。就两个字,一个标点符号都不多写…[浏览全文][赞一下]
沉洲三十多年前,阎欣宁一身军服,中规中矩叫一声X编辑,定格成我们认识之初挥之不去的细节。那时,他是文学青年,我则是刚出校门的稚嫩编辑。上世纪八十年代末的那几年,每年夏天我都会在鼓浪屿他家旁的那个部队招待所住上几天,喝酒游泳侃文学。缘于他山东汉子豪爽率真、嫉…[浏览全文][赞一下]
阎欣宁“黄金周”长假,单位组织去普陀山玩,纯粹是玩,看菩萨和香客,看山看水,不是说仁者乐山、智者乐水吗?那儿的山水都齐全。结果证明,我们既不仁也不智,而是选择了一个错误的时间来到了一个错误的旅游点。那天进香的香客几乎挤得水泄不通,好像天下烧香的善男信女都约…[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