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一云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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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0/50333
    2023-11-09
  • 龙章辉在我心目中,梅是村里最好的女人。梅的好很具体:她笑得好看,嘴唇微微张开,露三分之一齿白,隐隐的一线,像远处一抹云影,而后,笑容像一阵轻风那样在脸上漾开;她说话好听,不轻不重,不紧不慢,好听的声音像一群可爱的牛羊,从唇齿的栅栏间悠悠然走出来;她做事时更…[浏览全文][赞一下]

  • 0/50281
    2023-11-09
  • 叶子10月5日,我兴冲冲、一如既往前往水仙大街的一家化妆店,我要购买冬天常用的百雀羚保湿面霜。这种面霜七元九毛钱一盒,我已经用了多年。擦上它,我就能交给世界一个爽利的、清香的自己。我甚至无须记住它的名字,只需要走进熟悉的店面,它永远在那个柜台,永远站在那个…[浏览全文][赞一下]

  • 0/50249
    2023-11-09
  • 白荣敏不知为什么,又常常想起梅雨潭。早年,知道了语文教科书里的梅雨潭就在近旁的温州,2003年通了高速,偕两位好友,就去了。掐指算来,已有10年,时光恍惚,犹如那渐行渐远的绿。年过四十,越发想体味一下国家困顿社会迷茫时期的朱自清先生,如何还有一股难得的美意…[浏览全文][赞一下]

  • 0/50323
    2023-11-09
  • 许谋清我做的梦是彩色的,我闭着眼睛想一只红色的箱子想它的铜锁扣手摸的地方的锃亮,想一盆花想它的角质的绿叶它的娇嫩的花瓣,想一个人的脸想她脸腮的绯红眼睛的亮泽,都是彩色的,而且很清晰。这可能源于对故乡红砖厝的记忆。尤其在异地他乡,一闭眼睛,它就出现在我的脑海…[浏览全文][赞一下]

  • 0/50389
    2023-11-09
  • 刘兆林被岁月磨损的记忆力,已无法帮我准确判定,是先读到《浮肿的月亮》与《无恨之死》的,还是先见到李光幸的,反正我至今对这两篇颇具哲思又文采飞扬的小说及作者李光幸,留有不可磨灭的记忆与怀念。但是,特别奇怪,尽管这记忆与怀念经久不灭,每一认真忆念起来,却又朦胧…[浏览全文][赞一下]

  • 0/50424
    2023-11-09
  • 陈元1那一年,我离开中国,漂洋过海来到大洋彼岸的小城,剑桥城。学校的宿舍楼,休憩室的墙上,挂着一张硕大的世界地图。独在异乡,身为异客,自是容易想家,尤其是当我在一张熟悉又陌生的地图上看到我的故国时。从小学上地理课开始,世界地图就看过不知道多少了,自然是熟悉…[浏览全文][赞一下]

  • 0/50479
    2023-11-09
  • 微紫终于读完了作家张炜的十卷本著作《你在高原》,断断续续用了三个月时间。中间随手记了一些零碎杂感。被侮辱的与被损害的最要说的是,作家的目光关注了那些被侮辱的与被损害的。只有深入底层,且有一颗悲悯之心,你才能真正体会到在这个时代的底层,有多少人在艰辛甚至屈辱…[浏览全文][赞一下]

  • 0/50422
    2023-11-09
  • 赵丰雪莱的名字,总是珍藏在我柔弱的内心。我仿佛看到,在一片汪洋似海的水里,他在一叶孤舟上,写着美丽的诗句,吟着忧伤的情歌。海风,吹拂着他卷曲的头发,海水的波纹里有他枯瘦的面容。他睁着惊恐的眼睛,斜着头望着天空的乌云。这是深深烙印在我的脑海里的一幅画面,幽深…[浏览全文][赞一下]

  • 0/50404
    2023-11-09
  • 李迎春一与阿莲的再次相遇,让陈旭意外不已。那天上午,驾驶员小王载着陈旭下村到长滩。长滩是陈旭的挂钩村,上周他被任命为大溪镇镇长候选人,到任后第一件事就到挂钩村了解情况。狭小的乡道沿着山峦峡谷弯弯绕绕地延伸,车子走了半个多小时后才到达长滩村口。村口倒是清清幽…[浏览全文][赞一下]

  • 0/50283
    2023-11-09
  • 杨凤喜快要过年的时候,侯奎要把他的宝贝闺女嫁出去了。事先没有一点儿风声,这个消息让锅村的人有些意外。但比起牛保顺一年前被汽车撞死,比起刘桂莲做完开颅手术后突然间讲起了普通话,好像又不那么意外了。婚事前一天,许多人一大早就跑去帮忙。侯奎的房子盖在马路边上,院…[浏览全文][赞一下]

  • 0/50195
    2023-11-09
  • 柏祥伟一宋娟从卫生间洗完澡出来,裹着白色的粗毛浴巾,磨蹭着从她皮包里掏出百雀羚,拧开瓶盖在脸上揉搓。不知她是害羞面对即将发生的事,还是故意磨蹭不乐意和陈大雨做。陈大雨招呼她坐在床上搓脸,宋娟嗯了一声,转身坐在床上,说,时间还早,你急慌什么啊?陈大雨叫了声宝…[浏览全文][赞一下]

  • 0/50229
    2023-11-09
  • 李骏虎薄暮时分,一个少年溜进了村子。他尽量贴着墙根走路,好像很怕被人看见;偶尔迅速地出没于长长的树影。他那张稚气未脱的脸上表情复杂又简单──眼神慌乱,面部神色却给人对一切都无所谓的印象。躲躲闪闪只是他个人认为重要的事情,事实上有许多人都看到了他,──正是结…[浏览全文][赞一下]

  • 0/50159
    2023-11-09
  • 吴克敬一跑得气喘如牛的石小诗说:爸,我妈回来了。听了儿子石小诗惊奇异常的报告,石厚照的心痛了一下,像是针扎一样的痛呢!可他没有停下手里的活,便是他生动的脸,也没有太多表情变化。石厚照依然固我的,从他挎在胳膊上的柳条笼里,抓一把化肥,给他开在油麻稞下的小土坑…[浏览全文][赞一下]

  • 0/50138
    2023-11-09
  • 金成海一水生前天从镇上打工回家的时候,兰珍正在厨房做饭。他趁机偷看了她和那个网名叫“温柔的狼”的人的聊天记录:……“温柔的狼”:马兰花呀马兰花,温柔的狼在说话,我要让你立即为我开花,我要让你实际感觉一下我的柔情,我的舌头会是一阵轻风划你的脸庞,让你陶醉在春…[浏览全文][赞一下]

  • 0/50152
    2023-11-09
  • 光盘1刘荣霞的馄饨摊点摆在沱巴街口,顾客大都是街坊邻居,流动人少,生意不太好。刚从企业下岗那阵,她和老公马民权一起守这个馄饨摊,后来发现两人守一个摊子实在浪费,马民权便外出找活干。他没有任何特长,工作不固定,一年换十来个工作是常事。还是一个与平时同样的晚上…[浏览全文][赞一下]

  • 0/50187
    2023-11-09
  • 景立鹏2013年11月23日,“中国现代诗歌语言与形式学术研讨会”在北京香山饭店召开,来自国内外80余位专家学者参加了此次会议。此次会议另一个特殊意义在于,它还是久负盛名的“闽籍批评家”的头一次相聚──虽然这些饱经风霜的文坛宿将,曾在一个意气风发的时代命名…[浏览全文][赞一下]

  • 0/50239
    2023-11-09
  • 季仲一小廖走了!小廖本名廖一鸣。但我们更习惯叫他小廖、阿廖或阿廖沙。身患绝症的他与病魔搏斗两年多,除非出现奇迹,噩耗迟早总要传来。但是,当我得知斯人已逝,仍然悲痛欲泪。1983年仲夏,这位戴着近视眼镜的武汉大学中文系毕业生来到文联后,先在《福建文学》,后在…[浏览全文][赞一下]

  • 0/50237
    2023-11-09
  • 翟营文福佑关东古老的关东文化是一种福佑着大红大绿的民俗,握历史的竹杖它的影子飘过关东民居的屋顶时光便清丽起来,触摸带着妖娆的想象关东像一个孩子,在马架子、地窨子干打垒中长大,因此他粗犷豪爽是个纯爷们儿东辽河水草丰美,树木柔软的手臂低头拾起传说。在温润的气息…[浏览全文][赞一下]

  • 0/50345
    2023-11-09
  • 郑重我试图与红木彼此交换,孤独与泪水以及伤痛的经纬对它的叙述,已除去枝叶剩下的交给切割雕琢,交给打磨明清榫卯的准度它的尖叫声飞扬一地破碎的记忆不再滋长的年轮,被艺术般蒸发欲望的包浆凝结刀一样的锋芒。它适合人群间搬动它一再地被拷问、克隆白有忍不住的美庭院里茶…[浏览全文][赞一下]

  • 0/50353
    2023-11-09
  • 蓝智我站在岸上,聆听大海的歌唱。那湛蓝的海面一望无际,时而风起云涌、波峰涛谷,时而风平浪静、碧波荡漾,多么舒缓,像母亲的双手无比温暖,多么雄壮,像父亲的身躯格外伟岸。潮涨潮落,浩渺烟波,浪花拍岸。那永不消逝的歌声,裹挟着风浪情形并茂、荡气回肠,伴随着波粼悠…[浏览全文][赞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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