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文忠一用心筑一道藩篱透得过眼光、空气然而却是一种隔离想挡住所有不良的情绪、信息不要设想把人变作一块砖不要设想所有人码成一道墙只有让每个人拥有一个安全空间社会这个大空间才能真实的生存二成功的人开放表情可以对任何事、任何人微笑而把最难看的表情,比如悲伤、愤怒…[浏览全文][赞一下]
耿林莽上世纪80年代,散文诗复苏之初,柯蓝曾预言,都市交响乐将取代田园牧歌,成为散文诗最流行的主流。时间过去了几十年,这个预言并未成为现实。当今城市化正快速推进,散文诗却依然以自然风光和农村生活的书写为主,写都市题材的很少。这是由于一种审美惯性所致,农村题…[浏览全文][赞一下]
林登豪在都市多层次多走向的情感中,当众人越来越感到渺茫时,我却清晰地感到某种节奏的延伸。我疲倦地走着走着。一座座狂妄的夜总会,犹如一个个吝啬的国王,不肯分给我立锥之地。面对套红的晚报,我只能绕着它的黑边疆界流转,把一种思念的歌,散播在一片没有回声的土地上。…[浏览全文][赞一下]
林秀美年复一年,我都为自己正在经历的一生寻找一个容器。当时光迁徙,许多感受都变轻了,这样的愿望却从未稍懈。我常常想象初临人世的那一刻,但时至今日,仍无进展。那新鲜如初的岁月无法被铭记,它经由世界和历史的重重消解,最终如同我们终将重复的一生。或许如此,阅读成…[浏览全文][赞一下]
林秀美我要用我的一生想你用一半的时光吸吮甘露抽枝拔叶在那棵茶树里在安溪的云雾里我要和我青葱的模样作永久的告别请允许我曾经的一见钟情允许我用另一半在等你等待你滚烫的目光犹如倾泻而下的春天请允许我在你炽热的怀里半推半就翻云覆雨半个月亮爬上来良宵一刻重过千山万岭…[浏览全文][赞一下]
吴曦茨威格笔是灵魂的猎手每一次的书写,都是一次捕猎的过程。每一次的阅读,都是一次被捕获的过程。茨威格,这位洞悉人类心灵奥秘的猎手,用猎人般敏锐的嗅觉和眼光,捕获了人类内心情感最复杂、最微妙的隐秘,以极其细腻的笔触,拨动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即使是铁石心肠的人,…[浏览全文][赞一下]
郭鹰一龙岩人对龙岩洞总有一种挥之不去难以割舍的情结,它是我们的根,是心灵家园,是古远的血脉之络。但它又像一个虚渺而遥远的梦,只在有月亮的晚上偶尔响起,虽然它一直和我们近在咫尺,只要静心聆听,甚至可以听到岩洞滴水的声音,滴答——滴答——,仿佛千年跳动的脉搏。…[浏览全文][赞一下]
何红霞动人的残疾看一部纪录片,听草原牧民在自家帐篷前喝酒弹琴唱歌。那种辽阔星空下的自由挥洒,恣肆开放的情怀,和舞台上艺术雕琢过的表演,完全是另外一种风格。生命的粗粝质感,扑面而来。相对于汉族,少数民族对生活似乎更多自然、自由的表达。汉族可能因儒家文化的浸染…[浏览全文][赞一下]
指尖树叶在禾苗二哥的唇间发出的鸟鸣声吓了我一跳。我不禁紧紧握住了禾苗的手。是夏日傍晚,村庄正在缓慢地坠入黑暗,禾苗二哥的脸庞在朦胧的夜色中褪去白日里的黝黑,呈现出一种幽暗的光泽。看不见无数鸟雀从他唇间飞出来,但真的有无数只鸟,啾啾着,扑棱着翅膀,在傍晚的空…[浏览全文][赞一下]
张诗群有些路是温暖的河流有人说,时常陷入回忆不是老了,就是在赶往老去的路上。也许,我是奔忙在路上的一只蝼蚁,缓慢地穿行过错落的楼群、密闭的花园或者淳美的村庄,然后停下来抚一抚触角,回身望去,已是一片泱然天地。有时的我就是一只蝼蚁的状态,走得远了,就翻开那本…[浏览全文][赞一下]
李磊1有五年多的时间,我把自己放养在了李庄,就像散养一头牛那样,我漫无目的、漫无边际地活着。我的生活有两样内容,一样是种草,另外一样是吃草。我只种一种叫麦子的草。麦子是一种神奇的草,看上去它们低调、平庸,但却有着惊人的生存能力和生殖能力。只种这一种草,我在…[浏览全文][赞一下]
何况莫言是我的师兄,他是解放军艺术学院文学系第一届学员,我是第五届学员。我入学的时候,莫言已经大红大紫,是母校的骄傲,自然成为我们这些梦想一夜成名的师弟师妹们的楷模。因此,我们常常好奇地向黄献国、朱向前、张志忠、刘毅然等老师打听莫言的事情。随着了解的增多,…[浏览全文][赞一下]
很多年前,刘齐就喜欢在外面玩,而且喜欢到乡下玩。刘齐的老婆看到刘齐总往外走,就说刘齐不务正业。刘齐说我这是采风。刘齐说的没错,刘齐喜欢文学,在报刊上发过不少小说,刘齐说他不出去就写不出东西。刘齐老婆说归说,看见丈夫在报刊上发了东西也很高兴。所以刘齐出去时,…[浏览全文][赞一下]
都说做女人难,其实做男人更难。如魏守于。他被老婆当街揪着前胸,却连个小指头都没敢碰老婆一下,甚至连掴一个耳光的念头都没敢有过。那是因为魏守于不应该有,因为魏守于实在是个不称老婆心的丈夫。说魏守于是个不称老婆心的丈夫,并不是魏守于吃喝嫖赌对妻不忠不好,而是魏…[浏览全文][赞一下]
1下班后,我独自去长月河岸边看日落。长月河这个名字很好听,可惜,已经变成一条污水横流的臭河。夕阳落在河里,晚风吹来,河面上虽然也有粼粼波光,但污水的颜色让夕阳失去了光泽,波光像皱纹一样铺开,透出沉重的暮色,看上去很颓废。河的两边生长着很多水葫芦,还有野芦苇…[浏览全文][赞一下]
一那是一头黑毛猪,体型高大,嘴脸狭长,双眼闪烁,充满警惕。从后面看去,坐臀高耸,全身乌亮,浑身找不出一根杂毛。透过结实的肌肉,修长的腿脚,不难看出,这是一头精心饲养的壮猪。猪圈晦暗,低矮的屋棚触手可及,漆黑的棚顶镶有一块亮瓦,轻薄的光线透过亮瓦,洒在黑猪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鄱湖嘴是大矾山上的一个村庄。大矾山是鄱阳湖上的一个岛屿。我在鄱湖嘴生活了十八年,然后去哈尔滨大学念书,书念完了留在哈尔滨工作。一晃六年过去了,这六年我没回过一趟鄱湖嘴,不是不想,而是很想,梦里都想,是父母不让。父母说那得花许多路费。也是,来回一趟,得花一千…[浏览全文][赞一下]
一母亲在楼下轻轻地咳嗽一声,一乖就醒了。近来他醒的次数多了,肾脏是不是有问题。不是的话,怎么小腿肚上用手一按一个圆印。他双目紧盯着那一个一个的坑,等待着它们慢慢地回缓上来。人,虽然醒了,但仍处在半人半神半鬼之间。待他睁眼时,又想起了社区医生的话,你呀,该住…[浏览全文][赞一下]
1回想起来,男人跟秀兰的相识还就是在公园里。男人那一回是偶然去公园里找一株花草的,男人从外地回到这座城市之后一直住在唯一的亲人姐姐家里。姐姐从街道一所工厂退休后闲在家里,姐姐是靠自己很少的一些积蓄维持家境,但尽管如此姐姐也没有嫌弃她这个没有收入的弟弟吃喝在…[浏览全文][赞一下]
1罗英家住在这座闽南小城的大同路。大同路是一条老街,古早时这里出了个进士,所以有一条巷子就叫进士巷,她家就在进士巷的斜对面。这条街全是平房,临街的门都是“掩格仔门”,“掩格仔门”就是每家每户大门外都多了一层竹篾子做的可移动的屏风,平时,挂在门正中,挡住街上…[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