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滨都市的一场钢琴音乐会就要开场。翻谱女子出现在音乐厅的舞台侧翼,向着台上走来,比钢琴与大提琴演奏家稍后几秒,在欢迎的掌声刚开始减弱之时,走进灯光。根据精确的计时,翻谱女子知道这掌声不是为她而响。并非过于谦卑,而是分外清醒,她决不想分享哪怕一丝不属于她的掌…[浏览全文][赞一下]
游惠艺乡下的门和城里的门不同。城里通常是铁门,乡下通常是木门。城里的门冠冕堂皇,乡下的门简易质朴。城里的铁门通常是时时刻刻“咣当”一声就猛的随手关上了,乡下的木门大都随着清晨的“吱呀”一声缓缓拉开,拉开了乡下人一天的生活序幕。那吱呀声和着枝头悦耳的鸟鸣,像…[浏览全文][赞一下]
林那北一公元一零九七年的天空是怎样的呢?我指的是海南。孤悬海外的一个岛,像一个被关在家门外的落拓弃儿,漫无边际的海水箍出貌似柔软却比岩石更坚硬的边界,路延伸到这里戛然断了,不再通向远方,仅能够年复一年默默眺望,望断夏水春水冬水以及浩荡秋水。那一年七月,苏轼…[浏览全文][赞一下]
林秀川故乡那座山我故乡那座山,有个美丽的名字,叫凤山。今年清明时节,我又一次回到家乡,把这座我心中的山的尊容再次来端详。我站在海边仰望,它像一只正要起飞的凤鸟停在一片平地上,面对着大海,构成一幅优美的山水画。山的各个部位各有特点,一个部位又是一幅小风景画。…[浏览全文][赞一下]
赵瑜土芒果芒果树如果经了些年月,便通人性。在昌江的野生芒果园,我见识了芒果的调皮。借着风,芒果树竟然往树下的人群里丢芒果。一开始,我抬着头察看,以为是有村里的年轻后生,爬上了高高的芒果树,并在树上用力的摇晃树枝,摇落了那芒果呢。可树上却并没有人,只有风,只…[浏览全文][赞一下]
李晓光故园“迎灯,我的小名。妈妈说,生我的时候正是正月十五,天刚擦黑,还没点冰灯呢,爸爸就给我起下了这个名字。”在中国,尤其在大冷的北方,每到元宵节,家家户户都忙着制作冰灯。一盏冰灯里究竟埋藏着多少温暖,谁也说不清楚。寒来暑往,人们在荒寒的岁月里,对于新年…[浏览全文][赞一下]
欧阳德彬秘密会所下了校外宿舍楼的旋转楼梯,沿着马路步行百米左拐,便走进一条幽深的背街小巷。那里是浪游人的乐园,小饭店的灯光持续到午夜,随时都有热腾腾的饭菜温暖晚归的路人,花上几元钱即可果腹。在那些上层人士的眼里,那确实是不入流的地方,垃圾随随便便地堆在硕大…[浏览全文][赞一下]
赖全平“在那!盒子在那!左一点,往下移一点哎!”1979年春,当八岁的我紧握长竹竿踩在高高的板凳上时,我的好朋友、时年七岁的果果则站在教室前边高高的台阶上,晃着小脑袋,朝我不停地叫着,指点着。那不过是间四米多高的小杂物间,孤零零地卧在台阶脚下,颓败的窗户洞…[浏览全文][赞一下]
王祥康雕刻师凿子和锤子在左右手间不断更换一块棱角分明的石头让我不知如何下手如果雕出一位美女她的沉默让人难受如果雕出一只野兽怕它嘴里暗含血腥要雕刻什么这是令人纠结的事左思右想再看自己的手瘦弱青筋暴突无能为力的人只能用尖利的凿子对准自己却不敢下手僵持中我用空空…[浏览全文][赞一下]
王祥康遇上诗歌已经整整三十年,有幸或者不幸都是这辈子的宿命。写下这句话,你可能洞见了我性格的一部分。写诗与钓鱼有什么不同?有一位好朋友劝我不要再写诗,跟他去钓鱼好了,理由是,人到中年该放松一下自己,他还说,鱼上钩的那一瞬具有射精一样的快感。他常常在周末起早…[浏览全文][赞一下]
庄文廊街像避世的梦靠在水边涌动着情欲日复一日已习以为常“采菊东篱下”示爱的手合乎所需在幸福中生长我会接受这样老去就像你在那床上抚摩着《恋爱的犀牛》需要它的虚无我们看着自己月亮就站在粉墙瓦屋之上茉莉花浮现的脸茉莉花浮现的脸那是新娘的午后天高云淡,银装素裹青春…[浏览全文][赞一下]
黄静芬我们生活在干涸时代关于水域阔大的传说关于蛟龙潜底的传说已经无迹可找如果你愿意许我临水而居我就能安宁下来什么也不要你在身边就好水在身边就好水在身边是一湖澹澹名唤白塘白塘湖哦往昔秋月浩浩淼淼孕天孕地孕万物并秀的繁盛广袤今日春景窈窈窕窕孕我孕你孕我们沉默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王琪持续不断的光束映出路灯下长长的影子在夜晚,在无人的街头如此清晰拖着疲惫,绕过老城墙根脚下的青石板,泛着一道青光整座城市雨水沁凉日历上,又有新鲜的风声滑过你淡然的情怀不再沉昧花草无语,不再招摇它们散发的气息,似曾腐朽雨再大,也无法穿破你的影子就像经历再多…[浏览全文][赞一下]
聂炳福老爹老了如同老家那幢老屋走出儿女之后开始漏雨漏风老爹的心事很旧如一张被岁月烤黄的纸包裹着一生的坎坎坷坷一抖开就没完没了老爹的那顶斗笠雨天是伞热天是扇老爹走在大街上是道亮丽的风景老爹的梦里有耕不完的田地有攀不尽的山梁山歌和谷穗是他梦里成熟的希望福建文学…[浏览全文][赞一下]
邱泰斌月光融融照彻闽江洪塘古渡千古悠悠青梅早已熟透在历史树上竹马也已收藏于民间博物馆内欸乃声中千帆竞过依稀可见那娘子接郎的倩影以及摇橹划桨撑蒿的纤手依旧回响着娘子问郎的缠绵呢喃在经久不衰的《月光光》的古老童谣中如今千古接郎船自横迷朦的江面上我在打捞历史钩沉…[浏览全文][赞一下]
唐明星一——献给爱情悉数落叶的跫音把歌唱留给溪流让倒影鲜活月亮的身姿在无数的轮回中重新翠绿哪个恋爱的草坡哪个潮动的黄昏在幽静的巷陌借着昏暗烛光寻找生活简单的意义趟过幡语编织的索道望尽悬崖,热泪似酒饮尽苍茫和凄怆为一个冥冥之中的顶礼忍受呜咽猿啼声中得得的马蹄…[浏览全文][赞一下]
马建荣如果一把红伞,在太阳下比太阳红它的心思有谁解读,它的魅力它的红灼伤了整个世界的痛昨天的暴雨今天的火炉邵武邵武,若你是心中的那把红伞一个角落藏着突然的痛这世界的距离,只不过是你我之间的一个尺度今年夏天,是来的太迟还是我离开的太早头顶一棵榕树,太阳有时是…[浏览全文][赞一下]
安勇墓碑像一排排牙齿,向山顶咬上去。海马抬起头,一只硕大的屁股像箩筐似的挂在头顶,让他有一种想拍一巴掌的冲动。乳白色的晨雾消失了,天气很不错。海马转回身,目光从松树和柏树的尖顶上掠过去,穿过整座墓园、一大片玉米地、一条公路、另一片玉米地和一个不知名的小村子…[浏览全文][赞一下]
刘益善从一个人的本名看不出这个人的为人,从一个人的绰号却可以看出这个人的特征。《水浒传》里的一百单八将,个个有绰号,个个绰号都符合它主人的性格。万斤苕是他的绰号。他并不姓万,他姓张,叫张发子。如今,村里没有一个人喊他张发子,都喊他万斤苕。弄得年青人真以为他…[浏览全文][赞一下]
叶雪松一十二岁之前,我是快乐的。我有一个叫起来非常难听的名字:老尕嗒。我不知道爹娘怎么给我起了这样一个怪怪的名字,不过,当娘告诉我有了这个名字连阎王爷也抓不到我时,我就慢慢喜欢上了这个名字了。嘿嘿,阎王爷的生死薄上都没我,我可以长命百岁了!关东的深冬,水瘦…[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