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语尘我有个这样的爹。三十二岁当上爸爸。在产房外跟女儿说的第一句话是:“糟糕,怎么把我的塌鼻子给长上了!”抱着婴儿期的我到处溜达,不停跟我说话,告诉我周围都是些什么植物。别人笑话说婴儿怎么听得懂,他毫不理会。有一天抱着我跑去河边散步,走着走着发现我睡着了…[浏览全文][赞一下]
□修武壬辰年农历十一月,我在挂历“十二月十一”所处的位置上做了一个记号。这是一个扎眼的日子,每年的这一天,我都会想起已经走远的母亲,她是空的,但光线中总能没来由地摸到她的身影。去年,因为忙碌,我竟然错过了祭母之日,那一天就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为此,我特别提醒…[浏览全文][赞一下]
□郑炜逐鹿者《淮南子》说训篇中写道:逐鹿者不顾兔。逐鹿者的眼中就只有鹿吗?说是不顾,我看未必;至少在逐鹿者的心中还有个兔,否则何言顾与不顾。逐鹿者能逐到鹿,固然是美事一桩,但倘若到头来两手空空呢?这时会不会想起兔来?记得日本也有一句谚语:逐鹿者不见山。从一…[浏览全文][赞一下]
□苏水梅踮起脚尖的幸福今天赖床了,起来的时间接近九点,太阳老高了。起床后发现停水了,用泡茶的水马马虎虎洗漱后,就赖在电脑前。一年之中,不管有上班还是不上班,一般很少睡得很迟。听说这是苦命人的通病。其实如果没什么事情,赖床还是不错的选择。一般的人都喜欢在冬天…[浏览全文][赞一下]
□郭志杰素朴的生活体验——读林德冠的组诗《永驻的春光》□郭志杰对于生活,或许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理解,但可以肯定的是,只要我们活着,就离不开生活,并以自身独有的方式构成生活。现代人与原始人相比,其生活形态发生极大的差异,原始人过的是原始的生活,也可以说是十分落…[浏览全文][赞一下]
□林德冠万紫千红花不谢冬暖夏凉四序春——摘自手记永春永春永春永春无边的春色在我眼前铺展宛如一幅巨大的锦绣图画在无垠的蓝天下闪烁翡翠般的光芒如黛的青山碧绿的流水浸透着我对你漫漫的思念……披着七月的金色阳光徜徉充满生机的绿阴下山环水绕,数不清美丽的景点连成无尽…[浏览全文][赞一下]
□叶发永写诗是一种自我疗伤的过程(创作谈)□叶发永诗人容易受伤。诗歌是诗人自己给自己配制的一付药,写诗的过程就是一种自我疗伤的过程。让我拿起笔写诗歌的是爱情,但不是歌颂赞美爱情,而是要给爱情疗伤。那是1989年。当时我二十几岁,喜欢上了一个女孩,但说不出口…[浏览全文][赞一下]
□叶发永打坐的树(外五首)□叶发永树用站的形式打坐它把自己的脚伸进泥土不挪动一步在一种无人能及的高度参禅,悟道树不争吵一棵树也许会喧哗两棵树在一起就安静下来了三木成林一群树聚在一起就相当于一个寺院,一座寂静的大山风吹树叶,响起的就是经书翻动的声音平和,安详…[浏览全文][赞一下]
□方淳水珠亮拉提琴水珠亮是大约两周后才发现,自己丢了影子的。按照周围人对水珠亮的评价,水珠亮就属于那种先天发育不齐全的品种。譬如,大家在所有的才能上都差不多,吃饭也好,说话也好,喝酒也好,演讲也好,开车也好,拍马屁也好,写文章也好,穿衣服也好……总之,一般…[浏览全文][赞一下]
□金成海一德爹爹的儿子三年没有回家过年了。腊月头,突然打电话回来说,今年回家过年。一贯简单的德爹爹老两口把自己的小世界弄得复杂起来。打20斤米的糍粑,糊10斤绿豆的豆饼,推10斤米的汤圆,杀年猪、灌香肠、吊腊肉,反正一个腊月就没有消停过。德婆婆不仅自己自个…[浏览全文][赞一下]
□孙方友午夜时分,宫泽园忽觉腹内发沉,疼痛难忍,心口窒闷如堵,似乎还有要呕吐的征兆。他急忙坐起,发现自己出了一身透汗,毛巾被溻湿了一层。由于起得过猛,头部产生了眩晕的感觉,身子也虚脱如飘。他预感到问题严重,慌忙拉开房灯,抓起一把卫生纸就朝厕所跑去。那时候月…[浏览全文][赞一下]
□练建安删繁就简三秋树(编后记)——浅谈张遂涛短篇小说□练建安2012年10月,福建省公安民警文学创作骨干培训班在福州举行,我和编辑部同仁应邀前往授课。期间,学员们送来了一些文学作品,张遂涛的小说《夜警》吸引了我们的目光。这篇作品,很快刊载于《福建文学》2…[浏览全文][赞一下]
□张遂涛我只想表达我对生活的理解(创作谈)□张遂涛编辑让我写创作谈,我却想到几个小故事,说来倒都跟写作有关。说的是我有一个同学,一个村的,从小就跟我要好,按辈分我应该叫他叔,他却总是跟我以兄弟相称。他学习好,毛笔字写得好,作文也好,样样都好,简直是我崇拜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A似乎每个城市都有条步行街,每个城市也都有条中山路。在葛城,中山路和步行街恰好合二为一,中山路就是步行街。一年那么多节日,别的城市大都是春节热闹,葛城也怪,最热闹的是中秋。这主要得益于这个城市的一种游戏,博饼。博饼据说是郑成功传下来的,说是为了缓解将士们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张遂涛近影)在酒店安顿下来,刘思影才发现把嘟嘟的马桶落在火车上了。刘思影先自己洗了个澡,换下的内衣在洗脸池里揉搓干净,找了个衣撑挂了起来,又坐在便池上撒了泡尿。走出卫生间的门,她一边整理衣摆,一边对正在玩奥特曼的嘟嘟说:“嘟嘟,快点拉个大便——”话说到一…[浏览全文][赞一下]
□袁雅琴医□袁雅琴乔医生早上七点就到了医院,之前他在家里细致地洗了个澡。事实上,从三天前他便开始进入了手术紧张状态。作为一名主治医生,上了多少次手术台,他已记不太清,但各种大小手术却已是司空见惯,乔医生自己也认为,并不是所有的手术都是像今天这样抱有弥久的虔…[浏览全文][赞一下]
□陈卫要是在古代,顾北一定是那种办完公务,闲暇时找朋友喝喝酒、填填词、唱唱曲儿,在八小时之外不太正襟危坐的名士。顾北的诗歌除了远离崇高的美学不说,也远离沉重或高蹈的抒情,如果要在他的诗歌中寻找特殊意象,有时恐怕也非常恼人。文字在他笔下,更像是用来玩的,因此…[浏览全文][赞一下]
□卢兴一从一般的研究角度出发,诗歌阐释体系会使诗歌本体研究呈现出一种中心话语状态,而弱化了诗歌的前提和基础——诗语。可以说,诗歌研究的阐释体系在强调自身学科中心话语理论时对于研究现象而言是有失均衡的。所以,在失衡中,如何寻找到合适的切入点来弥补诗歌阐释体系…[浏览全文][赞一下]
□徯晗康东的去向□徯晗我第一次见到康东,是在深圳的某次文学讲座活动上。那大约是五六年前的事。那次,一个头发干枯,面目模糊的听众从台下给我递来一张纸条,我并没有认真打量递纸条的人,却把纸条上的问题认真地看了两遍,并做了简短回答。这样的场景往往大同小异,过后,…[浏览全文][赞一下]
□杨遥给飞机涂上颜色□杨遥宋辽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在楼顶上看飞机。半个小时,我看到两架银白色的飞机从灰暗的天空上飞过。我猜测不出这两架飞机上坐的是什么人,但觉得这两架飞机和我一样孤单,它们的出现整整差了半小时,以它们惊人的速度,此时它们之间的距离大概比我和呆…[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