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可新跳楼表演□凌可新事情起始于一个人站在一幢楼房顶层的边缘。可以预见到的是,他是准备从那里跳下来的。一个人不会无缘无故地站在那么高的地方,承受风险的考验。况且他出现的同时就已经宣布了。他说,我要跳楼了。他是冲着楼下面的人说的。确切地说,他是叫喊出来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余岱宗新学期,唐见纯到东北一所重点高校工作。十一月来了,她告诉我冬天来了,东北下了第一场大雪。唐见纯拍了照片,通过手机发送给我。我赞叹北方雪景的壮丽和多情。她说,到了傍晚四点半,天就黑了,学生们在暖气充足的图书馆里自习,上食堂吃晚饭的校园小径的两旁,积雪…[浏览全文][赞一下]
□乔洪涛父亲□乔洪涛父亲再婚那天,我们兄妹都没有回去。我们觉得丢不起那人,他这是要把我们兄妹的脸面摁倒裤裆里去。母亲躺在床上死了一般,一整天不发一言。我们兄妹围定母亲,一刻也不敢离开,生怕她做出傻事。“这个不要脸的。”小妹咬牙切齿地骂。“看我不回去把他砍了…[浏览全文][赞一下]
□雷喑人性与人格的多维呈现与诗性开掘——汤养宗诗歌研究纵向切片之一□雷喑就我个人而言,阅读汤养宗有着难得的“慢”与多重的趣、味。其刺穿生活迷雾而直抵命运真实的审视本能,文本的多维与复杂,深度与包容,个人化的心灵秘史、经验仓库与语言魔匣,其对写作灵遇的捕捉,…[浏览全文][赞一下]
□汤养宗再没有什么比我们的舌头更为新鲜。在汉语呈现中,口语一直是最活跃的与还没有被规范住的那部分。它永远处在话语表述的第一现场,引领着我们的叙述手段不断翻新与扩展表达领域。它来自我们生命的骨血,成全着言辞最原始又最新鲜法则的运转,它是活的,与我们相依为命,…[浏览全文][赞一下]
□汤养宗(作者汤养宗近影)一生中的一秒钟一生中曾经的一秒钟,比一枚针慢但比一枚针更锋利地留在我身体中的某个部位中,那东西开始是轻,现在已渐渐变沉;如今我感到疼了,它被锁在某只盒子里某只手摸出了它的锈迹斑斑。一只飞鸟或许可以用尖喙把它衔出来一条海底的鱼或许知…[浏览全文][赞一下]
□陈仲义生命诗学的开拓性“分支”1992年在漳州命名的“新死亡”诗派,是极为超前、深刻、先锋的。它使用与生命最贴身的“死亡”两字为整个诗派奠基,再用一个“新”字牵头,标示语词做动力,刷新生命诗学的实验性行为。在当年,这是一次堪称思想输液、精神秩序改造的壮举…[浏览全文][赞一下]
□云樵王匡是清河中学的老师。王匡在镇上开了一家饲料店。这几年,猪价猛升,不少人办了养猪场。饲料店的生意也水涨船高,一年能赚七八万。王匡和老婆数着花花绿绿的钞票,心里一趟一趟地高兴。照这样计算,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到城里帮儿子买房子了。王匡的儿子在县一中教书。…[浏览全文][赞一下]
□张遂涛一个晚上没有消停的时候,不是门被撬了,就是谁又在发酒疯,最可恨的是那群打群架的,警灯已闪在眼前,仍不停手,视老余如无物,老余只恨不能掏出枪对天开两枪,吓死那群王八蛋。好不容易平息下来,带回所里处理,几个小时已过去了。过了凌晨两点会好一点,只剩下喝醉…[浏览全文][赞一下]
□刘会刚郁香巷不到二百米长,三四米宽。因周遭高楼林立,里面难见阳光,长年阴湿,丝丝缕缕散发出甜腥而腐败的气息,但也是个吃穿用度的小世界,早点摊、水果店、美容室、刻印社、麻将馆、首饰行、红磨坊、沱江鱼府、盛昌洗浴、全顺租车、红娘热线、巾帼钟点、木兰家政……当…[浏览全文][赞一下]
□邬海波在人类文明的前行路途中,英雄们的言行,仿佛高空的明星在指引着各个非常时期人们暗夜里的心路;英雄的出现,无异于在人类的蒙昧时期点燃了智性的光亮,照耀着人类血战前行的历史长夜。人类早期的英雄,是一些敢为天下先的杰出人才,他们吃苦在前,享乐在后,也没有任…[浏览全文][赞一下]
□黄河清三山会馆听足音□黄河清三山会馆在古城大西门磡头街的西段,在那条满是鹅卵石的南浦溪的岸边,在一棵棵桂树群里,在香飘十里的桂花丛中。浦城是桂树下的一座古城,桂叶上的一片家园。通过桂花的倾诉,我才知悉这座飘香的古城,以及那古城悠远的历史。早在旧石器时代,…[浏览全文][赞一下]
□吴旦夜色弥漫四野。深夜里,魂灵游走,墨黑疾驰,我是一枚开在夜色中的花朵。我睁开一瓣一瓣的眼睛,打开深藏的耳朵,欲将光明寻求,将黑暗打量;欲倾听岸边的虫鸣跌落了几许的惊惶。夜吞噬了一切也包容了一切。宏大的夜色里,一定有许多温暖的笑容、甜蜜的相拥,纷飞的打斗…[浏览全文][赞一下]
□深蓝“每一次分手都无可挽留”(外三篇)□深蓝习惯了早醒。这个凉风徐徐的秋天早晨,突然发现,属于自己的又一个时代过去了。这是无声的宣告吗?回不去,并没有哀伤。只是,有点疼痛。原来,人是这样一点一点死去的,一点一点与自己离别。一只苍蝇落在我的笔记本上,望着我…[浏览全文][赞一下]
□刘之蔚分布在额济纳荒漠里的黑水城、红城还有无法考证的大同城,在国人的感情世界和历史记忆里是复杂和纠结的。就连占着钓鱼岛的日本人,也不甘寂寞,来到这荒漠中的黑水古城里寻宗问祖。历史是个什么东西?越学越糊涂。胡人、党项人、土尔扈特人、蒙古铁骑、丝绸之路、居延…[浏览全文][赞一下]
□李兴义故乡的山地,退耕还林、封山禁牧多年,可是仍然有人将大群小群的山羊绵羊赶到山坡上吃草;故乡的山地,从前就有许多树,桃树杏树枣树椿树杨树柳树,这些年又新栽了许多,要是都长起来,春夏之季,杂树生花,肯定会是一个花的世界,花香的王国。可是,那些老树,都被牧…[浏览全文][赞一下]
□田启彩凉粉深秋的地里,花生,玉米,芝麻,大豆,它们都不在了。只有红薯孤零零地呆在那儿。它在等待着。我们也在等待着。霜降之后,踏着深秋的晨露,扛着锄头,拿着镰刀,拉着平车,全家人去地里刨红薯。这是最后一次的秋收工作,虽然工作量不大,但要显得隆重。红薯,在农…[浏览全文][赞一下]
□风若吹关系一些不能说出的秘密每个人都已经深知就像是刚从井里打上一桶水不必正眼看谁都知道对方的表情穿了一件什么样的外衣爱的小动作怀抱石头的人,被另外的东西覆盖只能听到描述不出美丽的歌无可匹敌的声线怀着怎样的小情绪让我心生敬畏,让我固执地以为你只适合我用耳朵…[浏览全文][赞一下]
□周宗飞现在开始,我要学会飞翔进入白天,夜晚和梦境用剩下的30年或40年去见一些旧人和新人好人和坏人。如果亏欠,我还如果认定我是债权人,就避而不见那些被我无意伤害过的人现在开始,可以故意蹂躏我让我低头,认错,忏悔,痛哭用泪水洗去恩怨,洗去心灵的污垢然后握手…[浏览全文][赞一下]
□黄海高原上黄的和墨的暮色渐降的高原老虎狰狞的斑纹太阳落下去村庄在起伏寂静之极——余晖中的遗鸥隐去吊塔在不远的身后公鸡的叫声,在苍茫中也是庞然大物中的一只草色,东一堆,西一堆像美丽的雀斑——快速散开驮着一个高原不停走动每个人无论远近只要站在它面前说什么也不…[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