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清丽今天是情人节,睡到十一点,电话铃声吵醒了我。在外地讲课的张皓打电话祝我节日快乐,说一会儿让他的学生代他送我一束玫瑰。我答,我谁也不想见,明天要给报社交稿呢。张皓说,我明白了,给专栏写稿,等于把自己的自由交给了别人,为了挣那么点针头线脑的钱,从经济学…[浏览全文][赞一下]
□沉洲大约6年前,在来稿里看到一篇叫《晚年》的短篇小说,写作者是个陌生的闽南人,此前还从未在本省小说界展露过头角。小说不紧不慢一路写来:上世纪的乡村里,六七十年代“农业学大寨”时期,风光无限的生产队长戆撞钟,晚年没有了话语权,四个儿子一个比一个不孝,老伴自…[浏览全文][赞一下]
为弘扬华夏文化,落实科学发展观,展示中国当代诗歌散文新成就,促进社会主义文化大发展大繁荣,特举办2013年“华夏情”全国诗歌散文邀请赛。“华夏情”大赛自2007年开始举办,已成功举办六届,是颇具影响力和知名度的大型赛事,《中国文化报》《中国艺术报》《中国青…[浏览全文][赞一下]
□施伟赵光荣到王约翰办公室向王约翰要那笔钱。王约翰给他倒了一杯水,赵光荣慢慢腾腾地喝着,他有喝水的习惯,喝喝水,尽管要不到钱心也不那么急了。王约翰说,我也想还你的钱啊,可是最近手头紧。赵光荣说,两年了……你一直说手头紧。王约翰说,我投到股市的钱不好收啊!赵…[浏览全文][赞一下]
□刁斗我读过一篇叫《梅维斯研究》的中国小说,写科学家生活。故事场景在欧洲或美洲,也可能是大洋洲,其中的角色皆白种人。那小说智趣飞扬,妙喻迭现,以轻盈的步履涉足神秘并制造紧张,操持着我一向喜欢的翻译文体。它是短篇,作者牛健哲。显然,我这文章的题目出于模仿。与…[浏览全文][赞一下]
□牛健哲通过写创作谈,小说作者可以更明朗地与读者沟通,同时又能深度内省,这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创作谈是作者维护自己形象的好机会。写出佳作的小说家,会利用这个机会锦上添花,无论谈出的回忆沉重还是戏谑,流露的观念凌厉或者温厚,他们总能在侃谈中显得更具魅力。在…[浏览全文][赞一下]
□牛健哲我在这座小城逗留的最后一晚是圣诞节前夜。工作终于已经在下午完成。室外天色黯淡街灯四起,还落着典型的属于这个节日的雪花。我用口袋里的两手夹紧大衣在街上闲逛,不到一支烟的工夫,就遇到了那家咖啡馆。没法子,小城太小了,我当年读的大学又占据了很大面积。我瞟…[浏览全文][赞一下]
□牛健哲车到蜡烛镇时,还不到十点。下车前我就朝窗外望了望,有些失望。看来是一个很普通的小镇子,外围也不像有什么深山老林,如何能耳目一新呢?郑济全催我下车,说这站小,火车转眼就会开了。我有点磨蹭,像是对卢图家住得这么不偏远心存不甘。下车后发现除了几座小房之外…[浏览全文][赞一下]
□鸿琳一此次乡镇党委换届,清河县城关镇的镇长马鸣力始终认为自己可以接替3个月前荣升为常务副县长——原城关镇党委书记刘云飞的职,坐上城关镇的头把交椅。上个星期天,被几个都有着一官半职的老同学一怂恿,便屁颠颠请了一回客。酒桌上,大伙都“马书记,马书记”地提前叫…[浏览全文][赞一下]
□张兆浩欧家唐,福建省罗源县松山镇小获新村下人。他小时候就生性活泼、喜欢思索,常常对着大海深思,总问别人海的那边是什么地方。18岁时,父母双亡,他无依无靠,谋生也日益艰难,这就产生了出去闯一闯的念头。胶园囚笼1906年,22岁的欧家唐到南洋做工,被人“卖猪…[浏览全文][赞一下]
□张国太开灯与关灯摁亮灯,光亮因子向四面八方推搡,迅即地把黑暗逼退,说不清是灯具用光的力量宣示自己的存在,还是光一层一层地把灯具保护。有光从房间的开口处泄露,但并不及远,闪闪烁烁,讲述着力有穷时的朴素道理。凿壁偷光,偷的只是概念,光被束缚在斗室中,只不过是…[浏览全文][赞一下]
□陈志泽澎湖一年之中季风要闹腾半年之久。岛上很难生长绿树,却有一种十分奇特的树。这种树,枯且瘦小,但一片片形成磅礴气势。远看有点像芦苇,其实比芦苇高大些,还硬朗挺拔。这种从没见过的灰褐色枯树是什么树呢?我们海西作家澎湖参访团一行没有一个能回答。我们一直在行…[浏览全文][赞一下]
□叶子此人(外一篇)□叶子此人已与我携手一起走过八年多的岁月。结婚前夕,我想着自己不善理财,对数字不感兴趣,还是将工资卡交给他管理为好。不料见面时,他将他的工资卡递给我:“喏,收着。”我不禁大乐,思想在一瞬间发生了巨大的转变,嘿嘿,当个手执两份工资卡的财政…[浏览全文][赞一下]
□苏诗布1刚在《本草纲目》里见到紫河车时,我似乎被一阵的水淹了,一时找不到呼吸的出口。是什么把我包裹起来,那样的严实,一点儿透气的地方也没有!胎盘是那么的现实,简直就是把人推到最苦难的境地。一个简单的盘子,就是人们生存的最初祖庭。还好,有菩萨的莲花座生长出…[浏览全文][赞一下]
□陈诗哥一直以来我追寻人的意义,却不晓得女人或男人竟比人丰富。这一发现让我十分惊讶,仿佛是女士从街上投来的娇嗔的一瞥。因为不懂女人,所以我一直读不懂张爱玲。女人的肠子都是花花绿绿的,所以我不懂。我没想到,男人的肠子也有花花绿绿的,例如胡兰成。所以他懂张爱玲…[浏览全文][赞一下]
□马小淘我第一次听到聚斯金德的台湾译名,一下子想到了《手机》里的牛三斤。不怪我想象力太发散,而是台湾译法着实颇具喜感——徐四斤,比牛三斤还多一斤。堂堂德国牛人,从德文折腾成汉语,立马沾上了百家姓的光,好像某位姓徐的大哥,带着家长里短式的平易近人。而其实,人…[浏览全文][赞一下]
□韩小蕙人生有些错误是不能犯的日前读到我尊敬的著名作家、奇异人士陈善壎先生的一篇散文新作《好贼余三》,心中一凛,没来由地想到了一句话:“人生有些错误是不能犯的。”没来由其实是有来由:也许是年龄一天天壮起来,也许是屡屡被社会剧变炫得眼花缭乱目晕神呆,不由得越…[浏览全文][赞一下]
□卢如一从蹒跚学步的孩童,到白发苍苍的暮年,岁月,在记忆的碎片中凋零。母亲,依然在家园路口,守候着游子回家。她怅望远方,内心充满热望,心无旁骛,全神贯注。仿佛空气中的每一丝声响,都会捎来些许讯息。母亲清姿孑然,步履蹒跚,背影折成逆光。故乡纺车呕呀嘈杂,老旧…[浏览全文][赞一下]
□唐镇河摔酒瓶的男人□唐镇河风景怡人的草坪上两位心烦意乱的男人在懒散地嚼着硌口的苹果、饼干以及香喷喷的花生并且大口大口地催着闷酒两个似醉非醉的男人一个喝得酡红一个干得铁青他们嗑瓜子的模样像是在一点一点地嗑着空洞的时间他们在青石凳上摔碎酒瓶的声音像是一记准确…[浏览全文][赞一下]
□岸边轻浪梦里花落(外一首)□岸边轻浪那些似曾相识的场景,无边无际。逶迤绵延让我的情绪抑郁而又幽暗。在站立的词语和倒伏的文字之间,我试图推开密闭的门扉去接近一株植物。四处都是绿色的藤蔓,花团锦簇恍若梦境虚无而真实。我看见她纤弱的躯干上挂满风暴的种子,泄露来…[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