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嵩大约十年前,苏童“重述神话”的《碧奴》刚刚问世的时候,郜元宝先生写过一篇题为《岂敢折断你想象力的翅膀》的评论。他借这个略显怪异的题目表达了对时下中国小说中流行的“神话般的脚不着地的想象力”的不满。在他看来,以苏童和《碧奴》为代表的一批中国作家作品实际上…[浏览全文][赞一下]
连丽梅当每个个体离开家庭、走向生活的时候,他们面对不同的境遇,由此而发出不同的声音。各种角色,设定在各种环境当中,他们的诸多故事交织在一片热土上,那是我们每一个人都赖以思考的一方天地。周建达的《迷洞》,王祥夫的《怀鱼记》,陈玺的《雪域情殇》,顾拜妮的《银翼…[浏览全文][赞一下]
周广花在物欲横流的今天,人们过度的追求物欲的享受的同时渐渐失去了生命最本质的需求。人们渐渐在欲望的自我膨胀中迷失了自己,甚至無法抽出时间来反省、观照自己的精神需求。很多有社会责任感和人文情怀的作家,都通过自己的文学作品来表达自己对当今社会的焦虑和对美好人性…[浏览全文][赞一下]
田裕娇“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则各有各的不幸。”这几篇小说都与婚姻有关,但与爱情無关,当亲情也逐渐被现实挤压得稀薄,家庭里只剩下争吵、沉默、鄙夷、隐忍和猜疑,所谓的“家”更像是囚室,每个人都是里面的囚徒。日子看似像水一样庸常。又有几人能听到溺水者…[浏览全文][赞一下]
张艳梅最近读了几篇淄博作家的小说,魏思孝《旅馆纪实文学》刊于《小说界》2017年第2期,《沈东武》刊于《大家》2017年第2期,《人類进化得真快》刊于《西湖》2017年第4期,《反骨》刊于《山东文学》2017年第4期;郝伟华《荷花》刊于《山西文学》2017…[浏览全文][赞一下]
赵欣辗转深圳、广州、厦门、福州四城市有两个月了.抓回了三个犯罪嫌疑人,专案组即告解散,我想可以好好在家休息两天了。期间母亲打来几次电话,问啥时候结束,我知道还是相亲的事。对于一个奔三的男人来说,不是不着急成家,只是一直不顺利。在警察学院的时候,女朋友就是同…[浏览全文][赞一下]
冯彩霞1小师傅叫细刻,只有十八,和我同岁,而我得叫他师傅。在我知道他的实际年龄后,我喊师傅就不大情愿了。我跟在他身后,看他将漆熟练地刷在门框上,刷子翻飞,漆薄而匀,没有流坠。刷完后他扭回头,脸上有得意之色。我撇嘴,有什么好得意的,不就是刷漆吗,用不了两天我…[浏览全文][赞一下]
王淼1风从窗外经过,忽然带起一些东西,飞一阵,又将它们放下,寻找别的东西去了。更多的风经过这个深秋的小镇、经过赤水河边的柿树林、经过垂死之人的窗前,没有迟疑、没有留恋,一往无前地飞。只有秋天果子成熟时。才有这样明媚、浩荡的风。我外婆躺在二舅家的阁楼上。她听…[浏览全文][赞一下]
小米几个女子和几个媳妇,头天晚上就约好了,她们要结伴到山里去,采些野菜回来卖钱。山里的野菜,都要等到初夏才能长出来,一旦长出来,又迅速地成熟了,所以能采野菜的时间是很短很短的,一般也就十来天左右。都是些什么野菜呢?空筒菜、卢韭菜,深山里才有,路也比浅山远了…[浏览全文][赞一下]
张世勤我从镇中学读书,然后考学,毕业后又回到镇上。就像玩了个变脸,这一转身,行头换了,原来在脊背上悠荡来又悠荡去的煎饼包裹,换成了挂在腚上的一副亮闪闪的金属手铐,自行车变成了一辆带拖斗的三轮摩托。就这样,全县最偏远乡镇的一名派出所新人行民警,牛逼晃腚地在乡…[浏览全文][赞一下]
冯积岐是张峰把我约到这个茶秀来的。我们刚落座,服务员刚把茶泡上,他就迫不及待地问我:你们谈论爱情的时候谈什么?我吭的笑了:我们谈论爱情?我和谁?他一听就发躁了:装什么装?难道你还和你老婆谈论爱情吗?我问你,你和她谈论爱情的时候说什么?我知道,张峰所说的“她…[浏览全文][赞一下]
霍君几句闲话儿:天津卫,大家都知道。中国以前有一个特殊的群体,叫知青,大家也都知道。但是天津卫下乡到本区域郊县的知青.当地人对他们有另外一个称呼,这个称呼大家未必就清楚了。那时天津卫下边有五个县,别的县怎么称呼我不清楚。只知道A县的人管知青叫青年儿。据本作…[浏览全文][赞一下]
莫飞你说我会讲故事?哦,这一点我承认。前几年我还在电视台法制栏目做记者。朋友聚会的时候,总有人会好奇地追问采访犯罪嫌疑人的隐秘。他们并不满意电视栏目里的视角,或者报纸上千篇一律的废话。如果由我来讲述,那么在喝下几瓶啤酒后,一个个凶杀案扑朔迷离的讲述比侦探小…[浏览全文][赞一下]
柏祥伟大雨来临之际,那个神色疲惫的中年男人,随着漫天翻滚的黄风进入了我所住的这座院子里。窗外电闪雷鸣,厚重的乌云伸手可及。气势凶猛的黄风在院子里涡旋,暴躁的呼啸声从窗户外钻进房间,飞溅的石子敲击着窗户上的玻璃,长驱直入的狂风让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昏暗里。当时我…[浏览全文][赞一下]
项中立父亲在电话里说,这几天于连叔叔可能会来医院找我。半年前,他得了脑梗,虽然没有死掉,却落下了比较严重的后遗症。父亲在电话里没有跟我描述于连叔叔的后遗症究竟有多严重,他只是告诉我于连叔叔不得不因此放弃了当村长的机会。于连叔叔心有不甘,一定要来城里“大医院…[浏览全文][赞一下]
何世平可发空着手,走进家门时,圆子就发现他的脸色不对。可发遇到麻烦时,那张刀子脸,本来就长,此时嘴巴却很不自然地嘟囔着,用圆子的话说,都能挂粪瓢了。今天圆子没有说他,圆子今天的心情也不好,圆子的心情不好,没有摆在脸上。可发肚里有丁点大的事,都挂在他那个刀子…[浏览全文][赞一下]
张艳梅等近期山东作家作品扫描张艳梅2017年春天。读到了不少山东作家的中短篇小说,好多篇目印象深刻。包括艾玛《白耳夜鹭》刊于《收获》2017年第2期。高建刚《眺望》刊于《当代》2017年第2期。尤风伟《情非所以》刊于《北京文学,中篇小说月报》2016年第1…[浏览全文][赞一下]
曾剑月光洒满河床,像水漫上来。他坐在河床上,像是坐在水里。他从贴心的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那是一个中年女人的照片。纯白的月光下,他能看清她的脸,一个清秀的瘦脸庞的女人。他捧着照片,如同捧着女人。他就这么坐在河床上,凝望着眼前的河。月光满盈,像河水流淌。其实…[浏览全文][赞一下]
庞瑞贞和兴镇是块风水宝地,三县交界,一面向海,夜间一声咳嗽,引起三县狗吠,白天一件趣事,传遍三县百姓。素有“海岱通衢”之誉。因了这特殊位置,和兴大集就格外兴隆。每逢集日,山货海鲜,时令蔬菜,花鸟虫鱼,粮食布匹,潮涌而来,把个玲珑小镇挤塞得风雨不透。和兴镇有…[浏览全文][赞一下]
魏思孝张顺认识到,人生的终点对自己来讲,并不遥远。三十岁的张顺,膝下有一女,尚未上托儿所,正处在每天喝六百毫升奶的阶段。女儿由张顺的母亲照顾,至于妻子王娜,半年前的一次家庭暴力后,没再露面。在母亲的极力劝说下,张顺提着三斤羊肉一箱白酒,去岳母家认错。但王娜…[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