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一云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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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0/54284
    2023-11-09
  • 王往我记事的时候,蛮子已经疯了。整天衣不蔽体在村里村外乱跑。跑累了,就往路边一坐,或者往草堆旁一躺。这时候,我们一群小伢子就会走近她又好奇又害怕地看她。她很老了,头发全白了,乱蓬蓬的,沾着草屑和灰尘;趿着没有后跟的鞋子,脚股拐像发了芽的马铃薯,又硬又青。有…[浏览全文][赞一下]

  • 0/54298
    2023-11-09
  • 马兵2017年开年小说读记本期的四季评,我们讨论的作品以2017年年初读到的中短篇为主,也包括几篇去年年末发表的较有反响的小说。翻看2017年各文学刊物的目录,从栏目的设置上有如下两点感触:一是90后的文学力量在迅速崛起。《人民文学》杂志开辟有“九0后”专…[浏览全文][赞一下]

  • 0/54304
    2023-11-09
  • 散皮一夜之间,这个镇的人都哑了。东方,刚刚露白。早起的人,并不知道这个事实。直到碰见了熟人,打起了招呼,才发现说出的话,没有声音。起始,还以为对面的人说话声音很小,自己没有听明白,看那口形,知道那是“你好?”当自己问他:“你去哪里?”仿佛卡在了喉咙,自己也…[浏览全文][赞一下]

  • 0/54354
    2023-11-09
  • 余伞1那天早晨和平常有点不一样,天空洁白无瑕,空气寂静无声,一点风都没有。村里的猫啊狗啊都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平常都趴在草垛上,门槛上,眯着眼睛,慵懒地晒着太阳。现在,一个个都不见了,仿佛一夜之间,消失了一般。“要地震啦,要地震……”一串锐利、刺耳的叫声,…[浏览全文][赞一下]

  • 0/54283
    2023-11-09
  • 刘春雨袁地煞一八里洼这么大的地方,算命的先生不少,最有名的是袁地煞。他有名不是没有道理。别的算命先生大抵是标准配置,摆个签筒、铺块麻布、垫俩铜钱,大不了再竖一布幡,幡上写“相”、“神相”、“麻衣神相”、“鬼谷神算”、“文王再世”,无非如此。然后非瞎即跛,以…[浏览全文][赞一下]

  • 0/54344
    2023-11-09
  • 刘浪1不好意思,我是地理盲。我不知道这座山的名字,只是隐约知道它是小兴安岭的余脉。这山自然就跟巍峨和雄伟不挨边了,但也颇有几分村野式的魁梧。特别是在早些年,山顶是一整片的森林,那种非人工种植的红松,挺拔而大气,个别出尽风头的,要两个成年劳力才能合抱过来。山…[浏览全文][赞一下]

  • 0/54399
    2023-11-09
  • 于兰老韩五十多岁了,虽然她生活的村子叫赵家桥,她的丈夫也姓赵,但她的娘家是韩庄,她姓韩,农村的妇人一旦为人妇,渐渐没有了名字,大家都喊她娘家姓,并带一个“老”字,老韩就是这样被人叫做老韩。老韩一夜之间成名,成为这一带著名的乡村释梦师。但在本村人们大都不相信…[浏览全文][赞一下]

  • 0/54348
    2023-11-09
  • 阮家国往年朱开春都是小年前后回来,要么是小年前一天,要么是小年当天,要么是小年后一天,今年肯定也会这样,他当着魏明菊也是这样说的。扳着指头数,离小年还有五天,别小看这五天,真过起来好像又特别漫长。不晓得是咋搞的,越靠近小年,魏明菊心里就越不安分,那儿好像就…[浏览全文][赞一下]

  • 0/54373
    2023-11-09
  • 吴组丽认识米兰是缘于陈总编。他的朋友规划处老许青花瓷掉了一只龙头耳,他知道我舅舅是开古董店,让我帮着补修。那年我还在《湖州》早报当个小记者,许处长没有来,他的司机开着路虎拉着他的夫人米兰抱着个纸箱。我上车时,那女人一身紫色麻纺休闲装,微蹙着眉阴沉着脸,向我…[浏览全文][赞一下]

  • 0/54367
    2023-11-09
  • 吴祖丽18:00陈生去外间招呼一个熟客,苏璟百无聊赖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玫瑰紫的干发巾束在头顶,露出脖颈细腻修长的曲线。正在这时,城市广场的大钟嗡嗡响了六下,苏璟注意到黄昏的光线透过落地玻璃窗折射进来,镜子里的人被笼罩在一圈奇异的淡金光芒里。苏璟不动声色地…[浏览全文][赞一下]

  • 0/54311
    2023-11-09
  • 莫飞一他背过身去,试图离旁边的身体远一点。租借给无数房客的棕垫,像一张失去弹力的弹跳床,只往一个地方深陷。所以,维持不了多久,他的身体和另外一個身体,重又深陷在棕垫的深处。床单皱缩,像一张愁眉的苦脸。手机的光在狭窄的卧室亮起,一种介于真实与朦胧间的光,如同…[浏览全文][赞一下]

  • 0/54329
    2023-11-09
  • 许仙小娘老得蹊跷。没病没灾的,她就老了。和我娘一样,小娘生活在方圆不出五里的乡下;到镇上去,过马路那个小心呀,啥意外都和她八辈子无缘。我倒不是触她霉头,我就觉得她不该老;她要老,也不是这个老法。她有长寿基因。外公活到91岁,外婆活到86岁,我娘和二娘都健在…[浏览全文][赞一下]

  • 0/54322
    2023-11-09
  • 詹政伟赵王林,你个畜牲,现在威风起来了,人模狗样了,出了这么大的事,看你怎么收拾!许一红把手中的手机狠狠地砸在赵王林的身上,然后扑过去,要去撕扯他的嘴,但赵王林像只竹节虾,一弹便弹开了。许一红用力过度,一下子跌倒在地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睛凸出,死死…[浏览全文][赞一下]

  • 0/54316
    2023-11-09
  • 马兵詹姆斯·伍德在《小说机枢》中谈到陀思妥耶夫斯基时,曾借用尼采的一个概念“无名怨愤”来指称陀思妥耶夫斯基小说里人们精神深处那无力的分裂,和由此造成的自我的长期的不稳定性,而这种“无名怨愤”后来成为现代小说中频繁出现的情绪。在本期的四季评里,我们选择的文本…[浏览全文][赞一下]

  • 0/54284
    2023-11-09
  • 阮家国十月底,杨善为回老家,准备盖房子。房子在老家的老屋场上盖,马上要开工。他先得做两个事,一个是找个落脚点,一个是找一个人做事。本来,他在老家有落脚点,就是自己的老屋,可老屋马上就要推倒重盖。老屋在河边,隔村委会跟乡上都不远,有一条水泥路连接从山上走的进…[浏览全文][赞一下]

  • 0/54275
    2023-11-09
  • 田杕灯光昏黄,逼仄的房间内一片凌乱。蚂蚱坐在一把露出海绵的破旧转椅上,手持一把锈迹斑斑的菜刀,很认真地削着一根用钝了的竹牙签。这根牙签陪伴他近一年了,质地异常坚硬,似乎带有某种金属的特性。这还是去年夏天,他带着放假回家路过此地的弟弟去吃路边烧烤时,从那个烧…[浏览全文][赞一下]

  • 0/54341
    2023-11-09
  • 肖德林我和郭子行走在高速路上,回城。我们参加了一场婚宴,婚宴设在乡下,是我们同学儿子的婚礼。一上车,郭子就说,“我们老了,同学的儿子都结婚了。”我说:“可……可不是,看看我的白发和脸上的皱纹,丝瓜络一样,它们纠结在一起,我没有能力叫它们解散。”郭子开车,我…[浏览全文][赞一下]

  • 0/54346
    2023-11-09
  • 尹群还真是,自打老宋当了锅炉工之后,这已经是连续两三年大年三十晚上没有在自己家里过了。连续两三年老宋都是在小区的锅炉房里度过的。当然,对于老宋来说,在家过跟在锅炉房里过,其实也没有太大的区别。因为,在家里过,比如说今年,也不过是老宋自己一个人。只不过在家可…[浏览全文][赞一下]

  • 0/54305
    2023-11-09
  • 王明新挤进地铁的一刹那,他突然意识到手机忘在了家里,顿时心里有点空。现在回去取,他要再从地铁上挤下去,然后徒步半小时,取回手机还要徒步半小时,别说走路,就是来回都打的也来不及。想到这一点,他只好安稳地在地铁上待着。车厢里早已没有了座位,人们相互推搡着拥挤着…[浏览全文][赞一下]

  • 0/54363
    2023-11-09
  • 项中立关于我爹是不是我爷爷下的种这件事,只有我奶奶心里有数,别人都是瞎猜。不过有人说我爹是哑巴的儿子,这话乍听上去似乎有点逻辑,因为1939年夏天,哑巴到我家当帮工时,我爷爷已经被鬼子的狼狗咬伤了。伤口溃烂化脓,把整个坑村的蝇虫都招到我们家来。那个夏天,我…[浏览全文][赞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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