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庆海斜斜的拐杖支撑着老犟有点倾斜的身体,步履蹒跚地向北墙根挪去。北墙根是秀婶家房子的一堵后墙,秀婶的房子坐南朝北,属于阴宅,后墙临街。秀婶单身,无儿无女。一过立冬,北墙根就被秀婶打扫得干干净净,杂草被拔掉,地面凸的地方被铲平,凹的地方用土填实,挨墙根还放…[浏览全文][赞一下]
江岸烈日炎炎,火一般炙烤着黄泥湾的每一寸土地。田畈裂开一道道口子,像一张张饥渴的嘴,攒足了劲儿准备长个子的秧苗仿佛被神仙施了定身术,耷拉着头,正渐渐褪出翠绿的颜色,划根火柴就可以点燃整个田园。能想的办法都想了。每一道堰口,都被人挖了深深的大坑,再挖就要把河…[浏览全文][赞一下]
刘正权讨坏一门亲,要害九辈人!天刚放亮,天玉就在门口扯着嗓子骂了起来。她家那只短尾巴狗本来想伸出舌头应和几声的,嘴还没张开呢,被天玉一脚踢在屁股上,短尾巴狗很委屈地呜咽一声跑出了门。生贵却没敢跑出门。亲事是他讨的,确切说是帮儿子成中讨的,人家姑娘今天头一次…[浏览全文][赞一下]
唐棣西望一片雾气蒙蒙的山影,就是西炎山。从那里去往道士塔的路只有一条。两年前,我在那条路上巧遇了一个自称长生不老的人。他随我绕过最难行的一道山径,实在太累了,我不得不停下脚步喘气。这时,他朝我摆手。万丈树林早被雾气揉成了一团黛绿。上山前,我想一定要在天黑下…[浏览全文][赞一下]
曹广文小五是老家最小的孩子,排行第五。小五从小喜欢美食,经常缠着家人带她去找好吃的。后来小五慢慢长大了,可她贪吃的毛病也变本加厉了。二十岁那年,小五的体重达到了两百三十八斤!女大当嫁,妈妈这才忧心起来,点着小五那胖乎乎的圆脸对老李说:“咱家的小五这么胖,怎…[浏览全文][赞一下]
燕垒生陈建军,安徽省黟县人。他父母只是寻常工薪阶层,生活不算宽裕,不过家里有一套不小的祖屋。陈建军小时候听父母说,这房子是他太爷爷买下的。太爷爷当初在上海滩混,发了财后却没和旁人一样定居上海,而是衣锦还乡,买了这套房屋。太爷爷发财的事,当时也是个不大不小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牟喜文那时,王老四就像祥林嫂一样,镇里人看见她都绕着走。沙田屿是个三省交界的镇子,镇子不大,二百来户人家。毫不夸张地说,镇南头有人放个屁,全镇人都能闻到臭味。可就是这么个小镇子,却整天人来人往,车流不断。王老四的父母一顺水生下四个女儿,王老四排行老四,父母…[浏览全文][赞一下]
陈国凡兵荒马乱之时,山高林密之地,县市交界之处,常有盗匪出没。婺州的尖峰山就是这样一去处。不知打何时起,有盗匪啸聚尖峰山,打家劫舍。官府动了不少心思,进行围剿,却终究奈何不得,盗匪便势力日壮,气焰愈狂,如野草般,连绵不绝。一般而言,盗匪皆为男匪,若蹦出个女…[浏览全文][赞一下]
余显斌阳光下,寺庙小如一颗痣,掩映在古木深林里。寺庙里没有木鱼声,没有诵佛声,因为,庙里空寂无人。小和尚回山时,是在半上午。白净的阳光下,树林里鸟鸣如珠,滴溜溜乱转,仿佛能闪射出七彩的光线。小和尚在鸟鸣声里轻轻进庙,只见人影一闪,一个女孩走进来。女孩说:“…[浏览全文][赞一下]
雍博康阿清是东街的杂耍艺人,每到华灯初上的时候,阿清就支起摊位,和自己的伙伴阿远一起表演飞刀绝技,靠着路人打赏的一些小钱来维持生活。大家最喜欢的表演是阿清的拿手绝活──蒙眼飞刀,阿清会用布条蒙住双眼,手拿一把薄如柳叶的飞刀,而阿远则在不远处背靠一块大木板。…[浏览全文][赞一下]
王春迪马三是海爷府上的伙计。一次,他给海爷去外地贩货,还在路上呢,他的媳妇得了恶疾暴毙。乡里有个风俗,丈夫外出时死去的妇人,她们的棺材要暂存在城郊的杂树林里,人们称之为“媳妇冢”,直至丈夫回来才能迁入祖坟。如若等不到这一天,那么,这片杂树林就是她们永远的归…[浏览全文][赞一下]
黄会兵这一天夜里,彭城捕头欧阳追风巡夜归来,推开门,只见屋内黑影一闪,从窗子里蹿出去。那个人身法极快,待欧阳追风追过来,早不见了踪影。欧阳追风返身进屋,检查可有东西失窃,目光被钉在桌子上的一张纸条吸引住了:侯千手已来彭城。显然纸条是那个人留下的,他究竟是谁…[浏览全文][赞一下]
某公司招聘现场,考官向面试者出题:一加一等于几?第一位面试者回答:等于2。未录用,理由:思维单一,墨守成规;第二位面试者回答:等于3。未录用,理由:先天痴呆,智力缺陷;第三位面试者回答:反正不等于1。未录用,理由:模棱两可,心眼太多;第四位面试者回答:等于…[浏览全文][赞一下]
记得我小时候,有一天,爸爸妈妈都上班去了,只有我自己在家。总觉得自己应该帮辛苦的爸爸妈妈做点事情,我看到妈妈晾在窗外的咸鱼干,有了主意。我费尽力气和鱼缸里的鱼斗智斗勇,终于将它们一条一条地晾在了阳台上。妈妈回家看到正在往鱼身上抹盐的我,果然很激动。嗯,我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我家门前有条河,冬天结很厚的冰。有次趁爸妈不在家,弟弟自制了一个冰车玩:猪圈门卸下来,钉上两根自行车辐条当冰车;找两根木棍,分别在木棍的一头钉上钉子当冰扎,玩得非常开心。老妈回家一看,猪圈是空的,猪丢了!再看看在冰上玩得不亦乐乎的弟弟,什么都明白了。然后,…[浏览全文][赞一下]
有位教书先生,书教得一般,胃口倒是不得了,总是旁敲侧击暗示弟子请客。日子久了,大伙儿不免心生怨气,商量着非要耍弄他一下不可,就推举了心思活络的弟子李三来做。有一天,李三对先生说:“明天是端午节,先生到我家吃个饭吧!”先生一听,马上应道:“那敢情好,什么时候…[浏览全文][赞一下]
颜立荣刘校长自打从县里开会回来,一直愁眉紧锁。下午一上班,他就召集班子成员商议:县里下了死命令,月底每个学校都要上报一个工作表现最差的老师,待岗后参加培训学习,合格后再上岗。“这是得罪人的事,但没法子,你们说吧,报谁?”大家面面相觑,没人吭声。“58个教职…[浏览全文][赞一下]
劳马到北京出差,晚上没事,我去大学里看望老同学“焦大头”。“焦大头”显然是绰号,表明他脑袋的大小与众不同。大学时,大头与我住上下铺,是班里的“神侃”,能言善辩,只要话一开头,后面就全归他了,一个人包场,讲三四个小时不带喝口水的,是真正的“金嘴子”。毕业后,…[浏览全文][赞一下]
石上流一袭青衫,一支洞箫,一抹浅笑。怎么看,都是个风流倜傥的书生模样。于飞鱼的真实身份无人知晓。当那妙龄女子挑着荔枝,扭动小蛮腰,从清香暗浮的涟洲柳岸娉婷而来时,原本阴郁的苍穹,一下子明媚起来。好个俊俏的姑娘!一向只顾习武、不解风情的于飞鱼,也不禁为之心动…[浏览全文][赞一下]
王琼华古仔一心想学门大功夫,梦想自己有一天也能在江湖扬名。但离家数月,一路浪迹,也没有遇到什么高人,不免心生郁闷。这日,他走进路边一酒馆,叫上一壶黄酒,要了一斤牛肉,独自吃喝。突然,一伙脸上抹了灶灰的人闯了进来,大叫着让老板把银子交出来。古仔忽地起身,一巴…[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