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一云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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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0/45495
    2023-11-09
  • 游睿老板推门走进来的时候,只剩下最后一个空位了。老板并不说话,脸上微微笑了笑,略略点了点头,然后举起右手微微一扬,披在肩上的风衣就落到了侍者手中。老板到来之前,雅室里很喧闹,人们相互自我介绍着,握手或者打着哈哈。老板一出现,所有声音都紧急刹车,片刻之后就有…[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5468
    2023-11-09
  • 张爱国午后,深秋的阳光像金黄的纱,给古老的村庄增添了一份静谧。娘的两间小瓦房,门窗紧闭。娘站在灶台边,佝偻着腰,脸贴着锅碗,轻轻地洗刷,连一点儿水声也没有。床上,儿子刚刚响起的呼噜声,只衬得屋子更加寂静。“啊──娘!娘……”儿子突然发出沉闷而恐惧的叫声。“…[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5494
    2023-11-09
  • 汪曾祺捕快张三,结婚半年。他好一杯酒,于色上寻常。他经常出外办差,三天五日不回家。媳妇正在年轻,空房难守,就和一个油头光棍勾搭上了。明来暗去,非止一日。街坊邻里,颇有察觉。水井边,大树下,时常有老太太、小媳妇咬耳朵,挤眼睛,点头,戳手,悄悄议论,嚼老婆舌头…[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5567
    2023-11-09
  • 高沧海老头儿七十八岁时,老太婆六十八岁。清晨,当画眉开始在房檐下叫,老头儿就起床,一件件穿上搭在椅背上的衣服,喝一碗老太婆递过来的热豆浆,便提了鸟儿,出去遛腿脚。约摸着一时三刻的工夫回家时,老太婆正做好了早饭,碗筷也摆上了桌,笼里的鸟儿叫得欢,老头儿便对它…[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5611
    2023-11-09
  • 李培俊男人失意的时候喜欢找个清静的小饭馆,要上一盘油炸花生米,或是拍一盘蒜泥拌黄瓜,再弄一瓶“老村长”坐着,捏着小盅,一口一口地喝小酒,把“老村长”抿得吱吱响。喝多了,就哭,泪水一嘟噜一串,泉涌似的,噼里啪啦,落在脸前的菜盘里,砸得花生米噗噗响。一瓶“老村…[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5664
    2023-11-09
  • 杨列宝男孩和女孩的家分别在湖里的两个小岛上,大学毕业后又都在县城上班。几乎每个周末的傍晚,女孩都会提前到渡口,然后他们便同乘一条渡船回家。但半年多过去了,谁也没有主动打过招呼。夏荷盛开,斜阳夕照。盛夏的一天傍晚,第一次迟到的女孩和男孩又不期而遇,而且乘客只…[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5699
    2023-11-09
  • 叶仲健河东村和河西村隔着一条河。要到达对岸,得绕一个大圈,花上大半天的工夫。不知从哪一天起,河上出现了一条渡船。船主人姓张,河东人,久了,人都唤他张摆渡。河东村的后面是山,河西村的前面通往城市;河西村的人要上山,河东村的人也要进城。那年头,收成不好,张摆渡…[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5690
    2023-11-09
  • 贺敬涛娘前脚刚出门,孬蛋哧溜钻了进来。“司……令,今天还打……仗不?”孬蛋吸溜着鼻子,还结巴。“娘让俺看妹妹呢,不……”我想起爹蒲扇大的巴掌,感觉屁股隐隐在疼。“报告!”狗剩穿了件他姐穿小又用颜色染黑的花上衣,腰里扎了一根他娘绑腿的布条,一把小木枪很神气地…[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5667
    2023-11-09
  • 今年是黑龙江近二十年来最冷的一个冬天,最低气温达到零下三十多摄氏度,大雪一场连着一场,苦了行路人,苦了驾驶员,更苦了那些环卫工人。一夕五更,看到墨色的窗外大雪飞扬,决计出去走走,体验一下,也清醒一下头脑。半夜时分,静悄悄的城市正睡着,街上寂寥无人,唯有从天…[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5670
    2023-11-09
  • 于亚群暮色像一块抹布,在西边胡乱涂抹了几下,就把太阳抹走了。空旷的田野渐渐变得模糊起来。看看自己的筐里还只是浅浅的一层,心里不免着急。刚才顾自跟同伴玩,竟把重要的事给耽搁了。另外几个同伴的筐里也不见得比我多出多少,大家不约而同地四处散开,并且各自守住一块地…[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5652
    2023-11-09
  • 刘虹1941年,德军入侵比利时。在索顿河战役中,比利时人为了突破德军的雷区,组织了60头公牛开路,领头的公牛撞瞎了德国将军李斯特的右眼,那公牛也踩中地雷,炸伤了一条腿。李斯特将军恨透了这头公牛。后来他得到消息,这头牛成了那次战役中唯一幸存的牛,被德军俘虏,…[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5743
    2023-11-09
  • 芦芙荭团子失踪了。那些天,我们村子的人几乎全都出动了,大凡能想到的地方都一一找过,也没能找到哪怕一丁点与团子相关的蛛丝马迹。团子十二岁了,一个十二岁的孩子,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呢?就是一片树叶,落到水里也会荡起几圈涟漪。而团子,仿佛黑夜天空里的一团云,就这样…[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5899
    2023-11-09
  • 徐树建说起尤葫芦,村里男女老少无不切齿痛恨,这家伙光棍一个无牵无挂,挖绝户坟踹寡妇门,欺良霸善阴事做尽,一双毒蛇样的小眼是全村老人小孩的噩梦,大伙看到他都绕着走。这天尤葫芦从芦苇荡内捉到一只甲盖有小脸盆大的野生乌龟,回到家就忙活起来:先在门前空地上堆上一堆…[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5926
    2023-11-09
  • 谢庆浩每年的母亲节,云天宫都要举办一场“知足感恩”活动。活动由主办方免费提供毛巾、水盆和热水,让所有到来的子女帮自己的母亲洗脚。今年的母亲节,我去云天宫做了一名志愿者。现场人很多,我正忙着分发毛巾和水盆,突然有人在我身后说:“小伙子,给我来条毛巾,来个水盆…[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5934
    2023-11-09
  • 耿全惠上世纪四十年代初期,有一支日本鬼子部队,被黑峰寨的土匪困在附近的一座山上。由于这座山地势险峻,易守难攻,虽然黑峰寨土匪赔了好几个弟兄的命,发动过数次进攻,还是无法攻上去。负责指挥围攻鬼子的是黑峰寨大队长马大虾。正在马大虾为攻不上去而发愁的时候,卫兵报…[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5984
    2023-11-09
  • 陈庆蔚晚清时候,在一个江南村落里,搬来了一户曾姓人家。照理说,这村子虽小,但也水土肥美,物产丰富,村民们都过得有滋有味,可曾家就怪了,三年过去了,他们家和村民们格格不入,经济状况也和刚来时一样,一贫如洗,有时连一日三餐都吃不上。更奇怪的是,曾家一家三口,夫…[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6068
    2023-11-09
  • 燕垒生清朝末年,有个在北京谋生活的湖南人唐立山,经常在东晓市收破烂。东晓市也称鬼市,卖的全是些来历不明的东西,真伪都有,传说有人花小钱买了件不起眼的东西发了大财,但更多的是上那儿淘便宜货,结果上了大当的消息。唐立山为人谨慎,加上没什么本钱,上当无缘,发财也…[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6144
    2023-11-09
  • 王春迪晓星寥落,晨光熹微,一个面相凶恶的男人,身着烫眼的红衣红裤,大步流星地向城门楼走去。大伙每见此景,就知道,衙门里又要杀头了。穿红衫的男人姓伍,人送外号“鬼伍”。鬼伍是衙门里的刽子手,他的鬼头刀平时搁在城门楼上能辟邪,可保一方平安。用的时候,鬼伍就恭恭…[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6192
    2023-11-09
  • 李建军云台山多蛇,最厉害的是蝮蛇。被蝮蛇咬了,其命危矣!这时候,能救命的药叫掌心丹。村里有两户人家拥有掌心丹。十乡八里,大凡有人被蛇咬伤,都要到这两家求治。后来,听说其中一家的药用完了,只剩下四舅一家。四舅家剩得也不多,大概有成人指甲盖那么大一块。掌心丹治…[浏览全文][赞一下]

  • 0/46295
    2023-11-09
  • 程思良青城镇是商贾云集的水旱码头,有“黄河第一古镇”之称。不知何时,镇里来了一位虎背熊腰的哑巴屠夫,其技十分高超,不论客人要称多少肉,均一刀斩,准确无误。因不知其姓名,人们就呼其“一刀斩”。在青城镇众屠户中,一刀斩的生意是最好的。不过,他有个不成文的规矩,…[浏览全文][赞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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