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庆杰我在建筑队的时候,最拿手的活儿是砌砖。后来,我当了一个小头儿,承包了一个工地,俗称为“掌线”,官称为“工长”,管着百十个人。这天,公司的朱副总来工地视察。老朱是八级瓦工出身,行内的砌砖高手,有过一天砌砖2000块的纪录。他在工地转了一圈后,我带他到办…[浏览全文][赞一下]
王鸿翎枕香阁的女店主荠草有块镇店之宝独山玉的挂件。这枚挂件轻易不敢给人看,怕看的人一入眼睛眼神就离不开了,所以,平常荠草都是把这块玉牢牢地锁在保险箱里,只有遇见非常投机的朋友来了,才把这块宝贝小心翼翼地拿出来让大家观瞻一下,然后再放在锦盒里收藏好。这玉跟她…[浏览全文][赞一下]
刘万里一转眼,梦行云老了。他发觉自己的一生平平淡淡,碌碌无为。梦行云临死前,决定去拜访上帝,他问上帝:“为什么我的一生碌碌无为?”上帝说:“其实,我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上帝带梦行云来到一问黑暗的屋子,摁了一下人生的遥控器说:“请看你人…[浏览全文][赞一下]
三更我们都拿这种新的药物不知所措。花了几年的时间,本来要研究治疗抑郁症的药,最后却出来了这么个破玩意儿,功能奇差,根本通不过药监局的审批。投资方被我们气疯了,实验室被火速解散,所有器械都被拍卖,我也灰溜溜地失业了。在家过了一个月浑浑噩噩的日子,未婚妻小米按…[浏览全文][赞一下]
王焕伟两座山峰之间,是一条粗粗的钢丝绳,钢丝绳下是几百米深的山涧,走在上面的人,除了手上那根保持平衡的长钢条,再没有任何保险设施。接受这项挑战的是一位年轻的小伙子。在此之前,他曾数次表演过此类节目,每一次都获得圆满成功。可这一天,上场之前,他的表情特别凝重…[浏览全文][赞一下]
徐建英“小沁,我先去东莞等你!”和所有老得掉了牙的电视剧一样,妈妈无意中看到这张被安瑞塞在我窗台的小纸条后,狠狠地给了我一记耳光。我捂着火辣辣的脸,又听到她扯着嘶哑了的声音在吼,你小小年龄不学好,难不成真想去菜市场卖猪肉?安瑞是巷口卖猪肉的钟叔家的小儿子,…[浏览全文][赞一下]
红酥手我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方菲,在我这三十年来的生命时光里,她几乎占据了半壁江山。然而我们的一切都毁于五年前的那场大火。大火不仅卷走了她,也让我的生活从此支离破碎。那场大火无情得连一张方菲的照片也没有给我留下,我沉湎于发疯的思念中不能自拔,日夜盯着墙壁发呆…[浏览全文][赞一下]
徐水法三大爷横着身子一摇一摆走进山汉的家里时,正在院里玩耍的山汉,身子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飞快站起身,向里边跑去,嘴里急急地大声喊着:“奶奶,奶奶──”一听是心爱孙子急切的叫声,正在灶间忙碌的奶奶颠着那双裹绕过的小脚,风摆杨柳一样跑出来,一把搂住跑到门槛前…[浏览全文][赞一下]
宁柏确切地说,是一头小牛犊。一头棕黄色毛、三个月大的牛犊,不知怎的就出现在了他眼前。喊了几声没人应答,他确定是头走失的牛犊。开始也没往心里去。走着走着又不自觉地掉转头。天色渐晚,把它丢在这荒山野外,于心不忍啊。它望着他,他也望着它。他向它走两步,它就后退两…[浏览全文][赞一下]
王东梅女人在山坡上种起了好大一片黄豆。山风吹过,荡起绿色的浪,女人在浪头里站着,站得心里的花儿一点点就开了。日头偏西的时候,女人收拾了农具回家去。菜饼子贴好了,疙瘩汤做好了,门外也响起了男人的吆喝。男人先是吆喝着牛进圈,再吆喝鸡上架,最后吆喝女人:饭熟了吗…[浏览全文][赞一下]
书剑水三爷一辈子靠捕鱼为生,风里来浪里去,如今头发白了,背也驼了,整个人看上去像一只风干的大虾米,大伙真担心他说不定什么时候会一头栽到水里。儿子和媳妇要接他到城里享福,水三爷只回一句话:“我离不开水荡!”这天清晨,水三爷一个人摇着小船进了水荡。这段时间大伙…[浏览全文][赞一下]
墨中白泗州城女人都知道花一成,知道刀剪经他手磨出来,锋利好使。时隔半月,花一成就会带上磨刀石,扛着一条窄板凳进城,走街串巷,吆喝着:磨剪子嘞抢菜刀!城里大姑娘小媳妇一听到这熟悉吆喝声,纷纷将家里刀剪拿出来。花一成板凳一放下来,地下就堆满了刀剪。花一成磨刀有…[浏览全文][赞一下]
苏平顾祝同说,第一次捡骨,他一点都不怕。白凌凌的骨头躺在那儿,如玉又像象牙,那个眼槽很大的骷髅,还朝他笑了一下,目光温暖而慈爱。顾祝同是我的朋友,我们俩属忘年交。他快六十岁了,而我刚过了二十岁的生日,差着辈呢。我们都喜欢书法,他写的唐人小楷非常漂亮,神似,…[浏览全文][赞一下]
蓝月梅镇人有个头疼脑热,腰膝酸疼啥的都喜欢找杨三扎。杨三扎的针灸手艺被梅镇人传得神乎其神,说就算你蔫巴得不行了,只要进了神针杨三扎的门,不出一个时辰准能活蹦乱跳着出来。镇长王老四有个宝贝女儿叫芙蓉,生的那真是花容月貌。可是眼看已到婚嫁年龄,硬是没人愿意娶。…[浏览全文][赞一下]
无字仓颉14岁的巴音是个孤儿,在吉勒王府里牧驼。他没有别的亲人,除了老管事阿其格。牲口圈里,有一头孤独的老母驼,牧人们都叫它单姆。单姆终日被关在圈里,一年只有一次机会外出。一年中的某一天,王府的人便来将它牵去,直到天黑才送回来。阿其格对巴音说,单姆是王府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燕垒生沈子龙,清末湖南人,少年时跟随舅父外出做生意。他舅父姓秦,在成都开了个分号,便让沈子龙先去那儿柜上熟悉一下,以后好接手。这一日,他正与舅父在柜台前闲聊,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咯咯”的声音,舅父一听这声音便道:“是竹公子来了,快把饭菜拿出来。”沈子龙探头…[浏览全文][赞一下]
张新民八路军东山游击队根据打入敌人内部的谍报人员情报,很快就锁定了混入游击队内部的奸细。联想到部队几次打伏击都被鬼子破袭,牺牲了不少同志,队长和指导员就恨得牙痒。本想就地一枪处决了这祸害,可支队命令要把奸细押送到除奸队审问,以了解敌人内部更多的情况。派谁押…[浏览全文][赞一下]
周海文武泽调到分公司任销售经理,常忙到很晚才回家,路上他常要等候一个长达十分钟的红绿灯──西场十字路口。连续一个星期了,每回老远看着是绿灯,一到跟前又变成了红灯。这让武泽心里多少有些不满,晚上的车流非常少,这红绿灯纯属浪费。他拿出手机,打开了QQ中附近的人…[浏览全文][赞一下]
菊韵香大黑山歇云岭下,有一个七户甸村。义和拳那阵,有七户人家逃离山东,闯关北上,一头扎进大黑山,随后在歇云岭下插旗为界,安家落户,打猎为生。住在村口的牛长顺怎么也没料到,这份平静仅仅维持了几十年,灾难就再次找上了门。牛长顺曾在义和拳分舵做过头领,被七户甸人…[浏览全文][赞一下]
梁刚地震发生不久,夏记者就走进了灾区现场。之前的一个下午,夏记者曾问女友王妮:生命是什么?王妮是个心理医生,她奇怪夏记者为啥突然问这个问题,但还是回答说,生命是一个过程,但对我来讲,那只是一种感觉。夏记者就说,从生物学的角度讲,生命是从一种物质团中起始产生…[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