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胜雪(一)B04的来电沈皓在这家生物科技公司工作大半年了,可除了面试他的王总,还有B013出口的保安,他从来没有见过其他人。29层楼高的大厦,静悄悄的,从外面看就像覆盖了一层厚厚的金属膜。他知道,那些从未谋面的同事和他一样,拥有独立的工作空间,拥有独立…[浏览全文][赞一下]
油彩惨死的雕塑秦小湾得了重感冒,那种感觉就像鼻孔里糊了黏糊糊的胶水,什么味道都变得模模糊糊,在绕路回出租房经过那条臭水沟时,也不用再捂上鼻子。这都怪宋雪不好,那晚失恋后硬拉着秦小湾在阳台上吹了大半夜的冷风。其实,秦小湾觉得宋雪完全没有必要这样难过,毕竟她们…[浏览全文][赞一下]
霜月红枫爱花的男人一场盛大而浪漫的婚礼之后,周昕雨终于成了孙函的合法妻子。后者是一家大公司的总经理,成熟稳重,英俊多金,是所有女人心目中不折不扣的钻石男。婚后的生活平静而幸福,但幸福中偶尔也会飘过几丝阴影。周昕雨发现她的老公似乎有某种不为人知的怪癖。他很爱…[浏览全文][赞一下]
萧竟1.驱魂师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人。几天前,我因为结束了一桩麻烦的案子而得到升迁──我是一名警察,从业几年,第一次拔枪,就杀了一个人。而我患先天性心脏病的妹妹意然,终于等到了适合她的心脏,并且换心手术非常成功。虽然医生说不能保证她到底能活多久,可她是我…[浏览全文][赞一下]
尹天泪一、13号女尸从晚上八点开始,停尸房的老王就一直在喝酒,这是他多年以来的习惯,最初是为了壮胆,慢慢就上了瘾。九点半,老王已经喝得迷迷糊糊了,他斜靠在椅子上,昏昏欲睡,就在这时,他突然抖了一下,然后从裤兜里掏出手机。不知道是谁打来的电话,画面上听不到声…[浏览全文][赞一下]
樱宁1夏树植好像发了笔横财,三天两头请这帮老同学聚餐,卡拉OK,桑拿,一条龙的款待,出手相当地阔绰。他是这个中等城市多如蝗灾的出租车驾驶中的一员。别人不知,但这几个老同学谁不清楚他的老底?置车、买房、结婚时的借贷尚未还清,日子过得紧巴着呢。他为人虽然慷慨,…[浏览全文][赞一下]
杨晨1.仇人相见库克是一名作案无数的大盗,但他却总能顺利逃脱警察的追捕。直到十五年前,他在旧金山马失前蹄,意外被捕,被判终生监禁。十五年来,库克总想越狱,可关押他的监狱防守严密,他只好暂时作罢。前不久,他因表现良好,离开了关押重刑犯、防备森严的瓦格监狱,转…[浏览全文][赞一下]
天价墓地“有人给不存在的人买墓地吗?”一次闲谈中,马洪技突然抛来这个问题。卜平和马洪技同在经济管理系,马洪技是个绝对的聪明人,大三的时候,当大家都在模拟炒股时,他敢拿自己的生活费去买一家小动漫公司的股票。那时他穷得喝免费汤吃馒头度日,没少遭同学的嘲笑,只有…[浏览全文][赞一下]
王稼骏我是个做家庭装修的包工头,带着手下一批装修工走南闯北,虽然尚未发家致富,但却有着许许多多的离奇经历,这些故事或许是我们这几个农民工最大的财富了。有一次,我接下了老洋房改造的工程。老洋房有些年代了,内部装修已经到了没法看的地步。年久失修的墙角,泛黄斑驳…[浏览全文][赞一下]
木水最近的周峰有些走运,在网上无意中认识了一个喜欢飙车的人。比赛的地点在崎岖狭窄的盘山路,输赢都是以当天两个人的车辆为赌注。周峰则是胜多负少。而对方家里好像很有钱,车的款式每次都不同。而且对方还经常问周峰喜欢什么样的车型,下次来的时候就会把那款车开过来。有…[浏览全文][赞一下]
张仰发三年前,我和同事老王一起到一个大山深处的小镇出差。一天傍晚,我和老王正在小镇街头闲逛,一位老人走到我们面前说“两位先生,要买手表吗?”说完晃了晃手中拿着的一块手表。我定睛一看,是一块老掉牙的手表,便拉住老王准备离去。谁知老王却对这块手表发生了兴趣,对…[浏览全文][赞一下]
尹天泪6岁的许愿瓶婚礼前一天,循例新娘和新郎是不能见面的,段诗诗的朋友们便借机为她办了个Panty。Party的主题是告别单身,一些多年未见的同窗都携家眷赶过来,大家追忆过去,感慨颇多。闺蜜小洛俏皮地问起段诗诗:新郎可与她当初许下的愿望相符?段诗许这才想起…[浏览全文][赞一下]
徐瑾沙漠气温四十度,小魏站在车顶上眺望着无垠的撒哈拉沙漠,与大海相比,这是另一种浩瀚。GPS变成了一个废品,小魏隐约感觉到,可能永远回不去了。太阳稍稍移动了一些位置之后,他发现不远处有个发光点。那是什么?他带着无限期望立刻驱车过去,渐渐可以看出那是一辆越野…[浏览全文][赞一下]
刘明威1今天是星期天,陈美怡闲着没事开始清理房子阁楼里的旧东西。阁楼因为有一段时间没有被打扫的缘故,灰尘很厚,随便动一动就尘土飞扬。打开气窗通了风,情况就好多了。陈美怡是个幸福的全职太太,她老公李建文是做金融贸易的,她不用做任何事就能过着上流社会的生活。她…[浏览全文][赞一下]
崔伟爬杆是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孩子们的一种爱好,几乎所有校园操场边都竖立着那么几根铁杆,一端深深埋在地下,一端绑在大树横生的枝干上,供孩子们上下攀爬。一个星期天,于岩和三个同学溜进无人的校园,在操场上嬉闹了一阵后,就聚在杆下,准备一试身手。他们有四个人,可是杆…[浏览全文][赞一下]
观海之鱼最后的心愿病恹恹的祖母,常瘪着皱巴巴的嘴,不厌其烦地碎碎念:“我不盼别的,就想断气前能看一眼未来孙媳妇。到时候,两腿一伸,去了地府,见着你们祖父,也有个交代啊。”刚刚失去毕业以来第二十份工作的刘沐希,坐立不安地听祖母念叨,伸手抓了抓头发嘀咕着:“总…[浏览全文][赞一下]
苑世云一、再现的随葬品房青群一大清早就开车来到墓地。那守墓老头天蒙蒙亮就给他打了电话,说他不干了,想回老家。房青群觉得蹊跷,他一直为能雇到这个有些迷糊的老头而暗自高兴。老头孑然一身,他看护墓地的要求不高,只要有地方住,有饭吃就可以,不要一分钱工资。房青群曾…[浏览全文][赞一下]
岑桑收“阴”师徐哲的女友,林妍,是个收音师。这种工作要四处跑,还要举很长的收音麦。尤其在大风天气,挂着长绒的防风套子,更是累到手软。最近林妍接到一个新活儿,给电台做一档叫“聆听城市”的节目,采录大街小巷里的各种声音。她的第一个主题是“城市之夜”。这天晚上,…[浏览全文][赞一下]
七弦一、意外死亡这次去肯尼亚调回大哥恩凯,老妈指定由公司元老级人物魁叔陪着我。爸妈是在50岁的时候生的我,取名天赐。自从我懂事起,就知道爸妈不喜欢恩凯。最明显的是,我这个小8岁的妹妹反而被指定是家族产业的惟一继承人。总之,我和恩凯间有着难言的隔阂。恩凯长大…[浏览全文][赞一下]
古小乔一我和梁峰是日夜轮班,一大早来到办公室和梁峰交班,我让他回家休息。梁峰没有回应我,而是喃喃自语道:“我,我杀人了!”我被惊得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应答。梁峰是个老实巴交的人,他是不会和我开这样的玩笑的,我急忙问他怎么回事。梁峰这才惊魂不定地说道:“我昨夜加…[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