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周围都是山,也有河。我们小时候的游戏就是上山下河抓小动物。有一次我和几个小朋友去爬一座我们没爬过的山,刚爬到一半多的时候,看见山侧面一条用砖头铺的很小的小路,于是我们就好奇地走了过去。这条小路的尽头是个坟墓,因为老爬山,坟墓也见多了。所以,我们看见了这…[浏览全文][赞一下]
李恒克1982年10月4日,在一艘驶往澳大利亚的英国快速帆船“利兹”号上,一位老年女士突发重病,陷入了昏迷。她的嘴角不停地蠕动着,隐约能听见她微弱的声音在喊一个名字:“彼得、彼得……”彼得·理查德逊,那是她失散了10年的儿子。听到这凄凉的呼唤,在场的人们无…[浏览全文][赞一下]
一只猪的神奇我们医院的地理位置比较特殊,有一半的家属区是建在半山上的。那座山是个森林公园,一直对我们医院开放,其实不开放也不行,走几步就到了。我平时很少上那个山,因为我觉得爬山是项很无聊的运动,我情愿多走两步去游泳。话说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那时候还是实习的时…[浏览全文][赞一下]
猫郎君一现在没什么人听广播了,也许哪天广播就被取消了,不过那倒也好。我是西城广播电台的主持人,主持着一档午夜的冷门节目,在绝大多数正常人都在睡觉的时段里,我干巴巴地为少数不愿或不能睡觉的听众朋友讲述一些城市里的奇闻怪事,用我的声音按摩他们的头脑。我桌子上有…[浏览全文][赞一下]
流夜雅伦自从租了这一间套房之后,她就越来越讨厌对面的房客。因为每次雅伦出门的时候,对面的房客总是会开了一个小小的门缝,然后偷偷地看着雅伦,本来一开始雅伦还暗自窃喜地认为自己还蛮受欢迎的。可是那褐色的眼睛里,所透露出来的讯息,是那么的邪恶,那么的淫秽,好像要…[浏览全文][赞一下]
佚名刘栋平时好捉弄人,身边的朋友们都深受其害。这天晚上,他突发奇想,带了一个小孩子玩的吸血鬼的假牙,还有那种放在嘴里能让舌头变色的魔鬼糖,再就是一把冥币,半夜时分来到市中心的泉城广场。这个时候的泉城广场已经没有人了。他站到路边叫了一辆出租,是夏利。夏利刚刚…[浏览全文][赞一下]
蛋挞YOYI1果然是特殊职业,就连接待室也和别的地方不一样。我被戴着微笑面具的接待员送进来快两个小时了,连杯热水也没得到。头顶上的灯就像是快要落山的太阳,迷迷蒙蒙,欠缺活力。四面的墙壁如同死人脸一样,白得发灰,看着就让人觉得打心底往外冒寒气。空气中始终有一…[浏览全文][赞一下]
卢斯美国警方费了好大力气,才将杀人越货、走私枪支的拉莫斯和他的爪牙一网打尽。拉莫斯被判死刑,一个月后执行。在这一个月里,拉莫斯绞尽脑汁计划越狱。这天,拉莫斯在餐厅吃饭。一个新来的囚徒故意靠近他,向他挤眉弄眼,还把一个鸡蛋落在桌子上。拉莫斯迅速拿起那个鸡蛋,…[浏览全文][赞一下]
王雄成楔子穿过这个沙漠,就是风景如画的花阳湖。五位游客跟着导游行进在沙漠中。说是导游,其实是在沙漠旁的小镇上临时找来的。他用开玩笑的口吻说,我姓黑,你们就叫我黑导吧。后面的五个人都没有笑,他们阴沉着脸,看上去都不怎么开心。只有两匹骆驼,优先给了两位女游客。…[浏览全文][赞一下]
郭华悦半夜醒来,陈明觉得脑子好像要裂开一样。他挣扎着拧开床头灯,发现身处一间复古式的房间,红木家具,青花瓷,连床单都透着旧上海的独特风韵。自己怎么会在这里?他冥思苦想,思路终于渐渐清晰了起来。下午走出机场后,前来接机的老同学朱贵拉着他到酒吧里喝了个昏天黑地…[浏览全文][赞一下]
尹天泪一我新租的房子在城北的古城区,光听名字就知道这里的房子一定又老又旧,尽管在看房子之前我就做好了准备,可是,等到踩着吱呀乱叫的木楼梯跟着托管往楼上走的时候,我的心还是凉了半截。张浩尘在我身后不停地聒噪:佩萱,还是再看看别的地方吧!你看这里这么破,离你单…[浏览全文][赞一下]
午夜精灵①小秋和方信趁着周末去游玩。小秋喜欢在旅行时让方信给她拍照。遇到风景特别的地方,她还要招呼方信和她站在一起,让路人为他俩合影。又遇到一块奇形怪状的巨石,石上的岩画很独特。小秋要与方信合影。此时的路上游客不多,一个背影妖娆的女子正在旁边看石壁上的岩画…[浏览全文][赞一下]
鲁奇得知凌怡和苏曼淹死的消息是在当天晚上,我正在办公室里看从她们手里没收上来的白骷髅玩具,这时,宋瑜从门外冲了进来,告诉我凌怡和苏曼都落水了。下午放学时很晚,再加上凌怡和苏曼在课堂上表现不好,我就把她们留了下来,时间不长,只有二十多分钟。可是就是这二十分钟…[浏览全文][赞一下]
大袖遮天又到了晚上。夜幕降临,路灯点亮,12楼以上和以下的楼层都熄灭了灯。12楼的灯,仍旧亮着。他们在加班。12楼的华力公司,是一家小有名气的软件公司,在这里,加班是一种正常现象,上至副总,下至办公室的打字员,每天都持续工作到凌晨。只有一个人不需要加班。银…[浏览全文][赞一下]
秦园苏蓉的家人──阿爸和奶奶都很胖,腰身都像水桶一样,爬个楼阁都会气喘吁吁;然而她却生得细皮嫩肉,柔若无骨。她常想,女孩一般都随妈,自己死于瘟疫的阿妈是否很美丽?或者,她根本不是阿爸亲生的,而是,像那些小流氓所说的一样,从荒坟堆上捡来的?苏蓉的阿爸是个卖豆…[浏览全文][赞一下]
梁胜洁苏菲参加完妹妹的婚礼,奢华的场面使她想起自己清贫的生活,心里很不是滋味,丈夫万海荣还在和别人猜拳喝酒,她招呼也懒得跟他打一声,就独自走了。经过一家珠宝店,苏菲被橱窗里的珠宝映得眼花缭乱,尤其是那款镶钻的铂金项链,更是让她移不开目光。她做梦都想拥有这样…[浏览全文][赞一下]
彭永亮天将要黑下来的时候,我迎着晚霞来到一个古老的村庄。村庄不大,二百来户人家的样子。此时正值初夏,枝叶繁茂,村庄显得格外热闹。村外是一片片茁壮的麦田,空气中不时有风刮过,到处洋溢着清鲜的麦香,村子入口处是一块打谷场,平平光光地耀眼。靠近村子的一端,摆放有…[浏览全文][赞一下]
哥子一龙再生的公司破产了。短短一年时间,他赔光了自己的全部资产,老婆安琪也赌气回了娘家。这天,悲观绝望的龙再生独自在家中喝闷酒,喝到七八分醉的时候,肖青山敲响了他家的门。肖青山是龙再生的高中同学,两个人关系一直都非常要好。两年前,肖青山贪污挪用了单位三百多…[浏览全文][赞一下]
红袖舞引子寂静的夜晚。一间低矮的房间里传来阵阵飘渺的声音。“借汝之力,以死神之名,赐与将死的人最大的祝福。”戴着白色面纱的老妇喃喃不停地念着这句话。一对年约四十的夫妻相互握紧对方的手,一脸悲凄地站在一边。忽然,老妇一挥手将手中的粉尘撒在面前的烛台里。顿时,…[浏览全文][赞一下]
鬼神之说,自古已有。但人世间到底有没有鬼?我和刑事警察局的名法医杨日松博士认识十多年了,不止一次向他提出这个问题,他都严肃地摇摇头,然后补上一句:“灵魂可能是有的。”杨法医这样说,自然有根据。二、三十年来,他相验过一万多具尸体,解剖过其中六千多具,加上检验…[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