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一云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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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0/65963
    2023-11-09
  • ◇耿建午后慵懒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老赵的新居,同样慵懒的老赵铺纸磨墨,准备为客厅的背景墙写一张条幅。词已经想好了——乾坤容我静,名利任人忙。遗世独立,清雅绝尘,显示出居室主人不凡的气度与心胸。词是好词,写出与之相配的好字也不容易,老赵端着架子写了几个字,左…[浏览全文][赞一下]

  • 0/66215
    2023-11-09
  • ◇乾鹰村口的小河结了冰,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耀眼的光,看得人眼直晃。我抻了抻袖口,双手交叠着插了进去,可仍抵不住风。它们简直就是小恶魔,仗着獠牙,肆意地蚕食单薄的衣服,想要将人撕碎。“怎么就选在今天?”桃儿将落叶踩得山响,“就算去了,也做不了什么。”“可她毕…[浏览全文][赞一下]

  • 0/66429
    2023-11-09
  • ◇王斯可“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我和几个朋友去水库游泳,邻居家的小孩吊着鼻涕硬是要跟着我们去。去了没多久,他的游泳圈就漏了气,呜呜呜地呛水。”坐在房间正中央的人掏出打火机,点燃一支烟,他侧着脑袋靠在一个假模特的膝盖上。听到周围人发出的惊恐的吸气声,他知道自己成…[浏览全文][赞一下]

  • 0/66777
    2023-11-09
  • ◇木糖梁鸩每次杀人前,江湖上都会出现一只雪鹦鹉,雪鹦鹉反复所念的名字,便是梁鸩刺杀的目标。梁鸩从不误杀一人,每次放出消息后,他都让神鹰小组去调查,直到确认那人真的十恶不赦,梁鸩才出手。三年里,雪鹦鹉在江湖上出现七次,七人死于非命。雪鹦鹉第八次现于江湖时,口…[浏览全文][赞一下]

  • 0/67348
    2023-11-09
  • ◇李嘉雨这天睁开眼睛,我变成了一只猫。我有些不知所措,不明白我在哪里,以及我为什么会变成一只猫。这是一个极为奢侈的宅子,当然,是和我溜出去看到的其他屋子相比较。直到我听见这家的主人叫他儿子福贵,我才意识到,我变成了福贵家的一只猫。我舔舔爪子,更不明白了。但…[浏览全文][赞一下]

  • 0/67570
    2023-11-09
  • ◇刘晶辉这个叫星期三的男人引起了我的注意。我冲我的助理摆了摆手,助理一路小跑过来。他用讨好的眼神看着我。我示意他低头,于是他的头低下来。他的视线被我的手指牵引,最终,他也注意到纸上这个奇怪的名字。星期三。是呀,这个人为什么起这么奇怪的名字呢?这是一个怎样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 0/67735
    2023-11-09
  • ◇刘建超安宇走出屋门,月明风清。路上没有行人,路灯眯缝着眼把暗淡的光亮洒向清冷的街道,街道两旁荷花玉兰树亭亭而立,白色的玉兰花在夜幕里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安宇走在静静的街道上,只有脚步声伴着他孤独的身影。安宇喜欢这样独自静静地沿着玉兰树成行的街道,走路去诊所…[浏览全文][赞一下]

  • 0/67898
    2023-11-09
  • ◇何竞公子苏早已忘记了他,毕竟上一次见面是五十年前,而且那时他是个连法号都羞于告知他人的小沙弥,公子苏白得耀眼的袍服,令他深深自卑,想要藏住新打了补丁的芒鞋。公子苏当初多年轻啊,一双秋水般的眼眸,漫不经心掠过寺院上空的流云和绿树,轻轻叹出一口气。他虽是方丈…[浏览全文][赞一下]

  • 0/67972
    2023-11-09
  • ◇刘靖安这是五月的一天,阳光像一粒粒的稻谷,稻谷也像一粒粒的阳光,都是金灿灿的。这天,阳光和稻谷合二为一,喂养着大地,喂养着大地上的每一个人。父亲说,走吧,我们回老家去。父亲很久没有回去过了,我问他原因。他说,回去醒谷。醒谷是什么意思?我没听懂。父亲说,粮…[浏览全文][赞一下]

  • 0/68101
    2023-11-09
  • ◇王卓君惊蛰后的第三天,川东北这座小城的清晨笼罩在一片薄雾中,远处的嘉陵江与近处的高楼若隐若现。老李站在西山坡上眺望远方,他从没有觉得这也是一种美景,要说美,老家的清晨那才叫美,雾气之下的山村那是最自然的美,可是老家,对于老李来说也成了回不去的故乡。从乐至…[浏览全文][赞一下]

  • 0/68248
    2023-11-09
  • ◇海涌搭绣楼这样的幺蛾子也就索格格能闹出来。索家祖上是大清国世袭罔替的三等将军,那年宣统帝逊了位,索家变卖了房产家当从京城迁到了关东一座临海小城。先是置办了宅院又在郊外买了一垧地,海边买了几条渔船,雇佣了长工短工,租地纳粮收鱼。世袭罔替将军就这样成了地主老…[浏览全文][赞一下]

  • 0/68397
    2023-11-09
  • ◇韩树振省戏剧汇演在即,各剧种院团铆足了劲,加紧排练保留剧目。县扽腔剧团也在认真排练。演出的前一天傍晚,净角演员接到家里的紧急电话,妻子早产,回家去了。剧团演员少,各有各的角色,一个萝卜一个坑,导演急得团团转。梨园界,一旦遇到某一角色因事或因病不能出场,就…[浏览全文][赞一下]

  • 0/68476
    2023-11-09
  • ◇孙建康巫婆,村人称马脚。马脚有本事,能通阴阳,上身还魂是必备的神通。马脚很神秘,但若不作“法事”,则与常人无异,同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吃喝拉撒睡。话虽如此,可由于做马脚,常人对他们还是有敬畏和距离的。我的姑姑是马脚。她开始扮演马脚角色时已年过四十。一个…[浏览全文][赞一下]

  • 0/68719
    2023-11-09
  • ◇张青到达桃源时,天已黄昏,小村被夕阳的余晖笼罩着,炊烟袅袅。小河里女人们的捣衣声、山野里牛羊归圈的叫声,交织在一起。青禾的心沉静下来。离开故乡时,天还是灰突突的,地还是光秃秃的。而这里,田埂已绿,粉色的野花从绿茵茵的绒草中探出头来,好奇地打量着青禾。婶子…[浏览全文][赞一下]

  • 0/68756
    2023-11-09
  • ◇赖海石上旮旯村有个唢呐手,下旮旯村有个唢呐手。上旮旯村的唢呐手又高又瘦,像根电线杆,人们叫他高唢呐;下旮旯村的唢呐手矮胖敦实,像爿石磨,人们叫他矮唢呐。高唢呐和矮唢呐是一对冤家,即使在狭窄的乡道上相遇,也各自把头扭向一边,不打招呼;别说打招呼,不打架就善…[浏览全文][赞一下]

  • 0/68910
    2023-11-09
  • ◇张港康金镇因驴出名,也因驴客出名。驴客是调驴相驴的高手。没驴客,驴就不听使唤,就耍驴脾气。驴客有高有下,最厉害那个,叫故咚。故咚上油坊屯,蹲村头吧嗒旱烟,任人怎样逼问驴行驴市就一个不吱声。抽过两锅,铜锅往树根一磕,道:“谁家驴在下驹?是逆驹子!”众人纳闷…[浏览全文][赞一下]

  • 0/69088
    2023-11-09
  • ◇莫小谈西边,天上泛起一溜子红,艳艳彤彤的,好看。姑娘潜入芦苇丛中,热涨着脸。她分开芦苇的一道岭,将水柔水柔的目光洒向兵。芦苇随着风,左一摆右一摆,扫着夕阳,兵的形象忽而明忽而暗,昏昏蒙蒙,影影绰绰。早些天,大部队行军至此,兵因伤落了队,只好托在乡亲家疗养…[浏览全文][赞一下]

  • 0/69166
    2023-11-09
  • ◇高旭扈家老陈醋天刚刚放明,扈长龙已经吃过了早饭,挑起扁担去遛乡。两头的箩筐内放着两个瓦缸,一缸是老陈醋,一缸是酱油。扁担两头各挂着一副专用的竹端子,以防混用引起串味。他知道人们还没有起床,所以没有像往常那样一出家门就吆喝“谁打酱油灌醋”,而是默默地走出了…[浏览全文][赞一下]

  • 0/69249
    2023-11-09
  • ◇刘平焉瓜觉得电话是个好东西。从柳林湾老家来这座南方城市打工,焉瓜和老婆翠玉坐了三天两夜火车,又坐了三个多小时汽车,还坐了一个多小时的火三轮,算得上万水千山了。可一想老家的母亲,焉瓜拨通电话,听见母亲的声音,又感觉母亲离自己很近,甚至就像在眼前。焉瓜一般十…[浏览全文][赞一下]

  • 0/69300
    2023-11-09
  • ◇韦如辉母亲推开院门,正值深冬时节,细碎的霜花浪花一样铺向村外。收回远眺的目光,盯到脚下,母亲先咦了三声,后倚在门旁,顺着冰冷的门框,跌坐于地。眼前,一地烟灰。灰黑的烟灰,在冰冷的季节,似乎残留着昨晚的温暖。显然,母亲被眼前的烟灰吓着了。即便到了暮年,说起…[浏览全文][赞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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