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里来一所大学的教学楼门口有一块黑板,同学们常在上面写各种启事。一天,黑板上出现了这样一行字:“安娜,我爱你。”安娜可是公认的校花啊,整个大学没有不认识她的,这则启事自然引起了不少同学的关注。第二天,在那行字下面出现一行秀气的小字:“你是谁?报上名来。”落…[浏览全文][赞一下]
田双伶一次突然的摸底考试后,我被抽到了镇中学的重点班。我们彼此陌生的六个女生被分到一间宿舍里,收拾床铺的时候,竟然有四个人从包里掏出了厚厚的《红楼梦》,我们惊讶地互相对视着,这一对视让我们忽然心有灵犀。我,陈青草,孔令梅,刘歆,很快在生疏的同学中成为密友。…[浏览全文][赞一下]
李少欣高中毕业后,我离开家,到远方的一座城市读警校。我的父亲是警察,他希望我将来子承父业。可我并不情愿,我喜欢的是服装设计。父亲说:“一个大男人,当裁缝有什么意思?”不过,对我来说,学什么都无所谓,只要能离开家。因为我已经受够了父亲的严厉。来到警校,我就像…[浏览全文][赞一下]
高薇云的床和我的床对着,中间只隔了一步远。高三那年我们除了学习之外,原本平静的心开始泛起波澜,一天晚上,云忽然爬到我床上说:“快毕业了,你打算往哪儿报考?”我说:“还没想好。”其实我和陈东早已约好,一起报考北京那所向往已久的名牌学校。“大家都说,你和陈东报…[浏览全文][赞一下]
黄立温那轭村有个男人,个子极小,从背后看,一副小学生模样。等到前面一瞧,保准大吃一惊。小男人办事灵活。有一回,小男人跟村里几个青年赶圩,因为一点小事,他们跟别村的青年打起架来。对方人多势众,情急之下,喊小男人助阵。小男人挺犯难,打吧,够不着,人家一个巴掌自…[浏览全文][赞一下]
奥古斯在这所专门关押无期徒刑犯的监狱里,有一条看似十分人性实则极为残忍的规定:每个被判终身监禁的人都有一次站在大众面前发表半小时演说的机会。犯人被带到监狱长和其他人办公的大楼露台上演讲,若演讲结束后有听众鼓掌,演讲者就重获自由。这听起来好像是个天大的恩惠,…[浏览全文][赞一下]
大海冯迪是一家公司的业务经理,常到北方这座城市出差。这次,冯迪住进了简妙饭店,鬼使神差地被总台一位女孩的声音迷住了。她那银铃般的声音,每个音节都敲打着冯迪的心。女孩叫杨晶,上的是白班。冯迪白天要在外面跑业务,为了听到杨晶的声音,他常用手机给简妙饭店打电话:…[浏览全文][赞一下]
崔立贼悄悄观察了这家已经好久,32号楼501室,确实是没人居住。在一个漆黑的晚上,贼终于撬开了房门。贼进屋后,关上门,摁亮了灯。贼惊喜地发现,屋内居然应有尽有。贼想舒服地仰躺在沙发上,却没躺。看来真的是好久没人住了,房间里已经覆盖了厚厚一层灰,沙发上自然也…[浏览全文][赞一下]
夏阳矿区不大,横竖也就两三条街,更像一个村落。所以临近年底,当老郑带回来一个东北女人时,不到半天的工夫,消息就传遍了整个矿区。这女人叫翠花,身材高挑,白晳秀美,说话带着东北那旮旯独有的卷舌尾音,唱歌般好听。大家把老郑家围了个水泄不通,纷纷感叹老郑四十多岁,…[浏览全文][赞一下]
李丹崖她家胡同里长着一棵高高的梧桐,蓊蓊郁郁的,笔直的树干托举着一片片翠绿的叶子,直送到三楼她的窗前,她爱极了那棵梧桐,总能给她平凡的日子增添许多生机和新意。盛夏的时候,她总是喜欢望着一片片梧桐叶发呆,偶尔,还会伸手摘一片叶子,用水笔在叶子上写下自己的心情…[浏览全文][赞一下]
凯舍.琼.汤姆逊布莱恩审视着同一条走廊里的几面墙。在过去的几年内,他对它们已经如此熟悉。当他走进那扇标着“32号”的房门时,一道巨大的情感波浪立刻席卷了他,他必须努力挣扎才能不被淹没在其中──他看到妹妹的小脸在瞬间燃亮,出现了颤动的笑容,她的眼睛里有奇异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陈勤这是一个典型的北方小镇,却开着一家南方餐馆。餐馆面积不大,三十来平方米,收拾得干净、整洁。第一次来,林就喜欢上了这儿,不仅因为能吃到正宗地道的川菜,还因为店主人的热情周到,凡就餐的客人,不论你消费多少,都奉送一道小吃,一碗面条。地道的抻面,精细讲究的佐…[浏览全文][赞一下]
周海亮生活最艰苦的那段日子里,一点点小小的企盼,都会给他们带来无尽的希望和快乐。其实只是两只烤鸡腿。那是早计划好的,到月底的那一天,他们会去超市买来两只烤鸡腿,再点上一对红蜡烛,然后喝掉柜子里那半瓶存放了许久的红葡萄酒……说到这些时,女人的脸颊上总是浮现出…[浏览全文][赞一下]
秋雨如弦正月初九这天是赶庙会的日子,那天庙会上来了一位走江湖的中年人,他在街上放下挑子,摆开道具,在吆喝声中玩起了杂耍,很快就引来了很多人的围观。表演越来越精彩,往塑料盆里扔钱的人也越来越多,一会儿工夫,盆子里就被零票堆满了,少说也有五十多元。他把钱收好后…[浏览全文][赞一下]
一凡男人全活在这一个腰上。父亲对我说完这句话,扭头看了看脸色红红的母亲,挤了挤眼睛,然后得意地举起了镢头。那是一个秋日下午,爹娘正在刨地,我还没有本事把镢头举起来。但是,我信服了父亲的这句话。你看啊,父亲在掌心吐一口唾液,抹一把,两只大手掌一前一后,紧紧抓…[浏览全文][赞一下]
孔祥树一开春,村里的青壮年又浩浩荡荡出去打工了,只留下几个老人小孩在家守着。村子显得空荡荡的。临出门,大柱一再叮嘱李老汉说:“爸,咱家那点田今年也不种了,你都奔七十了,也该在家享下清福了。现在家里不愁吃不愁穿,别操那份心了。”李老汉叹口气:“人老了,身子骨…[浏览全文][赞一下]
蔡楠孙全没能见我最后一面。他于2009年国庆节前弃我而去,享年89岁。得到这一消息时,我悲伤不已。但没有流泪。因为我不会流泪,我是一支大抬杆,是一支被小日本称之为“扫帚炮”的猎枪。孙全曾经是我的主人。我本来是用来在白洋淀打野鸭野雁的,但后来我打了人。而且打…[浏览全文][赞一下]
蔡楠我要去杀人。杀我叔。我亲叔。这是一件很棘手的事情。这比杀伪班长曲结巴难。杀曲结巴,我只需摸黑爬进岗楼把他掏出来一枪击毙就行了。这也比杀伪军中队长韩恩荣难。杀韩恩荣,我只需化装成卖烧鸡的,在寡妇水蓼花的门口蹲守。韩恩荣来水蓼花家,带了酒,必定买烧鸡。他买…[浏览全文][赞一下]
余竟跃窗外,阴风阵阵,吹得窗棂瑟瑟发抖,那屋檐下的檐马随风发出金属撞击的声音,而每一声都好像撞击着你的心。此刻,你正在那里呆坐、思索。你觉得自己仿佛正站在悬崖边上,身边没有一员爱将,一名侍卫,你的一生从未觉得自己竟是如此的孤立、孤单。你发现,在苍茫的天地间…[浏览全文][赞一下]
邓洪卫我是绝影。乃大宛名马。属汗血宝马之极品。何为汗血?跑起来,颈部上方流的汗像鲜血一样,十分惊艳。何为绝影?跑得快,快得连影子都赶不上。我体形优美,相貌出众,为马中之帅哥。西凉国将我进贡与汉廷,其时相国董卓专权,使者便将我送到相府。我远观董卓,以为是英雄…[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