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傍晚五点,杨律师打电话要找我母亲。他首先提出,潘丽要领着她的团队来家“调解”,首先要我回避。紧接着,潘丽打电话说:“你要是让文海参加,我就领着我的律师和法院的法官进来。”我和母亲都到感到问题的复杂性,为什么要剥夺我的权利?杨律师没有解释其中的理由。这足…[浏览全文][赞一下]
这天下午一点,杨律师提着一个布袋,来见他的委托人。他坐在我母亲床边的塑料凳子上,“大娘,你身体怎么样啦?有没有哪儿不舒服?”“你是来给我看病还是给我当律师?”妈妈的脸上笑开了花。母亲问道:“你想不想让你家姑娘每个月回来看你一次,法律上可以约束他们。”母亲满…[浏览全文][赞一下]
一大早,我让对面床的家属,一位热心肠的大姐姐帮忙照看母亲,好在大姐姐人不错,满口答应。我刚刚离开医院,我的手机响了,我一看是潘丽打过来的,她直截了当地问我,为什么给老人仍在医院?我没有告诉她我出行的目的。找个理由应付一下,我有些疑惑:她怎么知道的呢?或许是…[浏览全文][赞一下]
接连几天,妈妈的鼻子不透气,饭也吃不下去。她对我说:“文海啊,我不想活了,我死了以后,家里的钱不要分给他们,你成个家好好过吧。”我眼里噙着泪说:“妈,咱家不是没有钱看病,我带着你住院吧。”我通知了大姐和二姐,她们都说:住院办好了通知她们一声。救护车把我们带…[浏览全文][赞一下]
大姐、二姐和三姐都退休了,她们有大把的时间,就是不能陪伴在母亲的身边,给予关怀和照顾,为什么她们都做不到呢?我想在她们的人生字典里“敬老、爱老”均不存在。在母亲还有能力帮助到她们的时候,她们有困难了,都来家;现在母亲老了,不能自理了,她们又都离她而去了。别…[浏览全文][赞一下]
母亲住院一个多月,潘敏连看都不看一眼。出院那天,潘丽忽然来到医院帮忙,我问潘丽:“三姐,不能过来帮忙,这么多东西啊?”我盼着她能来伸一把手,她始终没有出现。潘丽说,妈妈用卫生纸太浪费了,让她用报纸。我说了潘丽几句,潘丽甩头就走。老关听见我在走廊骂,劝我:“…[浏览全文][赞一下]
话说医生并没有离开病房,她一边和别的患者交流,一边留意着潘丽的一举一动,并上下打量着。潘丽离开了病房,医生扭过身,问了这样一句话:“这个老大是你养的吗?”,母亲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蒙圈了,她随口说了一句:“她不是我亲生的。”说来也巧,潘丽把围巾落在椅子上,…[浏览全文][赞一下]
母亲是一名慢阻肺患者,八十五岁,右下肢活动受限,长期卧床,身上有褥疮。她体型肥胖,腹部膨隆,呼吸急促,表情痛苦。2019年母亲病情加重,我把她送到医院,大夫说她呼吸衰竭,提醒她少讲话,注意休息。潘丽,六十一岁,戴个眼镜,烫个爆炸头,穿着灰色呢子大衣,走路速…[浏览全文][赞一下]
母亲最常说的一句话是:“我要能走,早出去溜溜了,我不能在家里坐着。”有谁能体会一个在床上待了好几年的老人的心境啊?我每次出门总有人问:“你妈妈现在还在吗?”是啊,以前总是拄着大拐杖在街上的老太太,忽然好几年看不见了,不能不让人往坏处想。有一次,母亲忽然有了…[浏览全文][赞一下]
中午的时候,潘霞问我:“文海,你手里有多钱?”,“我没有钱。”我冷冷地说了一句。母亲在一旁说:“老二,你别给文海要钱啊,他多少年不上班了。”,潘霞对我说:“你外甥结婚,你应该给五百块钱,你没有给,我对旁人说,你给了。”,我听了,心想,这不知不觉地,我还欠了…[浏览全文][赞一下]
周末那天,潘霞打电话告诉潘丽,她想回家住两天,她想儿子了。潘丽回家和潘霞碰面,她把一千块钱递到潘霞手里,说,“我和老三凑了这些钱。”,潘霞信以为真,她接过钱,说了一句,“我拿你俩钱,还有点不好意思。我就乐意花咱咱妈的钱。”潘丽在家里,她一看到母亲,就感到浑…[浏览全文][赞一下]
母亲在大连住院期间,潘敏一次都没有去,也没有打个电话。她真的无牵无挂了,难道她是铁石心肠吗?想想她经常说的话:和妈妈没有感情,就不难理解她的所作所为。可能她觉得自己一出生就不用喂奶,也不用换尿布,一下子就长那么大了。即使曾经和母亲闹些意见,但是当你遇到困难…[浏览全文][赞一下]
潘霞接到信息,在星期天中午来到医院。她从背包里拿出六个包子,“我一大早起来蒸包子,刚刚出锅的。”我打开一看,哪里是刚蒸的,明明是放了好几天了。潘霞拿出一包药,“这药价值二百块钱。”说完,递给我。我打开看了,她的药连一百块钱都不值,什么话都敢说。潘霞拿出两条…[浏览全文][赞一下]
傍晚,夕阳西下,太阳努力地把最后的余辉投向天边,在大连湾的上空勾勒出一幅绚烂多彩的画面。母亲透过医院住院部的病房玻璃窗看得津津有味,“文海,太好看啦!”母亲伸长脖子,睁大眼睛,不住地这样说。病房里有三张病床,靠窗边是一位75岁的脑梗患者,名叫王翠兰,她的五…[浏览全文][赞一下]
午后四点钟,我来到病房,母亲仰卧在病床上,身上盖着的床单已经搭在床架上,她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她几乎没有意识,你说什么她都不回答。我来到床前查看,发现母亲身下的尿不湿已经侵满了尿液,我嘟囔着:“姊妹俩都在,也不给换一换,你看你都养些什么东西?”,妈妈好像听明…[浏览全文][赞一下]
姑妈刚刚到了50周岁,办理了退休手续。一天夜里,姑妈突发心梗去世了,潘丽和潘霞去参加葬礼。中午吃饭的时候,十个人围坐在一起,还未开席,就有人在抽烟。气管一向不好的潘丽闻不得烟味,她怕犯哮喘病就躲到门口,隔着玻璃窗,她看到酒桌上的人吃得欢实,她馋得直咽口水。…[浏览全文][赞一下]
2004年,潘敏回家看望母亲。母亲告诉女儿:咱家房产证的名字已经更改成你弟弟的啦!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三姐当场泪崩。她联想到自己的处境,已经下岗三年了,儿子刚刚上高中,每天精打细算,可是钱怎么也花不到月末。母亲见状,连忙向女儿解释道:“文海想把公积金提出…[浏览全文][赞一下]
潘丽一直生活在社会最底层,在公益岗干了6年,一直到退休,她一生都想捞个一官半职,并为此付出了全部,可是命运不济。孙美玲一小儿和爷爷奶奶生活在一个大院里,直到十二岁以后,全家才搬走。她的童年耳濡目染,妈妈在婆家受到的排斥,以及妈妈对公婆的咬牙切齿。甚至姑姑不…[浏览全文][赞一下]
1992年秋天,二姐夫刘福军有了外遇,不经常回家。这天,他冷丁回来了,他先是跟潘霞要钱,潘霞说没有,他开始翻箱倒柜,最后他找到了300块钱。刘福军气急败坏把潘霞脑袋都打破了,儿子被他从楼梯口推下去,滚到台阶上,胳膊都摔断了。他和潘霞办理了离婚手续。保卫选择…[浏览全文][赞一下]
自从潘敏嫁给许强,一直过着拮据的生活,每当家里急等着用钱的时候,她就东拼西凑,娘家、婆家还有几个好友都借遍了,婆婆赵珍常常念叨:这个家都被你俩掏空了。因此,潘敏周围的人只要接到她的电话,第一时间就想到借钱。有时候家里的钱实在周转不开,过了一年、两年都还不上…[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