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号称史无前例的“文革”时代,赫鲁晓夫在中国的知名度极高,可谓家喻户晓、妇孺皆知。毛泽东曾不止一次告诫国人,要警惕赫鲁晓夫式的人物。因为据说斯大林活着时,他管斯大林叫父亲,斯大林一死,他就说斯大林是暴君。毛泽东怕这样的悲剧在自己身上发生,开始发动国人,抓中…[浏览全文][赞一下]
我很喜欢收集线装诗本,睡觉前闲闲翻来,再醒来时又已是黑天过去,红日当头。某晚,偶尔读到杜牧的《金谷园》,极是喜欢:繁华事散逐香尘,流水无情草自春。日暮东风怨啼鸟,落花犹似坠楼人。这是诗人路经金谷园故址,为西晋首富石崇有感而发的一首凭吊之作。按照历史记载,最…[浏览全文][赞一下]
饮酒赋诗,一直是件十分雅致的事。李白在一篇文章里,就谈到了诗和酒的这种浪漫邂逅。“开琼筵以坐花,飞羽觞而醉月”。摆开筵席,坐在花间,飞杯换盏,酣醉月下。酒,恰到好处,写诗作文,便是顺理成章的事情。所以,李白倡议,“不有佳作,何申雅怀?如诗不成,罚依金谷酒数…[浏览全文][赞一下]
有人问毕加索说:“你的画我怎么看不懂啊!”毕加索问他:“你听过鸟叫吗?那个人说:“听过,好听呀!”“你懂吗?”这个说明什么呢?艺术是有层次的。层次是什么呢?是懂到不懂。有的画是画给画家看的,有的画是画给懂画的人看的,真是这样的。因为懂不是最高的标准,懂还有…[浏览全文][赞一下]
苏联电影风靡一时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不包括1966年“文革”开始以后),到电影院看电影是个极普通的事。喜欢娱乐的北京人、特别是年轻人一年看四五十场电影不是特别稀罕的。那时单位一般是两个星期组织一次看电影,作为工会的福利;人们也常常以看电影度过假日或星期天。…[浏览全文][赞一下]
一、帮闲、帮忙、帮凶与扯淡鲁迅讲,中国统治者只在两种情况下关心到中国知识分子或者需要知识分子。第一种情况,统治者刚刚掌权时,“偃武修文”,需要知识分子来加以粉饰,此时知识分子扮演歌功颂德的帮闲角色。在统治发生危机,无计可施时,病急乱投医,统治者开始垂听知识…[浏览全文][赞一下]
胡鹏池“四个伟大”作为一句口号,其最完整的表达为:“伟大的导师、伟大的领袖、伟大的统帅、伟大的舵手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这是“亲密战友”关于“伟大领袖”的语录,四“伟大”与三“万岁”连接得堪称流畅完美,所以自其面世后,立刻就显示其权威性,一个字、一个…[浏览全文][赞一下]
彭靖林语堂是我国著名的作家、翻译家和语言学家,现代文学大师,也是第一位以英文书写扬名海外的中国作家。他一生著作颇丰,其译作和外语创作多于母语创作;汉译英作品超过英译汉的作品,因此在国际上受到广泛关注。1937年出版的《生活的艺术》在美国高居畅销书榜首长达5…[浏览全文][赞一下]
莫斯科广播电台播中国的《知青之歌》1969年7月,江苏江浦发大水,滁河泛滥,大水一直淹到京浦铁路上面。知青任毅去抗洪防险,将近七天的时间都没有回知青屋。抢险回来后,隔壁邻居给了他一封信。任毅一看信,蒙了。信是任毅的同学郑剑峰写来的。由于身体残疾,郑剑峰没有…[浏览全文][赞一下]
姚芳藻一、初识浦二姐1946年4月,我进《联合晚报》工作不久,一天,总编辑陈翰伯约我们全体记者晚上去四马路酒家参加宴会,欢迎重庆来的客人,一共近十桌。场面不小,参加者许多都是抗战胜利后从重庆归来的新闻工作者。陈翰伯与《新民晚报》总编辑赵超构还等在楼下大门口…[浏览全文][赞一下]
善南1957年夏季的一天,上海复旦大学在相辉堂召开了一个反右派斗争大会,全校数百人被通知到场,气氛紧张、压抑。被批判的对象,是复旦大学历史系教授,曾被国民党当局逮捕的著名“七君子”之一——王造时。这是一个典型的知识分子的形象——中等个子,微胖身材,戴一副近…[浏览全文][赞一下]
不是所谓的“高干子弟”我出生在一个“红二代”家庭,也可以算得上是“官二代”。对于我的出身,社会上有各种传闻和猜测,认为我是一个所谓“大”公司的经理,就一定是通过“红”或“官”的帮助,而不是靠个人的努力而得到的。但许多人却不知道,我这个“官”连个七品都不够,…[浏览全文][赞一下]
朱德是1927年南昌起义的主要领导人之一。三河坎失利后,朱德随即与陈毅一起率领余部转战湘南在耒阳发动了年关暴动,于1928年3月上井冈山与毛泽东率领的秋收起义部队会合,这就是著名的井冈山会师。朱德因此在历史上被称为“朱毛红军”的创始人之一,历任中国工农红军…[浏览全文][赞一下]
一肚皮不合时宜一天,苏轼问众婢,自己腹中有何物。众婢或答“都是文章”,或答“都是识见”,全是逢迎拍马的话。苏轼不以为然,又问小妾朝云,朝云道:“学士一肚皮不合时宜。”苏轼闻言捧腹大笑。抱上座位神宗赵顼颁布熙宁新法后,各地方多启用一些刚刚入仕的新人,其中大理…[浏览全文][赞一下]
“native”与“China”辜鸿铭在张之洞幕府中做洋文案之余,兼任对外贸易税务方面的督察工作。在上任看公文的第一天,他见外国来的公文中称中国货为“土货”(nativegoods),大为不快,立即将“native”改成“Chinese”。他认为“nati…[浏览全文][赞一下]
刘十九乾隆六年(1741)二月十二日,丁未,69岁的大学士张廷玉在文华殿等待乾隆皇帝的到来。当天是花朝节,是人们结伴郊游、祭祀花神的日子,但对清国的君臣来说,这一天有一个重要的仪式。这是仲春经筵的时日。皇帝要在文华殿听大臣讲授经典,学习治国之道,并发表对古…[浏览全文][赞一下]
吴志菲毛泽东的身体状况急转直下是在20世纪70年代初期,特别是“九一三事件”后。患病后的毛泽东,动作显得有些迟缓,神情也滞钝,常常坐在凹陷的沙发里,缄默着,目光忧郁……他的病一直对外界保密,一般人也无从知道主席究竟生了什么病。此时的毛泽东不再神采奕奕、满面…[浏览全文][赞一下]
[原编者按:彭令范女士是林昭的妹妹,她这篇文章,详细披露了林昭案历经两次复查,方得平反的过程。读后我们才知道,主持林昭案平反的上海高院院长关子展,原是彭令范在上海第二医学院的老领导,如果不是有此机缘,林昭要脱去“精神病”的罪名,恐怕还要经历很多波折。彭令范…[浏览全文][赞一下]
李芳国务院参事李仲公(贵阳人)在“文化大革命”中,被迫上交贺龙早年写给他的两封信而作为“陷害”贺龙元帅的人证物证。在贺龙元帅平反过程中,李仲公拒不改变当年的指证,后来被“李仲公审查小组”定性为“伪造信件蓄意陷害贺龙同志”的“反革命事件”,并报中央批准,决定…[浏览全文][赞一下]
我接到“父病故速归”的电报1968年1月2日,我调到江青办公室工作没多长时间,突然接到老家“父病危速回”的加急电报。我看过电报以后,归心似箭,真想请个假回去看看,亲自伺候伺候生我养我、含辛茹苦七十多岁的老父亲。等我冷静下来以后,心想,组织上信任我,把我派到…[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