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何我毕业后第一份工作是在中国移动做项目管理,印象非常深刻的是,移动2007年北京地区招聘只面向清华、北大、人大三所学校的毕业生。面试和笔试环节加起来总共有七八轮,淘汰率之高令人咋舌。这样一份令无数人羡慕的工作实际收入有多高呢?我工作的第一年,每个月扣除…[浏览全文][赞一下]
◎何寒秀在日本从事二手类商品买卖的行业被叫作中古,原意为二手。日本人对中古近乎痴迷,中古店在街头随处可见。这里能淘到的货包括服饰、奢侈品、玩具、乐器、书籍、电子产品等,成色、品相大多不错,保养得跟传家宝一样。2018年,走进日本东京御徒町站附近的中古店,大…[浏览全文][赞一下]
◎宋英杰一位朋友对我说:“哪儿是局部地区?我特别有感触。上大学时,我成绩很差,但全班将近50名同学,4年下来只有5个人各种考试从未挂科,我是其中之一。我最惊险的是得60分,最辉煌的是得63分。大学期间,我就一直忐忑但神奇地生活在局部地区!所以每次听你们播天…[浏览全文][赞一下]
◎东哥上个月,我到本城一个仿古风景区玩,看到一个房间里,几十个小孩子穿着宽大的汉服坐在椅子上,讲台前坐着同样着汉服的老师。我不禁窃笑:着汉服为什么不干脆席地而坐?这情景好不伦不类啊!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国学班了。国学是个筐,啥都往里装。此前我听闻某地国学班让…[浏览全文][赞一下]
◎马伯庸顺治十五年(1658年)对山东淄川县的学子来说不是一个好年份。无论你读的是公塾还是私塾,都避不开被先生和家长反复训诫的经历。训诫的内容是学生们挥之不去的千古噩梦——你看看别人家的孩子。这个别人家的孩子就是蒲松龄。明代出版业发达,书籍品类繁多,尤其是…[浏览全文][赞一下]
◎沐兰日本有一个由五名男艺人组成的国民级偶像团体叫岚。出道二十年,岚决定在2019年举行告别演唱会。想要购买演唱会门票,要先成为岚的粉丝俱乐部成员,然后在线提交申请,只有极少数幸运的粉丝才能被抽中。要成为粉丝俱乐部成员,必须有真实的日本住址和日本手机号,还…[浏览全文][赞一下]
◎刘轩在开会时,如果你发现一个人开始抖脚、摸脖子、做出着急的下意识动作,你或许可以直接问“你是不是在赶时间呢”。当然,对方很可能因为客气而不会直说。这时,我们可以有技巧地表示:“会议再开三分钟就结束,我等一下也有另一个会议。”要是对方听了这句话就不再抖脚或…[浏览全文][赞一下]
◎[奥地利]卡夫卡关于普罗米修斯,一共有四种传说广为流传。按照第一种传说,普罗米修斯因为把众神的秘密泄露给了人类,所以被钉在高加索的一块岩石上,众神派鹰来啄食他的肝,而肝则永远重新长出来。按照第二种传说,普罗米修斯不堪忍受被鹰嘴又啄又撕的痛苦,便把自身往岩…[浏览全文][赞一下]
◎肖遥同学阿威是市管所的,我常听他讲平时遇到的一些奇葩投诉。有一次,一个戴大金链子、小手表的男士带着一个二八年华的女郎投诉某酒店,说早上结账的时候,前台查房说安全套被打开了,要从押金里扣钱。男的说他们没用,但挂不住面子,就说:“算了算了,别动静这么大!”女…[浏览全文][赞一下]
◎张丰成都这个以茶馆闻名的城市正出现越来越多的咖啡馆。咖啡馆是一个观察城市的绝佳窗口,如果细心倾听,你会在这里听到时下的一切潮流。买保险的,创业的,还有写作业的,这些都让人感到有一个美好的未来在等着我们。和茶馆相比,咖啡馆更像是一个憧憬未来的空间,客人也以…[浏览全文][赞一下]
◎韩松落从前看到一则小S的逸事:小S认识了金融新贵许雅钧之后,暗暗认定他是意中人,第一次和许雅钧见面,她一反常态,文静地坐着,但笑不语,成功勾起了许雅钧的好奇。显然,吸引许雅钧的不是小S的鬼马形象,而是她刻意营造出来的淑女形象。作为一个以幽默形象深入人心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马剑从菲律宾宿务的机场出来,最大的感受不是蓝天白云,也不是沿途装饰夸张的吉普车,而是许多路口指示牌上的大块头韩文。晚上到一家大商场吃晚餐,刚进门,我又听到有人在说韩语。商场里随处可见韩国年轻人购物、打闹,几乎能占到顾客的一小半。吃饭时,邻桌坐着几个韩国女…[浏览全文][赞一下]
◎陈雪娟春秋时期,齐国和鲁国是邻居,表面上友好往来,其实内心恨不得一下子将对方吞掉。有一天,齐桓公忧心忡忡地对管仲说:“现在鲁国发展势头很好啊,照这样下去,它的综合国力总有一天要超过我们齐国,到那时候就麻烦了。爱卿,你可有什么办法搞垮鲁国呀?”管仲胸有成竹…[浏览全文][赞一下]
◎江徐吴冠中回首人生,在文章里写道:“我一生只看重三个人,鲁迅、凡·高和妻子。鲁迅给我方向,给我精神;凡·高给我性格,给我独特;而妻子则成全我一生的梦想,平凡,善良,美。”吴冠中和朱碧琴的结合找不出什么浪漫故事,两个人算不上志趣相投,开始得很平淡,很简单。…[浏览全文][赞一下]
莲子医生一个女病人住院,四十多岁,女儿在陪床。我观察了几天,从没见到她老公。我以为这男的不会出现,没想到查房的时候一个送外卖的匆匆进来,给女病人送了热乎乎的粥,说不好意思来晚了。我心想外卖这年头不好做啊,早饭都要送了。然后我听到外卖员解释他今天送了这家医院…[浏览全文][赞一下]
◎刘继荣公公一直半开玩笑地向我们抱怨,说婆婆是个烦人精,管头管脚,他都快70岁了,还不能享有跑步的自由。婆婆振振有词:“你个傻瓜精,700岁又如何,还不是傻得像个甜瓜!”婆婆把我拉来做盟友,叫我劝公公别任性。我一个做儿媳妇的,不好扫了婆婆的面子,只得敷衍一…[浏览全文][赞一下]
◎陈坤在重庆读职业高中时,我一边读书一边打工。找工作很难,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在夜总会当服务员的工作。我特别羡慕在台上唱歌的人,因为唱几首歌就可以走,收入高,时间又短,还不影响学习。我试着对老板说:“可不可以在大家都唱完之后,让我也上台唱一首歌?”老板答应…[浏览全文][赞一下]
◎龙应台我离开欧洲的时候,安德烈十四岁。当我结束台北的工作,重新有时间过日子的时候,他已经是一个十八岁的青年,有了驾照,可以进出酒吧,是高校学生了。他的脸上早就没了“婴儿肥”,线条棱角分明,有一点“冷”地看着你。我极不适应——我可爱的安安去哪里了?我走近他…[浏览全文][赞一下]
◎贾语宸我的爷爷是个大孝子。他在自己的妈妈,也就是我太奶奶生病以后,一个人在病榻前精心照顾了五年,直到太奶奶去世。太奶奶81岁时突患脑萎缩,在医院住了将近半年,但还是不能站立行走。爷爷觉得医院不如家里舒适温馨,坚决要把太奶奶接回他身边疗养。这时,他接受了一…[浏览全文][赞一下]
◎刘绍棠我被分配独自一人放牛、拾粪和赶小驴车。这种安排,一方面是为了照顾我的体力,一方面也是为了使我与两派群众隔离,以免卷进漩涡或被殃及池鱼。独立活动时,我在田野、树林、河边、路口常常遇到一些相识或不相识的外村乡亲。他们只要看到四下无人,便走上前来与我热情…[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