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银钏遇见紧张的身体◎欧银钏那是一个紧张的身体。我的手在他的身体上旅行,指尖经过他蜿蜒的背,越过他紧绷的脖颈,紧握他的双肩,再轻轻地拂过他的双手。我的手指移动着,以一种“春天的步子”在他的身体上行走。那是一位中年男人的身体。他的肌肉很紧张,放不下心来,仿…[浏览全文][赞一下]
◎余光中饶了耳朵吧◎余光中声乐家席慕德女士有一次搭计程车,车上正大放流行曲。她请司机把音量调低一点,司机说:“你不喜欢音乐吗?”席慕德说:“是啊,我不喜欢音乐。”在台湾,到处都是“音乐”,到处都是“爱好音乐”的人,每出一次门——有时甚至不必出门——耳朵都要…[浏览全文][赞一下]
◎潘少拉爱分地域◎潘少拉美国东部的爱情实际至极:等级分明的新英格兰从高中就开始给人贴标签,精英和屌丝井水不犯河水,自费读私立大学的姑娘跟拿奖学金的穷小子在一起似乎就是异类。在《欲望都市》里,律师和出租车司机的组合几乎是天方夜谭。曼哈顿投资银行前台的小职员约…[浏览全文][赞一下]
◎[英]理查德·怀斯曼着装影响行为◎[英]理查德·怀斯曼在美式橄榄球比赛中,犯规的队伍要退后5、10、15码。弗兰克计算了每个队在比赛中退后的平均码数,发现了一个明显的规律:穿黑色球衣的队伍比起其他队伍来,受罚后退的码数大得多,这表明他们在赛场上的行为格外…[浏览全文][赞一下]
◎潘肖钰恨过爱过◎潘肖钰那天晚上临睡前,我们有这样一次对话:“这样下去,我的时间都被你拖掉了。”他嘟囔着。“我?拖了你的时间?”我本能地问道。他没吱声。这一年,我先后经历了左腿粉碎性骨折、右乳房切除和左乳房切除。想想,他还是很道德的,他没有在我手术后的六天…[浏览全文][赞一下]
◎贾平凹埋葬三毛的灵魂◎贾平凹5月29日,天下大雨,有客从台湾来,自称姓陈,是三毛的朋友。一听说三毛,陌生客顿做亲近人。先生却只是立在那里,说:“我送三毛的遗物到敦煌去,经过西安一定要来看看你。”看看我?我望着先生,眼睛便有些涩了。先生既然是三毛的朋友,带…[浏览全文][赞一下]
◎路明别管他◎路明小时候爹妈吵架,老爹愤而离家出走。老娘说:“别管他!”一顿饭的工夫,老爹回来了,买回一条鳊鱼、两只番茄、半颗花菜。不久后又吵,老娘怒道:“只有你会出走?”于是也离家出走。晚饭前,她回来了,闪进我的房间,把一袋什么东西塞进衣柜,说:“这条裤…[浏览全文][赞一下]
◎颖子放手◎颖子我30岁那年嫁给了汪军,就是传统上的“续弦”。汪军大概认为我是个好继母,而我是真心实意地爱上了汪军,否则也不可能同意自己不再生养这样的要求。对汪甜——汪军和前妻所生的女儿——我自问做到了视如己出,这一点汪军也不否认。可我们的嫌隙不在于此,而…[浏览全文][赞一下]
◎佚名把碗留给母亲◎佚名上大学的时候,有一次实习归来,我们几个学生在带队的教授家里撮了一顿。愉快的晚餐结束后,桌上杯盘狼藉。几个同学抢着洗碗,教授却满面笑容地婉拒:“不急。”教授将碗筷放进水池,先冲去油污,然后轻轻地走到八旬高龄的老母亲身边,柔声说:“妈,…[浏览全文][赞一下]
◎夏墨有个女儿叫阿圆◎夏墨杨绛有一个女儿叫钱瑗,小名阿圆,她继承了妈妈淡泊名利、只钻工作的性情。阿圆很用心地做学问,做了北京师范大学英语系教授。她也一直是杨绛和钱锺书的骄傲。阿圆很热爱自己的工作,每天备课到很晚,第二天起得很早。学校当时人手不够,所以她上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方蕤幸亏王蒙没读博士◎方蕤王蒙轻易不去商店,但买牛奶例外。他不能容忍家里没有牛奶,他认定,少喝一回奶就会缺钙。王蒙从理论上非常肯定包括购物在内的日常生活,他曾在小说里描写过人们在百货公司看到琳琅满目商品的欢乐情景。他也常常表示愿意陪我去逛商店。然而,一旦…[浏览全文][赞一下]
◎李晓没有谁能摆平谁◎李晓他们是一对中年夫妻:太太不漂亮,但能干又贤惠;先生虽然有了一些皱纹,额头上也少了些头发,但从眉目、身材来看,年轻时也曾是个俊俏的男人。她喜欢笑着说他的荒唐,他也不太在意地听着,只偶尔插科打诨:“哇,好怀念那荒野一匹狼的年代……”“…[浏览全文][赞一下]
◎卡玛无路可退◎卡玛他是做期货的,挣得挺多。当然,做这一行压力也大,有一句话说,期货能让你一夜暴富,更能让你一夜暴死。可他似乎能在其中游刃有余,一直没赔过。于是,她放心地跟着他,过着富足的生活,做一个快乐、贤惠的主妇。她相信,凭他的能力能处理好一切,她只要…[浏览全文][赞一下]
◎希逋晴空一声霹雳◎希逋对我来说,真像是晴空一声霹雳:冯至先生走了。冯至先生长我六岁。鲁迅先生赞他为中国最优秀的抒情诗人,我始终认为这是至理名言。对抒情诗人冯先生,我真是“心仪”已久了,但直到1946年我们才见了面。这时,我从德国回来,在北京大学东语系任教…[浏览全文][赞一下]
◎刘轩考零分算你狠◎刘轩进入中学后,我开始叛逆,变成了一个让老师头痛的孩子:调皮、厌学、爱做白日梦,每天憧憬的是变成一个像舒马赫那样的赛车手。我的成绩很糟——一直雷打不动的“C”,这让老师无计可施。于是,刘墉忍不住找我谈话了——在我12岁之后,我可以直呼父…[浏览全文][赞一下]
◎李承鹏那天哈密大雪纷飞◎李承鹏你曾问我,我的父亲是怎样的。他是个三流音乐家,形象和性格都有些像《虎口脱险》里的那个指挥——暴躁而神经质。在我很小的时候,他便逼我练琴,我若不从或弹错,便要挨打。我从小身形敏捷,闪躲灵活,有一次钻到床下面去,他跟着钻进来,我…[浏览全文][赞一下]
◎赵雅娇怎么走红了◎赵雅娇直到今天,年过古稀的吴老师和黄老师仍对自己的突然走红感到非常困惑。在他们看来,和老伴儿一起上课是一件多么自然的事。从1994年第一次一同走上讲台开始,中科院吴乃虎教授和北大生命科学院黄美娟副教授两个人的课堂就在全国二十多所高校中流…[浏览全文][赞一下]
◎沈冰洁老头◎沈冰洁两年前,我搬了新家,急需配一把钥匙。由于人生地不熟,我在小区附近猛然看到一个挂着硕大钥匙模型的铁皮小屋,便一头钻了进去。店主六十多岁了,他拿过钥匙在机器上走了一圈,又麻利地用锉刀锉了几下,不到一分钟就配好了。我很惊讶,随口问了一句:“能…[浏览全文][赞一下]
◎李小米那人像个弥勒佛◎李小米人到中年,我喜欢结交一些面带喜色的人。我信奉一句话:心灵的温度决定人生的冷暖。如楼下徐大爷的一张脸,笑起来像一个弥勒佛。对他,我有一种天然的亲近感。还有赵大娘,也有着喜庆的面容。赵大娘八十多岁的人了,有天在墙根下晒太阳,向我回…[浏览全文][赞一下]
◎胡邓施敏霞讲啥别讲理◎胡邓施敏霞某日下班回家,我看见太太坐在沙发上一个人生闷气,腮帮子鼓得比她那怀了孕的肚子还大。一看见我,她的泪珠子就一个劲地往下掉,向我哭诉今天的遭遇。事情经过其实很简单:太太去超市买鱼,卖鱼的服务员招呼她买了条两斤重的鱼,还说“保证…[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