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出现躲过枯枝败叶的纠缠残留着寒风呛过的痕迹,三月孑然一身,带着雨水和阳光悄悄走来桃花占尽她的风流,以为三月与她的花期一样短暂其实,桃花灿烂不懂三月的寂寞桃花凋谢带不走三月的心思三月,是一场铺天盖地的时光浓雾她的呈现令我惊悚,像一只奔突的狮子驼着一颗没有…[浏览全文][赞一下]
墓地这深深浅浅的泥土宛若走到了深深浅浅的故事的结尾归去的人合上一扇门风暴和尖刃,爱与恨你如此绝决,仿佛都与你无关野菊花枝杆倔强的身体倾斜着还绽开一张张美丽端庄的脸俯身于小山坡上夜夜聆听一支思念小调你身形已然轻如灰,渗进泥土低至草根,低至那一层黑色的泥土地你…[浏览全文][赞一下]
遥远的边城遥远的边城,黑夜的包袱里戳出几枚冰冷的星粒一一天色渐渐放亮我像一头驻守朝阳的雄驼熟悉戈壁每一个早晨的清凉枸杞采摘,棉花打包麻雀依旧逗留在防风林带它们是戈壁最为久远的居民一群饮水的黄羊,身披破晓的光芒悄悄绕过安静的村庄疏勒河,又经历了一夜向西的奔波…[浏览全文][赞一下]
初月光阴隐匿,退守到最初那些黑白底片,一叶叶斑驳你盛开的玫瑰,我拥紧的清辉都跳出青春的河床。眼看思念上涨把紧扣的十指淹没.急急追赶的蒲公英沿江岸上升,没有飞出心口就再一次播种月之约隔着那么多河流和高山那么多冬天的夜晚。你点亮月光一针针织下思念、温暖和小夜曲…[浏览全文][赞一下]
一个声音的墓碑我只是想发出一声低吼把泥土喊醒,把沉睡的枯草喊醒让潜生的绿钻出狭窄的裂缝这样。我又可以回到过去回到曾经欢喜曾经忧伤的日子那时,你在灯光下沉静在咖啡的余香里抚摸我的黑发说着虚妄和小情话我沉下去你的眸子在我的上方,黑白分明清晰可辨…[浏览全文][赞一下]
◎汪麟康的诗旧旅馆这样的雪夜,能找到一间旅馆是件幸运的事儿木门陈旧,外表纤尘不染棉被褪色,散发阳光的味道一盏油灯是温暖的一碗米饭是喷香的老板娘的表情是干净的一边热水泡着脚一边看看窗外的雪花第二天,他起身离开只见旅馆的门牌号是2012旧钥匙这年头,钥匙的质地…[浏览全文][赞一下]
和苏轼对饮黄州,府衙,雪堂书屋先生,你灌醉了我——题记大江东去浪遏飞舟的浪花溅湿南来北往的行者归途匆匆,把一轮满月踩进细碎的梦里渐渐远去而我,正闲步芳厅一袭星光下,倒拽宝环玉带走走停停在浪淘沙旋律中,向周公倾诉先生因酒而醉,醉里书写世间繁华狂卷万里如卷席古…[浏览全文][赞一下]
立秋以后立秋以后。一些事物更远了我的思想静若止水溪水明澈、宁静鹅卵石裸露着身子泄露了季节所有的秘密追赶时间的人最终被时间追赶着一场雨水像一场邂逅的爱情不期而至站在丰满的时光里一棵树守候着秋天的虫鸣和鸟语落叶成冢荒凉的生命呈现骨瘦的质感和美丽一条河流穿过蛐蛐…[浏览全文][赞一下]
头顶上的光影一首诗就是一株植物,你知道的,回家你没有家,你的眼泪安置在奥茨维辛集中营安置在绞杀和绞杀后的疼痛,头顶上没有耶稣的照耀你为什么受难,我的棕榈树,你是如此地聪慧我们同在一个舞台跳舞,身边有波涛、蓝、鸥鸟有莫兰迪神秘的瓶子,有上个世纪的宗教嫩芽那个…[浏览全文][赞一下]
另一种低语小得不能再小的石头抖落了身上的月光又一次黎明像无家的可归者消失在布满寂寞的旷野我关上心的房门窥探梦的锁孔鸟巢烟囱水肿的乌云正用阴影熔炼天空我用另一种低语踏着喧嚣与拥堵与轻敲木鱼之人怀抱我的热血走向沉默深处跟心潮起伏随风等待另一个灵魂之外的人抵达日…[浏览全文][赞一下]
三十六部老电影或一座丛林(节选)1、与狼共舞我承认我为狼唱过赞歌——我赞美狼雄性的嚎叫赞美狼雄性的器官,赞美狼雄性的皮毛赞美狼危如累卵的荷尔蒙。一幅剪影兀立荒野昂起的头颅多么性感!那是走进城市之前的事了如今,我迷失在热带雨林里,瘴气在四周弥散斑驳的光影里,…[浏览全文][赞一下]
关于夏日新病症或者十年前的自画像诗我有意忽略了新病症,我深知它的力量,属于夏日的痕迹,这是一个谜。这并非精通另一种人生的器官,正如因果关系带有势不可挡的感染,即使转移潜伏期的同义词,我还是没有及时两手做好准备,难怪被医生在窃笑。美德等同于不可能的可能,这无…[浏览全文][赞一下]
尼亚加拉瀑布当然它是身体外的也是边境外的当我试图赞美,我赞美的是五十米落差的水晶它既不是美国,也不是加拿大的如果我热爱,它就是祖国如果我忧伤它就是全部的泪水(2003年——2004年)我爱苹果傍晚一个人穿过果林苹果花还小十月来临之前几乎总是这么小,像童年,…[浏览全文][赞一下]
都德在普罗旺斯乡间晚上聊天的时间不会很长,在眨眼睛的炉火旁边。她提起她的银水罐,到月光下的井边去打水。樱桃树上的猫头鹰,山楂树上的知更鸟,寂静无声。在那儿,她看见了——三个披金戴甲的骑士……他说:“您好,美丽的小娇娘!”惠特曼在1953就像一个青年,步行过…[浏览全文][赞一下]
海殇——马尔代夫诗抄亡国论海水在此才是刚刚开始一排排波涛的牙齿叼着陆地向日光汹涌向漫天边际的白云倾斜苍穹翻滚的蓝歇在椰树上如金属的铿锵之声锋利地刺向地心引力一束剪刀般的涛声从云朵的缝隙掏出一座悬崖像一个板着面孔的马尔代夫人刀削的鼻梁耸着伟岸的海拔落座于波涛…[浏览全文][赞一下]
十年十年了,我一直寄居在这座南方的小镇咸涩的海风吹走了我单薄的青春匆忙的车流声掩埋了我曾经无助的哭泣十年了,遍地的招工广告牌依然在年年翻新火车和大巴车不停地运来陌生的异乡人我记住了他们中很多人的名字更多地正在被我慢慢地忘记十年了,我知道故乡山间的小路早已被…[浏览全文][赞一下]
西藏书无常(一)押往刑场的人、网里挣扎的鱼、乡间待宰的猪你的身体是一件行李,暂寄于此生。他们对于死,没有准备。莲花生大士说:“临终那一刻才准备死亡,这不是已经太晚了吗?”Milarepa说:我的宗教是生死无悔,“这个我们如此害怕,所谓的尸体,此时此地就跟我…[浏览全文][赞一下]
在一盏灯里看到母亲的眼神母亲的眼神,就是一个乡村的灯盏通往深夜的路,需要光的铺垫和依靠或者,漆黑的风里,带着一朵桃花出门就有月光的碎片,贴在老家的门楣多好啊,当母亲点燃了时光里的温馨当我站在柴草暗藏的青烟里那些细微的,琐碎的幸福,从母亲的眼神里沿着温暖的光…[浏览全文][赞一下]
陈颉的诗【陈颉,男,土家族,七十年代出生,湖南省作家协会会员,张家界市作家协会理事。已在《诗刊》《星星》《诗歌月刊》《诗选刊》等报刊发表文学作品多篇(首),有诗入选《2003中国年度最佳诗歌》《新时期湖南文学作品选》《中国当代诗歌导读》《湖南青年诗选》《中…[浏览全文][赞一下]
父亲说西大河老了,干瘪多皱,枕着远去的落日水流静默,比父亲退休后的步子还迟缓,游弋着父亲二胡曲里的黑蝌蚪,还有我少年的光影在加减乘除的迷宫里转悠了大半生的父亲,开始做减法用手指排列哆来咪发唆拉西七个数字,大把交出光阴的金子公园里,天天沙龙,天天音乐会,研讨…[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