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燿德1从九月到翌年五月,谁来到这个区域都只能望见一片荒漠,刀削斧凿一般的苍白丘陵,几乎无处不覆盖一层白色的微粒,霜也似地附着在灰白色的岩壁上。地形相当崎岖,几乎寸草不生,许多细微的小雨滴密密麻麻,平行排列在陡然滑落的每一个山脊上,坡度大致上都在五十度左右…[浏览全文][赞一下]
《男人河》百花文艺出版社(1989年)《两栖人》(与陈惠芳合著)安徽文艺出版社(1991年)《液体树枝》广西民族出版社(1993年)《文艺湘军百家文库--江堤彭国梁陈惠芳卷》湖南文艺出版社(2000年)《诗说湖湘》湖南大学出版社(2002年)《瓦片》北岳文…[浏览全文][赞一下]
燎原(诗评家):他在从事新乡土诗时,其艺术思维是呈多向性的。这种多向性延伸,分枝于新乡土诗的主干,从而拓宽了新乡土诗的道路。对生命起源及其流程中的内驱力的揭示,现代工业污染与消失中的家园风景的辨证思考,生存矛盾中生命伤残哀痛的哲学性的关注——这些,在《水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枕戈潘亭劳韵仪当年,在新乡土诗派兴盛的时候,江堤、彭国梁和陈惠芳被称为新乡土诗派的三架马车。如果再加上当年新乡土诗派理论研究的刘清华,又被称为“桃园结义”的四兄弟。18日上午10时许,我们匆匆赶到长沙雨花区的湖南文艺出版社。原来以为经历八十年代文学思潮的刘…[浏览全文][赞一下]
唐珍名从湘潭回来,本想认认真真地为江堤的新著《山间庭院》写几句话,可惜的是,因为苦于琐事缠身,一直未能兑现。而且那几天我老是走神,冥冥中便担心有什么事情发生。7月21日凌晨6点钟,我从急促的电话铃声中得知:江堤去世了!当天凌晨4点!江堤?!开玩笑吧。去湘潭…[浏览全文][赞一下]
鸣戈若你决计要将眼前繁杂与喧嚣迅速有效甩至身后于暂时,你可以随我骑车经湘江大桥西去。当你什么时候感觉快驶下桥体了,你便什么时候就可以将车头左拐了。于是,你已可见有一道长堤染满涛声与风痕,你便即时有了一个辽远的下午或暮晚。我先前常去,后来在上海读书时,记得在…[浏览全文][赞一下]
李元洛二十一日凌晨我尚深陷在黑甜之乡,一个电话如炸雷将我击醒:李老师,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江堤于今天早晨四时多去世了!我又惊又疑,不到半月之前,我们还曾应长沙晚报之邀同赴岳麓区参加有关葡萄节的活动,时已午夜,我们几个人还在一起促膝而谈,回来后他还就岳飞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陈惠芳江堤是一段江堤,江堤是一个人的名字,江堤更是诗歌的象征。很长一段时间,朋友们见到江堤就会提及我,就像遇到我就会提及江堤一样。我们的关系就是这样密不可分。因为诗歌,因为“新乡土诗派”,因为那段纯真而狂野的岁月,因为那份痴迷与坚定。但我们分开了,分开得这…[浏览全文][赞一下]
这半个多月来,我一直有些六神无主。我想坐下来,安安静静地,写一篇怀念江堤的文字,可我怎么坐也坐不下来,我找着这样那样的借口,我拖着。仿佛文章一天不写,江堤这一天就还活着。是的,江堤还活着,江堤不过是去了远方。这个夏天,发疯似地热,天老爷简直是失去了理智。要…[浏览全文][赞一下]
江堤此前,我只觉得胃很重要,就像钱一样,离开钱在这个城市便要讨吃度日。为此,我常常去找一个名老中医,开一些药面,煎些汤服,年复一年,乐此不疲。至于肝,意识到它的重要性,始于某年的夏天,我连续服那位老中医的两个月药面汤,胃病不见好转,我想莫非张医生不灵了,便…[浏览全文][赞一下]
江堤遥望母亲,望到雪我不知道怎样才能表述我的意思在南方一个叫衡阳的地方母亲生活在三分地的责任田里洪涝和旱灾守候在她的左右边风停留在头顶哗哗翻动一头花发母亲躬身在地里的姿式并不优美显然是因为饥饿面部表情已出现塌方早稻收割之前的一段时间里常常饥饿开始发生在中国…[浏览全文][赞一下]
苇岸我于一九六○年一月七日,出生在北京市昌平县北小营村。据祖父讲,我们祖先是最早来这里定居的人家之一。这座村庄,位于我所称的华北大平原开始的地方。它的西部和北部是波浪起伏的环形远山,即壮美的燕山山脉外缘。每天日落时分,我都幻想跑到山顶上,看看太阳最后降在了…[浏览全文][赞一下]
马建秀今天是“惊蛰”,每到廿四节气中一个节气日,我便会想起二哥,想起他未完成的“廿四节气”的写作。二哥名马建国,笔名苇岸,在兄妹中排行第二,大我两岁。今年,二哥离世已经十年了,失去二哥的痛永一直在了我的心中。我的脑海中清晰地映着最后送二哥去医院的时候,二哥…[浏览全文][赞一下]
黑大春春:与升天的老友凭空交谈吧2004年5月19日,苇岸五周年的祭日升起以后,我正式实施发愿10年蛋奶素食的行为艺术。除了企图与苇岸自1989年到1999年病逝为止的10年素食做一次时空交差的应和,类似声学原理中的一种延时音效,主要还是以期在经常性的冥思…[浏览全文][赞一下]
林莽五月的风拂动着一片青绿色的麦田,它们摇曳着,与近旁高大的杨树,涓涓的溪水相伴。村庄在五月的阳光下静息,远处的昌平小城也是寂静的。这就是苇岸为自己选定的墓地,他嘱托亲友们将他的骨灰洒在这片青青的麦田里。我想这里一定有着苇岸青少年时代许多美好而亲切的记忆,…[浏览全文][赞一下]
一平:六月四日的信收到了,我一直在期待着它。上封信因你未说是否能将信寄到美国,故我还是寄到波兰了。本月七日,是周六,上午我意外地接到了食指的电话。这是他第一次从福利院打来电话。问到写作,他说他近日写了一首短诗,叫《中国》。给我朗读了一下,大约十句左右,有“…[浏览全文][赞一下]
楼老师:您好!一直未能好好给您写一封信,平时的电话和每次见面,都由于时间、环境、语者等因素,而妨碍“表达”(也有我口语表达能力差及学识等因素)。刚和您通了电话,感到并未说尽,还是想把这封信写完。这也是书信不可替代的地方。我赞同您的大家应该坐下来,谈谈下一步…[浏览全文][赞一下]
苇岸1988年1月5日科学的进步,衣食医疗条件的改善,社会的和平安定,使人类的寿命渐渐向他在理想状态下的极限延伸,现代人的生命成倍地长于古代人的生命,但他的感觉却比古代人短暂,时间似乎也像启动后的机车愈来愈快,古今的时间仿佛有别。现代人的寿命反而从心里上缩…[浏览全文][赞一下]
苇岸梭罗的名字,是与他的《瓦尔登湖》联系在一起的。我第一次听说这本书,是在一九八六年冬天。当时诗人海子告诉我,他一九八六年读的最好的书是《瓦尔登湖》。在此之前我对梭罗和《瓦尔登湖》还一无所知。书是海子从他执教的中国政法大学图书馆借的,上海译文出版社一九八二…[浏览全文][赞一下]
苇岸在一篇同题散文里,我已经写过它们。现在,我所以重复写下这个题目,是由于它们今年再一次,以一种奇迹,与我比邻而居。还是在我的书房窗外,上次的空巢,依然悬挂在一角,这次它们将巢筑在了外面窗顶的中央。这一次,我更清晰地目睹了它们的整个建设过程,及它们辉煌灿烂…[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