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敏我给《收获》杂志写的关于“总理遗言”的回忆文章发表后,专程去给蛐蛐儿送书。虽然我知道蛐蛐儿的脑子曾受到过重创,并且一直没有完全恢复,可我还是忍不住再次动员他作为“总理遗言”的第一当事人,为《江南》杂志的“第一见证”栏目写一点真实的文字。这也许会重新勾起…[浏览全文][赞一下]
余秋雨一诸子百家中,有两个“子”,我有点躲避。第一个是庄子。我是二十岁的时候遇到他的,当时我正遭受家破人亡、衣食无着的大灾难,不知如何生活下去。一个同学悄悄告诉我,他父亲九年前(也就是一九五七年)遭灾时要全家读庄子。这个暗示让我进入了一个惊人的阅读过程。我…[浏览全文][赞一下]
安妮宝贝春梦觉来心自警,往事般般应——无名氏旧居:1大宅那一天在梦里,见到旧日南方家乡的大宅,青砖黑瓦,白墙高高耸起,有古老石雕的壁檐缝隙,生长出茁壮的瓦松和仙人掌。宅子内光线阴暗,木楼梯窄小破败。一排排房间纯为木结构,墙壁,地板,门,窗,是被梅雨和霉湿侵…[浏览全文][赞一下]
徐则臣1天很好,万里无云。范小兵背对着我们,酝酿了很久,终于从胳肢窝里拿出了那个东西,对着太阳举在我们头顶。那个东西在刺伤人眼的阳光里,只是一个不规则的黑影子。我们踮起脚尖想换个角度看,范小兵把那个东西又举高了一点,侧一侧手,一道耀眼的红光掠过我们眼前。这…[浏览全文][赞一下]
戴来午饭后,老童照例靠在客厅的沙发上听着《午间书场》打个盹。陈菊花有午睡的习惯,同时还有神经衰弱的毛病,常年睡眠不好,所以每一回睡觉她都搞得很郑重其事,拉窗帘、铺床、烫脚,程序一样都不能少。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陈菊花感觉老童爬上了床。她猛然睁开眼,只见老童…[浏览全文][赞一下]
田耳在不远处,那个长脚妹子撮响榧子告诉我,晃晃哥,你老乡又来找你。我正拉开一罐啤酒,金属气味比泡沫率先喷在脸上。一个形容猥琐的男人从幕布后面冒出来,眼睛粘在跳舞妹子的肥臀上。我举起易拉罐冲来人说,找我吗?这边。来人用了一把力气才把黏稠的眼光从妹子身上扯脱。…[浏览全文][赞一下]
叶弥冯义三排行第三,是个木匠。他从小头顶上就长了一只肉瘤,所以他有个外号叫独角兽冯三。他从他爷爷手上学的木工活儿,擅长做仿清或仿明的细木家具,手工活儿远近闻名。在解放前,只有大户人家才请得起他,譬如说城里的国学大师余自问,大绸缎商赵小山。赵小山同时以画精美…[浏览全文][赞一下]
须一瓜一游兵在厨房里修菜罩子,他希望在老婆起来之前修好。游兵的父母从外地来了,母亲一来就把菜罩子给弄坏了。她总是抢着做家务,见缝插针地抢,差错因此增多。那个菜罩子看上去很简单,就像把开合的无柄洋伞。平时看见老婆,揪着伞尖,一拉一压,收放自如。母亲不知道怎么…[浏览全文][赞一下]
乔叶云平刚刚打开的界面是“百度”。查询框里的字码是“什么是破坏军婚”。相关网页有一百七十四篇。她先点击第一条。是百度自己的“百度知道”。答案很通俗:“就是说一般的搞搞第三者,法律管不着。但是要搞军人家属,闹出来则是会被判刑的。刑法第二百五十九条:明知是现役…[浏览全文][赞一下]
于晓威1张决听到女友静玉在喊他。静玉在厨房里蒸馒头,一阵熟悉的面香飘进来。随着,就是静玉一阵紧似一阵的催促,“快起来呀,快起来。”张决躺在炕上,睡意正浓,他实在不愿起来。他想,静玉从来不轻易叫醒他的睡眠的,知道他贪早觉,无论春夏秋冬,都是她一个人早早起来在…[浏览全文][赞一下]
何世华要从人性的缺陷中追溯社会弊病的根源——戈尔丁谈《蝇王》的主题一陈大毛是陈屋小学五年级的学生。按照学校的规定,到了夏天,全体学生都要到教室里午睡。在这个炎热的中午,陈大毛同班上其他同学一样,趴在矮矮的课桌上午睡。课桌是热的,外面知了的叫声也是热的。陈大…[浏览全文][赞一下]
朱乃洲王二婶喜欢做小生意,每逢镇上集市,她都会在地头摆个小摊,卖些白菜萝卜西瓜冬瓜之类的东西。镇上买菜的人大多跟王二婶熟悉,有时买她的菜还喜欢问上一句:“这冬瓜好呀,哪里来的?”王二婶就自豪地说:“都是我家地里长的,好吃着呢!”于是,很多人乐意买她的冬瓜。…[浏览全文][赞一下]
乔紫袁哲尚成为令人羡慕的市长秘书时,刚满二十三岁。他之所以能成为市长的秘书,大致有如下几个方面的原因:一,他的政治素质好,读大学时是积极分子,参加工作第一年就入了党。二,他的文字功底出色,不仅公文写得漂亮,写的小说也能四处发表。三,他的身体条件优秀,健壮挺…[浏览全文][赞一下]
美丽星星老牛从机械厂退休没多久,老伴跟着就下岗了。尽管结婚后分家另过的儿子小牛每月给他们零花钱,但老牛觉得还是自食其力心里才踏实。于是他考察多日,凭着在厂里学来的那点本事,就在街口摆了一个修自行车的摊位,补胎打气换配件什么的。街是条小街,不是十分热闹,可是…[浏览全文][赞一下]
刘永飞大李庄,其实并不大,全村也就一百多户人家。大李庄偏僻,没一条像样的路。这天,村后的机耕路上摇摇摆摆来了几辆车,下来好多人。他们从车上卸下一件件让村人叫不上名字的工具。这些人还在田间地头支起三角架,把眼睛放在支架上的镜筒边,另一只手和前方的人比画,就见…[浏览全文][赞一下]
张晓枫张春弄了个副科级,当上了抓文教的副乡长。乡里副科级多,大大小小十来个,多是多,但能混上也不容易。张春这个副科级可以说是捡来的:上面让乡政府里配一个党外人士当副乡长,乡里一查有大学文凭又没有入上党的年轻人只有张春一个人。张春当了副乡长,就搬到有套间的房…[浏览全文][赞一下]
袁风华二贵到家后,一直畏畏缩缩的,藏掖着无尽的惭愧和自卑。整整三年,水香孤零零一个人带着孩子,受尽了委屈。二贵三年前外出打工,一时糊涂拿了老板的钱包,结结实实吃了三年的公家饭,对始终没有开口提“离”字的媳妇水香,二贵感到一辈子也还不了她的情。水香搂着孩子痛…[浏览全文][赞一下]
庄学对门两口子是个小家庭,常常见两人一前一后出门、关门,再一前一后下楼梯,到了楼下,两人的手就握在了一起。如果是两人在家的日子,柔和的灯光从窗帘的经纬间射出,还能够听到从门缝和窗户飘出一丝丝隐隐约约的音乐。我暗自感叹:真是一对恩爱的小夫妻呀!偶尔也会在楼下…[浏览全文][赞一下]
爷爷一生都没有叫过奶奶的名字,只用“喂”来称呼奶奶,好像他从来就不知道奶奶叫什么名字似的。奶奶死前就与爷爷分房间不分灶头地过日子。爷爷不知道爱怜和疼惜奶奶,是全家人有目共睹的。平日里,奶奶生病都不见爷爷有个好脸色。爷爷年轻的时候,叫奶奶“喂”,用的语调是阴…[浏览全文][赞一下]
刘汀徐女士刚到风韵犹存的年龄,家庭就破裂了。家庭破裂全是因为她任公司老板的丈夫花心,喜新厌旧,爱上了自己的女秘书,而把徐女士当作半老徐娘给甩了。离婚那天,徐女士除要了现住的三室两厅的房产、家什和10万元的存款外,还特意要求把上初中的儿子小宝判给自己抚养,她…[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