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哲伦李筱怡译感谢主持人,感谢Abramowitz系列讲座邀请我到麻省理工学院来做这场演说。在此之前,我已经和这里的同学们一起度过了愉快的三天。常有人说,到大学来作演讲的人未必会说出自己真实的内心世界,我认为并非如此,因为同学们给予了每位演讲者以极大的热情…[浏览全文][赞一下]
李筱怡黄哲伦(DavidHenryHuang)是近20年来闪耀在华裔美国文坛和百老汇舞台上的璀璨新星。1988年,他凭借剧本《蝴蝶君》(MButterfly)夺得了声名卓越的托尼奖,成为第一位获此殊荣的亚裔美国人。身为第二代华裔移民,他坦言从记事起,就对美…[浏览全文][赞一下]
张生2006年10月12日,当瑞典学院宣布将该年度的诺贝尔文学奖颁发给土耳其作家奥尔罕‘帕慕克(OrhanPamuk)的时候,我正在洛杉矶。第二天下午,我开车回到圣地亚哥后,立即去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分校的图书馆去借阅他的著作,想借此一窥对我这个中国作家来说还…[浏览全文][赞一下]
卢岚大洋中泡着的大小岛屿,零零星星,是另类天地。仿如上帝创世后,将手上的剩泥一甩,就有了那些星罗棋布的,像每分钟都可能沉落,却永远不会沉落的世界。海岛是遥远,是陌生,有些名字你永远没听说。龙卡多尔岛?耶罗岛?布维岛?就连西班牙的马略卡岛,若非那趟游船将它纳…[浏览全文][赞一下]
钱万成门前那条河门前那条河流过故乡八十里草甸流过母亲守望的日日夜夜流过我的童年乃至整个生命我身体中的每一根脉管都变成了它的河床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感受到水流的激荡我喝着故乡的河水长大那条河是我们共同的母亲她不仅喂养着我们的身体还喂养着我们的灵魂河水清澈昭示母亲…[浏览全文][赞一下]
郜元宝1,到平原去吧让我们暂时忘记高山,忘记大海,忘记陡峭的峡谷,还有湍急的河流,到平原去吧。风从远方吹来,带着不同的温度,无法理解的神秘气息,唤醒平原上所有的生命,我们的脆弱的灵魂。没有高山的绝望,没有大海的空虚,没有峡谷的阻隔,没有流水的无情。祖先们告…[浏览全文][赞一下]
祝勇你用一把口琴吹出那个词:夏天。——庞培《半山亭》我们有一个共同的愿望:在婺源租一所老房子,住下。在这里,写作和交谈。有点像合并同类项,两个爱乡村也爱文字的人,被婺源,合并。但最经济的是我们,在这里,可以与诸多向往的事物同在:山水、风月、田野、老屋、廊桥…[浏览全文][赞一下]
杨向荣我提着皇冠牌皮箱走到街角亮灯的那个小店铺的窗口,一双在夜晚看来惊恐美丽的少女的眼睛望着我,从她的眼睛里我感觉出自己看上去要么像个杀手要么像个幽灵。我一时忘了自己到小店铺去干什么。我在杀手和幽灵之间游移不定地给自己选择着角色,最后匆忙挑了个杀手的形象,…[浏览全文][赞一下]
张生1中午12点,正是学校里老师和学生下课用餐的高峰期,这也是餐馆集中的普赖斯中心最热闹的时候。我们面前的这条通往图书馆的路上,刚才还冷冷清清,现在却不知从哪里一下子涌出了很多人,把书抱在胸前穿着短裙和人字拖鞋的女孩,背着背包踩着滑板车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绕…[浏览全文][赞一下]
李约热一“结账!”万江站在门口,抖动手中的单子。单子只有巴掌大,是半张学生写字簿,却被万江抖出百元大钞的响声。这是万江讲的最后一句话,如果刘成国胡秀云两公婆仍然无动于衷,万江身边的韦坤和黄强就要动手了。来之前,他们三个人商量,如果动手的话,大件的东西他们不…[浏览全文][赞一下]
柳营从小到大,我看到或听到周围所有这些事情:人们谈恋爱、结婚、生孩子、聚财、抱怨、争吵、自大、多疑、诅咒、阴谋、交战、喜宴、欲求权力、生病、死亡……而这些人有的已经死去,他们的生活全然不复存在;有的已经老了,死亡就在不远处等待;有的还年轻气盛,他们大多数人…[浏览全文][赞一下]
柳营傍晚时分,家里突然来了一个客人。他身材修长、皮肤白皙,穿一双米色软皮鞋,一条深蓝色裤子,白衬衫,略显淡黄的天然卷发,约二十四五岁左右,笑起来带点羞涩,嘴巴轻轻地抿着。他略为紧张地站在我们面前,摸了摸下巴,微微扭了扭腰,不好意思地问从凳子上站起来的母亲:…[浏览全文][赞一下]
张笑天出国、开洋荤,我这个土包子从前连做梦都不敢想,如今毕竟梦想成真了。可是几天折腾下来,我怕了,整天头晕、心悸,根本无心看风景,只盼着快点混到日子,快点打道回府。这洋荤不开也罢,一路上除了后悔就没想过别的。我的反常成了彭局长嘲笑的话柄,他笑我土,说我是“…[浏览全文][赞一下]
吴亮九十年代最初那几年,我常拿杜尚的话来为自己的平庸生活开脱,“生活是被用来度过的,而不是被用来谈论的”。很讽刺,我广征博引式的自我辩解不就是一种谈论?有次,我还厚脸皮地加一句,“生活不是供我们将来回忆的素材”,蛇足了。很犬儒地说,抛掷光阴可以避免许多错误…[浏览全文][赞一下]
文洁若倘若问我这半个世纪中,最值得怀念的是哪一年,我会毫不犹豫地说:1956年。我们的小儿子萧桐正是在那一年的11月10日出生的。当然,1979年的“改正”,也值得大书一笔。但那时萧乾已虚岁七十,在不正常的年月中,心脏和肾脏均受了损害,病魔已开始侵蚀他那原…[浏览全文][赞一下]
一、我的出身自从1999年2月11日老伴儿萧乾去世以来,我只身回到复外木樨地这座单元房里的家,生活了将近八年半。我是个从小就很会安排生活的人。1941年6月,我三姐常韦患骨髓炎住进东单三条胡同东口的日本同仁医院,足部动手术。妈妈原先是让四姐和我轮流陪床照顾…[浏览全文][赞一下]
顾艳早在二十世纪九十年代末,我在图书馆好奇于两个美国人对中国古老文化的热爱,先后借阅过郝大维、安乐哲著,蒋弋为、李志林译的《孔子哲学思微》(江苏人民出版社1996年9月),安乐哲著,滕复译的《主术——中国古代政治艺术之研究》(北京大学出版社1995年6月)…[浏览全文][赞一下]
李晔2007年11月3日下午,白先勇先生在哥伦比亚大学作了题为“我的文学创作和我的昆曲之旅”的演讲。此次活动由华美协进社之“人文学会”主办,美华艺术协会、哥伦比亚大学亚太发展协会和哥伦比亚大学商学院大中华协会协办。华美协进社自1919年由胡适博士和其导师杜…[浏览全文][赞一下]
欧南我很少看舞蹈演出,十多年来,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在剧场看金星的现代舞专场。在略带伤感的怀旧中,浸透着深切的孤独感,舞蹈的语汇基本上是无需解释的,它只是一种波动的情绪,一种你下意识中能触摸到的自己,这是被舞者的肢体所牵引出来的内心情绪。这也是我第一次意识到现…[浏览全文][赞一下]
秦立彦好书不厌百回读。与书相比,电影的命运一般就比较可怜了,跟快餐、报纸差不多。一群陌生人,钻进一间黑洞洞的大屋子里,盯着一块大白布一两个小时,能跟着唏嘘几声或笑几声,就已经是很大的成就。然后灯亮了,大家又走入外面的光天化日,走进跟这电影没多大关系的一个世…[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