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绪林城门楼故乡的老屋紧挨着城壕。有城壕就有城墙,只是城墙早已拆除了,当作肥料施了田地,在我脑海里全然没了印象。印象深刻的是城门楼。城门楼远远谈不上雄伟巍峨,只不过有现在的二层楼房那样高,却是村人唯一可向外人炫耀的古迹。它到底在这个世界存在多久了?没有村志…[浏览全文][赞一下]
洪放隐花与不隐的果植物比人更加丰富。当然,并非是指人心。人心之叵测,早已将纯静纯洁的植物甩开了一百二十八条街道。我是指单纯的种类与生长气象。比如隐花。很多植物的花令人欣喜。那些高举着的花,低垂着的花,旁逸着的花,直刺着的花;水晶般的花,纸片般的花,青草般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朱羊在1982年的萨尔图大街上,人们最想看到的人,一定是小红婶了。眉清目秀的小红婶,个大胸高不说,那张白净净的脸能嫩出水来,尽管左眼睛下边缀着几粒芝麻大小的雀斑,但一白遮百丑呀,小红婶为啥这么白?人家抹脸擦手,用的都是喷喷香的蛤蜊油,还有那腰,成天在凤凰牌…[浏览全文][赞一下]
华伟章他看上去五十多岁,中等个子,穿着干净,戴副眼镜,显得有些斯文。三月初的天气,风在阳光里倏地掠过,还是有些凉意。他站在公共汽车站台上。公共汽车驶来了,靠站后打开车门,他下意识地抓住门的扶手,有些艰难地上车。车厢里不是特别拥挤,随着城市建设,地铁四通八达…[浏览全文][赞一下]
鞠成伟古小垫靠山屯的人背地里都管古老二叫古小垫,屯子里的老年人说,头上长着稀疏发软的黄头发,发贼的眼球里镶着一对黄眼仁,一看就是小气鬼。生产队刚分家那年夏天的鸡蛋事件,让古小垫声名远播,流传了三十来年。那天,屯里吴球子两口子要去集市上卖东西,古小垫为了省工…[浏览全文][赞一下]
李秋善说啥也没想到,美凤的职业伴娘生涯终结在自己前男友结婚的这一天。这里是靠近黄河入海口的一个县城。县城附近自然都是村庄,民风淳朴。过去村里的农民没啥娱乐活动,于是婚丧嫁娶就成了村里的节日。人活七十古来稀,过了七十岁死去的老人的丧事被称为喜丧,喜丧丧主是要…[浏览全文][赞一下]
刘艳丽一“你叫什么名字?”“我叫杏儿。”“你为什么叫杏儿?”“我娘说我出生的时候,杏花开的最好呢。”“杏儿,你长得真好看!”“兰儿,你也长得好看!”“这里有好多的花!我们一起编个花环戴在头上好不好?”“好!好!”“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杏的坟地,在一…[浏览全文][赞一下]
尹栋一秘书科长位置空缺了半年,接替人选的消息在师机关传得纷纷扬扬,如同满天飘来飘去的柳絮,灌满了戴天明耳朵。对于秘书科长的位置,戴天明不是没想过,任正营职干事才一年,满打满算距离科长提拔还差两年,即使作为师优秀后备干部提拔也差了一年。机关的科长是副团级,全…[浏览全文][赞一下]
李羡杰那人找他谈活儿的时候,他还没有吃午饭。他刚刚干这个还不到三天,还不懂得这一行的价钱。谁都不愿意搭理他,那些干活的人看着他,眼里充满了敌意和鄙夷不屑,他看着他们直勾勾地上下打量着他,心里也有些害怕。有活儿的时候,也不敢往跟前凑,来活儿了,那些人乱糟糟地…[浏览全文][赞一下]
周娟娟,80后。诗歌散见《诗刊》《诗选刊》《解放军文艺》《诗潮》《绿风》《中国诗歌》等,诗歌入选多个选本。这绿色时间废除的无名孤独我深嗅这些。一簇绿在另一簇绿里溶解很多的手臂,交错拥抱在了一起当樟香,以十亩云朵的塌陷延绵我仍在低处仰面,陷入香樟林的包围这迷…[浏览全文][赞一下]
许超,1984年生于安徽寿县,现居江苏南京。南京市作家协会会员。作品散见《散文》《散文诗》《岁月》《散文百家》《雨花》《滇池》《诗歌月刊》《安庆日报》《皖西日报》等报刊。我常常站在窗前,拉开窗帘,推开厚重的隔音玻璃,透过防盗的栏杆,看外面,看世界的远处和近…[浏览全文][赞一下]
指尖段崇轩先生在《社会转型中的乡村命运小说》中曾说:“一百年来的中国现当代文学,都是由奔涌激荡的乡土文学为主。”刻画生活底层人物,特别是农村人物的喜怒哀乐、悲欢离合,多年来一直是小说家们乐不知疲的事。在山西当代小说史上,从赵树理先生开始,到马烽、西戎、束为…[浏览全文][赞一下]
侯讵望在我们乡下,先生往往是对三类人的称呼,一类是学堂里的老师,一类是为人诊病的郎中,还有一类是算卦、看风水的阴阳先生。这三种人在村民眼里是很有些地位的。我的爷爷、父亲就常常教导我,见了先生一定要主动打招呼,主动让路。不仅如此,我家饭桌上还能常常见到这些人…[浏览全文][赞一下]
吕天琳关于阅读,写出史诗性巨著《冰与火之歌》的美国作家乔治·马丁说过这样一句话:读书可以经历一千种人生,不读书的人只能活一次。顺着这种超验认知扩展开来,我觉得读诗更是对一千种人生的过滤与提纯。《岁月》杂志开设“诗歌专号”已逾十年,在这漫长的时光里,作为一本…[浏览全文][赞一下]
曹立光一如何能写下此时的西苑沉静,温润,孩子的脸上有九点阳光的酒窝轻轻蹲下身子用手问候头顶露珠的青草刚学会站立的草蘑清风不说话狗尾草为我扫净脚下的灰尘走在林荫道上我没有听到熟悉的鸟鸣也许鸟类休周末习惯在温暖的家中睡懒觉呵,不过这样多好能享受现世安稳本身就是…[浏览全文][赞一下]
李广生宏光新村的早晨锄头生锈,镰刀卷刃许多约定俗成的劳动工具高悬于屋顶之上蜘蛛成了那里的常客大地苍茫,万物生长播种机,收割机轮番上阵。四十年一茬茬的稻田,在春华秋实中宏光新村一步步,从幼年走向壮年红彤彤的太阳,又从宏光新村的东方升起。四野铺满金黄张马架的午…[浏览全文][赞一下]
红雪1从山东到关东隔着山海隔着百年隔着一辆哐当哐当的绿皮火车一段惊心动魄的秘史隔着一座又一座矮矮的坟头那里住着我的太爷太奶、爷爷奶奶以及我的父亲。空心的村庄这里山领着水水拥着山跑死烈马的田高不过大树的天。流云是多余的被大风抬着的节气。时间是多余的东风压倒西…[浏览全文][赞一下]
卢山春天你送我的礼包至今还没拆封那一个谢字我宁愿烂在肚子里黑锅由我来背夏天你的性格中充斥着虚伪喜鹊的巢穴被你出卖阳光的斑点,也早已被你零售至于谷粒和雪花也一脸无辜我在大房子里冲突找不到出口梦里钱袋子里清高缺席龙凤山水库景点早挂上了AAA牌扁一而再地回访你理…[浏览全文][赞一下]
周小沫这个季节总想到了根一些人,事物,树木和花草变了颜色的叶子随意飘落无须摆布,自由的想法遮不住目光,温暖而好奇顺着叶子坠落的方向一朵野菊花在搖摆、期待那是我久逝的家园外公外婆墓地的迁居争执之后一度搁浅昨夜梦见一群蚂蚁惊奇地追逐一条小鱼那是外公外婆喂养多年…[浏览全文][赞一下]
李芷我的心忘记了千万件事情。英国脱欧的时间,叙利亚战争的起因那些瞬间却留下了印记六月的第一天结束了第二天开始的时候月亮弯弯,在山巒上面河边的餐馆亮着星星点点的灯帆船的桅杆伫立着火车站的线路纵横远方与现在挪威极昼的198.5小时后我坐在岸边可能是因为塞纳河水…[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