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知道,我的目光高过房顶榆树和闪亮的云彩鸟的啼叫被忽略庄稼独自茂盛,野草嘶鸣这个早晨,鲜血是盛开的记忆金黄的梦境,无边的烟尘我终生淋漓的一场战事关于阳光,他的黑和白星星总是去向不明风,席卷了一切树叶和花朵看不见斧头,没有砍伐强盗的宣言汗血宝马,枣红色的浓…[浏览全文][赞一下]
王秀云谁能看到黑暗之魂在夜的中心,我衣衫虚无风卷过人群的旷野我眼中的冷悄悄到来那以黑为光明、以冷为温暖的那在欢乐的巅峰依然高举孤独之剑的那从不回避风暴和波涛的那淹没了雅典的神殿和唐妃宋妓汉家女子的夜的王啊此刻已经到达黑夜的中心河流的长鞭把一切都赶入睡眠连死…[浏览全文][赞一下]
朱丽娟一九月,微风,坐在竹椅上看老舍的《我的理想家庭》。看他写:有七间小房,有不讲究的文具,细致的花瓶,舒适的椅子。有一个院子,院子宽阔,果木扶疏,花多昌茂,绿叶婆娑,蝈蝈悠悠闲鸣。不由好生羡慕这样的房舍院落。又看他写“人口自然不能太多:一妻一儿一女正好—…[浏览全文][赞一下]
王俊薄荷一个人。古镇。黄昏。坐在信江河畔,点了一碟田螺。信江河水安静地流淌,辛弃疾魁伟的雕像背对着我。辛公的雕像永远都是面向着北方。据说当初设计者的初衷是“王师北定中原日”。却不曾想,徒然把辛公的背影留给了古镇。女服务员端上我的田螺。田螺的泥腥味夹杂着淡淡…[浏览全文][赞一下]
黄亚香冬日寒,蛰居乡下。饭后消食,常于防洪堤上散步。触目可及,不远处的溪滩上,开满了芦花,清清白白,一簇簇地盛开,青的是叶,白的是花,轻盈如絮,低垂着头,卑微地缄默着。搔首弄姿的事,芦花是躲开的。开不出,多半也是不屑去开紫的、粉的、红的、金灿灿的花儿招蜂引…[浏览全文][赞一下]
刘星元一秋日旷野,天高云也高。倘若站在原野之上,一眼望向远方,方圆数里甚至更远之处,视野甚少被什么斩断。除了那些大大小小、高高低低的墓碑。久远或崭新的墓碑或立或卧,黑黝黝地堆在人间。有些墓碑经历了多年的风吹雨打日晒尘磨,已经陈旧或破碎,碑面上的刻字残缺不全…[浏览全文][赞一下]
韩冬红小时候玩过家家,不管当坏人还是扮好人,每逢被命令举起手时,心情是灰暗的,沮丧的,又是不甘心的。若干年后,我却甘愿高举双手,乐此不疲。手是由绘制手的形状象形文字演化而来,古人称静态的前肢为手。手是人的专利,如果有人称狗猫的前爪为手,会惹人发笑,也不能称…[浏览全文][赞一下]
2009年初冬,一场历史罕见的大雪袭击了北方数省。雪后,突见一群晚于节令的大雁,惶然其形,哀乎其鸣,向南而去,在我心中造成一场不小的震荡。当年的这首场雪,被气象机构和媒体称为暴雪。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降雪范围大,覆盖了北方东侧的7个省。持续的时间长,大雪纷…[浏览全文][赞一下]
辛贵强1北方的冬天,风猛,雪大,寒冷。那风,要刮就刮个横扫千军,摧枯拉朽。那雪,要下就下个飞琼泻玉,九天狂舞。那冷,要冷就冷个冰封三尺,地冻如铁。于是,大风从遥远的西伯利亚赶来,一路狂奔着,怒吼着,像严厉考官检测着一切生命的耐力。于是,流动不流动的水全部冰…[浏览全文][赞一下]
刘月新一站在古苏禄王的御园里,触景生情自自然然就想到了生和死。生和死乃人生大事,可偏偏自己不能做主。古苏禄国王身为王,掌握生杀大权,年纪轻轻却死在异国他乡。死在异乡,葬在异乡,把身体融到别国的土地里。都说落叶归根,这该是人生之大悲哀。由此看来,凡事有天意也…[浏览全文][赞一下]
洪荒时令大雪,文联组织作家、艺术家去雪乡采风。其实雪乡我早有去的想法,只是头些年听说那里变成了冬季旅游热门景点后,一盘饺子要一百多块钱,我便有点打退堂鼓,倒不是怕挨宰,而是怕破坏心情。再好的风景如果没有好心情做伴,也是一件不愉快的事情。雪乡在大海林林业局境…[浏览全文][赞一下]
高维生一满语中的苏瓦延河,大意为浊黄的河水,其汉语译音为双阳河。历史上女真族依河定居,随着马蹄声在驿道上传出,这个蛮荒之地繁华起来,有了苏瓦延驿站和街道。苏瓦延的地名,促使探访的旅途,这是绝没有想到的事情。2014年6月24日,我来到了长春,住在经济开发区…[浏览全文][赞一下]
周独明高文涛最早选择的职业是会宁市的一名缉毒警察。虽然警察的职业很崇高,薪水也不低,但是会宁市的姑娘一直对警察敬而远之。并不是警察表现不好,而是她们看到太多的警察为了抓毒贩而把媳妇往家里一丢,一两个月都不回家;有的警察还不幸死在了毒贩的刀枪之下。女人怕孤单…[浏览全文][赞一下]
纪委网站上突然公布李县长被查,原因是受贿和与他人通奸等违纪违法问题。晚上与一位朋友吃饭时,朋友说李县长在东边的那个湖边建了一座小洋楼。我说:听说过,是专供他吃喝玩乐的。朋友说:有一个有趣的现象,小洋楼的里養了一只狼狗。开始时,李县长每次去,那狗都对着他摇头…[浏览全文][赞一下]
刘长虎他读完最后一页,把书合上,放在自己的胸上。着白褂的护士进来,走到病床前,摸摸他的额头,看看吊瓶,轻轻地转身走了出去。他刚看完的是《假如给我三天光明》。作者是美国人海伦·凯勒。她十九个月时高烧昏迷,醒来时,已是两耳失聪,双目失明,不会说话了。她以不屈不…[浏览全文][赞一下]
孙逗遇到你,真好。独自栖身在西安都市的屋檐下,于欢欢渴望着爱情。但是,她如何也没有想到,一位做音乐人的朋友把他介绍给了她。“你们先联系着,你在西安,离北京也不是太远,相互了解下,兴许,你们有戏。”她的朋友也正好是他的朋友。廖风!他的名字,于欢欢几年前就有所…[浏览全文][赞一下]
赵宏兴1四十多年前的一个春天的早晨,少年的父亲还在熟睡的迷糊中,就听到堂屋里传来一阵嗦嗦的声音,那是奶奶起床了,奶奶瘦弱的身体,精干而贤慧,她总是家里第一个起床的人。父亲躺在床上,枕着双手,望着茅草的屋梁。屋顶上,有了几个小洞漏出了一星星的光亮,这个贫困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刘国芳有一天,我在公园看见一个女孩和一个男孩抱在一起。女孩太小了,满脸稚气,最多十五、六岁。公园里人来人往,看见这样两个人抱在一起,都摇头,还有人说:“他们还在读书吧,怎么就敢抱在一起?”也有人说:“要是他们父母知道,不气死才怪呢。”他们身边,有一棵柿子树…[浏览全文][赞一下]
马碧静一十月深秋,华灯初上。已经喧闹嘈杂一整天的小城并未疲惫地沉静下来,而是转入了另一种发泄与躁动的状态。与喧嚣的大街不同,外观恢宏气派的世纪影院小型放映室观众席里屏声静气,每个人都全神贯注地紧盯着3D大屏幕。“啪、啪”漆黑的影院里,突然响起两声清脆的耳光…[浏览全文][赞一下]
那个送我走的城市,又把我认识的几个人送走了我认识的人不增不减我们像是一下子年老了往事一天天枯萎,这干瘪的生长出莫大忏悔的过去都被我论斤稱着卖了包过:术语、公式、单词以及爱情,那些渺小与庞大的你们走吧,我也不留阳光总被革命翻新着我们都在一片绿过的叶子里活过可…[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