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琪夕阳,斜射在玻璃窗上,闪着金灿灿的光,窗台上的兰草也放射着碧绿的光泽。我坐在静寂中,头脑里一片茫然。今天是中秋节,可亲人却远在他乡,家里只有我孤独的身影。屋里空荡荡的,一如我空荡的心。我下意识地站起身打开衣柜,爱人的衣物静静地垂挂着。下岗十多年的他仍在…[浏览全文][赞一下]
草央早先的村庄,热闹,也安静。老人、农妇、蹒跚学步的孩子,喧语满村。还有懒洋洋的狗儿趴在午后的阳光下打盹,偶尔支棱着尖耳朵,装模作样地朝四下张望,各家的房前屋后种着一些果树,桃李杏梨,花团锦簇,是风扰了狗的梦。这是陈年旧事了。现在村人早已搬走,没了人息,只…[浏览全文][赞一下]
任素洁在火车上看林海,是和平时不同的。平时走进大山,置身于崇山峻岭之间,近距离地接触一山一水一草一木,可以和它们谈心,可以和它们说话,可以和它们在一起低语。而在火车上看林海,是欣赏,是一掠而过的瞬间的欣赏,和欣赏之后的久久的回味。在火车上坐定了,心绪安稳,…[浏览全文][赞一下]
黄爱华梨花比雪花少了一瓣,自然也少了一份寒冷。山溪野径梨花开。越过龙泉山脉,跟着盘曲的路绕过山丘,踏上仁寿县曹家乡的梨花大道,就进入画面了。一树梨花,海棠就黯然失色的。圈起两万多亩花海的梨园,让倾国倾城的美色在这园洁白面前,也放不开的。园子太大了,春天的手…[浏览全文][赞一下]
曼娘我在寒冷的冬天打开门窗,试图在冷冽的冰雪中嗅出属于春天的温暖。我迫不及待如饥似渴地巴望着春天的脚步,等待绿松石一样的天空能抚慰我清寒的灵魂。等待的年轮总是在一天天生长,在分分秒秒的时光流逝中粗壮着年轮的纹理。当我终于把等待熬煎成思念的时候,苦涩已随着上…[浏览全文][赞一下]
段和平门,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再熟悉不过的了。它是主宰我们生存的颇具意味的组成部分。从我们来到这个世界的那一时刻开始,门就是我们与外界交往的唯一通道。门打开后,我们走出去,当我们走回来,再把门关闭。许多陌生的事物在我们这一重复的动作中被理解和体验。门的可敬…[浏览全文][赞一下]
丛晓伟春分今天春分。查资料:“春分,昼夜平分之意,此时太阳直射赤道,春暖花开,莺飞草长,宜农作”。古诗云:“夜半饭牛呼妇起,明朝种树是春分”。种树,是一项高贵的体力劳动,胜于写诗,诗写歪了多挨骂,树长偏了却成了风景,树的优点多是人所想而不及的,比如安分守己…[浏览全文][赞一下]
李振国喜欢观日出的我,同样喜欢看日落。日出,天空弥漫着淡雅霞气,朝阳似火,光芒四射,蒸蒸日上,短暂一瞬,给新的一天带来了光明。日落,天空弥漫着灿烂彩霞,残阳如血,光彩夺目,瑰丽无比,徐徐下落,把余晖留在天边。我喜欢观日出,是因为它给人以新的希望,新的起点,…[浏览全文][赞一下]
陈拓,藏族,甘肃作协会员。在《飞天》、《西藏文学》、《青海湖》、《散文》、《散文百家》等刊物发表散文百余篇。著有散文集《游牧青藏》,诗歌集《鞍马格桑》。我不知道哪里是天的边缘,哪里是地的边缘,但我仿佛觉得这里就是它们的边缘。记得那是1993年的初冬季节,我…[浏览全文][赞一下]
王朝霞,70年代生。作品见《思维与智慧》、《山东文学》等刊。1那个名叫藏巴哇的小小镇,并不是我想象中的样子。只地形吻合——完全就是一片藏于山沟深处的洼地。虽是乡政府所在地,却小得精致,整条街道用不了五分钟即可走完。单位也少,我只见到学校、卫生院、乡政府。沿…[浏览全文][赞一下]
王力,1974年生。诗歌作品散见于《星星》、《诗潮》、《诗歌月刊》、《青年作家》、《上海诗人》等刊。榆树耐旱、命贱,是家乡最多的树木。庄廓周围长了很多榆树。庄廓顶上的地埂边,榆树一溜排开,给庄廓里的人以夏天的阴凉,也好像是一种护佑。小时候,奶奶经常给我说起…[浏览全文][赞一下]
扎西才让,藏族,1972年生,甘肃甘南人,甘肃省作协会员。著有诗集《七扇门》、《六个人的青藏》等。露天电影我和伙伴走了十余里路,去洮河边的一个小镇上看露天电影。电影刚开始,就是一场婚礼。新郎新娘都穿着军服,身上挂着红布,红布上缀着红花,都羞涩地笑着。一个干…[浏览全文][赞一下]
王小忠,藏族,甘肃临潭人,现供职于甘南州文联,中国作协会员。著有散文集《红尘往事》、《静静守望的太阳神》及诗集《甘南草原》等。1动身已经是下午了,我要去海拔4000多米的欧拉秀玛乡。欧拉秀玛乡位于玛曲县西部,地处黄河南岸,阿尼玛卿山北麓,面积六百多平方公里…[浏览全文][赞一下]
王位家雀蛋儿其实大名叫高满仓,住在村前趟街,和我家隔一趟街。我们村很小,也就三趟街,住着30多户人家。别看村户数少,却挺复杂,哪的人都有,能数到九省十八县。家雀蛋儿家是从河北过来的。家雀蛋儿长得精瘦,脖子细长细长的,小脑瓜小得都不够大人一掌抓的。他比我小三…[浏览全文][赞一下]
太行风小时候心很贪,看玩伴们有什么新鲜玩具,我也想有。人家有我没有,就会眼馋得心里像猫抓一样,千方百计也想弄到手一个。比如同班的三娃有一个他当军官的二舅送的“火镜”,就把我的胃口高高地吊起来。其实就是一块茶杯底大小的圆玻璃,镶在黑色的圆胶木框里。与普通玻璃…[浏览全文][赞一下]
赵文辉典礼茄庄把娶媳妇说成典礼,就像把厕所说成“茅”一样,祖辈传下来的叫法,改不掉了。小时候本家姑本家姐出嫁,几辆大马车,我们一堆小孩挤在上面比过年都高兴,攒足了劲猛吃一顿。那时候最高级的席面是“十大碗”:福禄肉、小苏肉、红豆腐……要是再有鸡和鱼,我们就要…[浏览全文][赞一下]
李广智很多年以前,屯子里没有电灯,也没有尕石灯,油灯谁都舍不得点,天黑下来,屯子就黑成锅底,走夜道的人看不着道儿,没亮,着急赶路的摸黑走。屯子里横竖就那几条道儿,上山几条,下地几条,进院几条,都装在屯人的心里,屯人有事没事都要走,都得走。不走道儿,山上的柴…[浏览全文][赞一下]
郭宏文屯东头一家家的公鸡叫起来,就是山屯里最热闹的鸡叫。屯东头一家家的狗叫起来,就是山屯里最热闹的狗叫。热闹的原因,就一个,住家多。屯东头有八户人家,是山屯里住户最集中、最稠密的区域。住家多,养的鸡就多,养的狗就多。鸡多,狗多,一起叫起来,就自然热闹。热闹…[浏览全文][赞一下]
吴佳骏下乡记在钢筋水泥的城市里待得厌烦了,就老是惦记着往乡下跑。自2008年初,我到重庆工作后,几乎每个月都要抽两天时间到乡下走走,接接地气。否则,心里会闷得慌,人也抑抑郁郁的,成天像是被霜打过的茄子,全没了精气神儿。一天,阳光出奇的好,在几个朋友的陪伴下…[浏览全文][赞一下]
第广龙1我在野外队时,居住的地点是变换的,都在山里,进去得深,还是浅,看在哪儿施工。有的待得久,有的才十天半个月就离开了。在元城时间长,度过了三年多光景。元城属于华池地界,省一级地图上找,也就图钉那么大,在外人眼里,元城偏僻,我没有来之前,甚至不知道元城这…[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