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荷二月尽了,春天才姗姗地来,没有阳光的天空,氤氲着一层薄薄的雾气,渐渐地凝结成看不见的水珠,润湿了蓬松的地面。早上,出门散步,无意间闯进一片田垅,那软软的部分,令我心下一紧,拾起的脚,竟不忍落下,感觉有种子的嫩芽在土壤里藏着,正待悄悄地生发。是放风筝的时…[浏览全文][赞一下]
樊健军去一个叫回坑的村庄,是2008年一个怡人的秋日。去之前,我对它有过简单的了解,也仅限于两个名字,廊桥和绣花楼。有了廊桥,就有了《廊桥遗梦》式的令人悸动的浪漫。加之有了些慵懒的阳光,沿途微醺的秋色。我明白,我要深入的是一个村庄的过去。我将要行走在百年之…[浏览全文][赞一下]
峻毅大西北在我的印象里是苍凉的。长条状的黄土斜坡,孤立而浑圆的黄土丘陵,重重叠叠的山,道道弯弯的梁;满眼沟壑纵横,植被古稀,干枯的芨芨草,萎靡的胡杨枝桠,开裂的黄土地给人一种支离破碎的感觉;还有那黄土黄沙,随着西北风席地而卷,酷似八月十五的钱江潮,层层滚滚…[浏览全文][赞一下]
王小忠那里的青稞该熟了。那里生灵的存在将多么平静。那里群山围绕,桑烟袅袅,法器高鸣。那里有一位清瘦诗人留下的吟哦:“大金瓦寺的黄昏……”。为此,我于深秋的梦中告诉自己,那里是我应该去一次的地方。其实,这个念头在我心灵中已萌生过久,但又久久地未能变成现实。每…[浏览全文][赞一下]
江南月江南水乡人,尤其是江南的文人心灵上最熨帖最亲近的莫过于水了。大大小小的湖泊、河荡是我们永远的朋友和亲人,很少会为之有所惊乍。但是初闻“南北湖”时,我的心里还是“咯噔”了一下。南北湖,乍听,她更像是北方的湖,让人联想到南北纵横,一种气势和张扬。后来才知…[浏览全文][赞一下]
吴佳骏一第一次去巫山,这给了我无尽的神秘和遐想。传说中的巫山是雄性的。且不说三峡的奇险与峭峻,长江的宏阔与湍急。单是那漫山遍野的红叶,就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巫山,作为一个地域概念,和一个文化象征,在我心境的天空里,和思想的原野上,存活多年,却始终无缘与之接…[浏览全文][赞一下]
傅菲弧形的地平线,烙铁般的落日,渐渐漂白的光晕。我记住了这个北疆的黄昏。天空悬浮在牧羊人的额头之上。2007年9月24日,从布尔津经北屯到乌鲁木齐,800公里的天空在新疆野马驯养研究中心,凝结成苜蓿叶上的露水。博格达雪峰傲然在云海之中。北疆,神秘的黄昏沉默…[浏览全文][赞一下]
温新阶人一辈子从婴儿“剃胎头”开始,大约要理几百次发的,不论你老到什么程度,很多方面不断萎缩,唯有头发却依然顽强地生长,我们今天在城市的很多“大众理发厅”常常可以看到许多老者躺在椅子上,随着理发师刀剪的舞动,一撮一撮斑白的发须飘然而落,那老者们似乎正如一株…[浏览全文][赞一下]
任文在我北山的村庄,女人不仅勤劳、能吃苦,而且纯朴、善良。一个女人出生在北山里,就注定了从小与大山的结缘。当从娘肚子出生的那一天。一睁开眼看见的就是窗外的青山,一片蓝蓝的天空。呼吸的是清新的自然空气,伴随的是悦耳的鸟叫蝉鸣,难怪长大了的北山女人开口说话就轻…[浏览全文][赞一下]
阿土一故乡的河会是什么样子呢?很久没有回故乡了,踩着通往村庄的土路,我不停地在心里问着自己。潮湿的空气中如丝的细雨让脸酥酥痒痒。路上几乎没有人,松软湿润的泥土少有走过的痕迹,只有我身后那行刚刚踩下的脚印分外清晰。我从小就喜欢在乡村的泥路上留下脚印,经常赤着…[浏览全文][赞一下]
余世磊浮生偷闲,偶到山中,小住几日,真是一件美事。老家就在山中,父母俱健,对我宠爱有加,随时可回。但我家座在屋场当中,人家太多,我还是嫌有许多不足。最好,择一亲戚或一朋友家,独门独户而居,更多一份清静。屋是平房子,也好,下接地气,上通山气,让那地气和山气,…[浏览全文][赞一下]
刘川北1真的不知道,秋天开始于哪一场风,开始于哪一场雨,阳光从哪一刻开始,用脉脉含情的目光照拂着静寂的村庄。立秋的时候,天还闷热依旧,拿着锄、铁耙,在菜园子里收拾掉豆角黄瓜,开垄整畦,种白菜点萝卜。手里摇着蒲扇,汗一个劲儿往下淌,秋天的痕迹隐藏得秘不可宣。…[浏览全文][赞一下]
吴垠康老家的对面是座高山,在经年雨水和无数脚踏的作用下,一条坎坷不平的山路在烈日里白练般晃眼。这是山内西源公社进出的唯一要道,星期天的下午,父亲总会用双腿度量这条山路,他要去山内的一所小学教书。父亲出发一段时间,估计到了三里开外的山坳吧,在弄堂歇晌的再基叔…[浏览全文][赞一下]
阿贝尔1981年9月,我搭乘农机站一辆运石灰的卡车,第一次走出涪江河谷到了江油。夹杂石灰的风割哭的眼睛看见的平原和城市,比我想象中的对岸要好。铁路穿过秋收的田野,我走进了电影。火电厂的巨型烟囱吐出的颗粒的黑烟让我兴奋。穿过两条铁路,我来到一个叫玉家罐的地方…[浏览全文][赞一下]
高艳如果不是因为一次偶然的机会去呼兰,我想我是不会专程行三百余公里的路去探访萧红故居的。但终究有了这样一次机会,我不能错过。当汽车驶入小城,我眼前的呼兰城不再是萧红的呼兰城,它像现在所有的城市一样,拥塞、逼仄,喧嚣、麻木。呼兰河水稀薄而晦暗,被宽大的河床似…[浏览全文][赞一下]
石红许寻寻觅觅,踏遍四股头、鼓楼巷、南门口、大井头弄巷的角角落落,我试图从中找出点童年、少年时代张恨水游玩过的痕迹,终一无所获。多少回,我依然没有灰心,一有空闲,就像地质勘探队员抱着发现新大陆的决心,连一块瓷片、一截残垣、一棵古树都不放过,竭力寻找,并把范…[浏览全文][赞一下]
余显斌母亲睡在床上,头发散乱,脸色蜡黄,如一盏即将熬干的灯,风一吹,就会熄灭。母亲得的什么病,至今我们也没弄清。母亲是在一个冬天生病的,那时候,队里种了一块花生,挖过之后,地空在那儿,花生地里,花生一般是很难挖尽的。于是,母亲就想去翻捡一点,当时不能白天去…[浏览全文][赞一下]
单保伟1咱爹在北屋屋檐下晒太阳,倚在破麻袋上。破麻袋斜扭着歪立着,抽去筋骨似的,里面有横七竖八的棒子芯,我们叫棒槌子骨头。冬天生炉火,除了黄栌柴,它就是极好的引火燃料。咱爹看见我,坐起来。问,来了?我说,嗯。单哲没感冒?我说,没。咱爹帽子上有条谷草叶,在风…[浏览全文][赞一下]
张志先每当寒冬来临之际,雪花飘落之时,便勾起我对母亲深深的思念。一时间,母亲的音容笑貌宛在眼前,那慈祥的微笑在我心中再也不能消散。三年前的冬天,母亲因病去世。从此永远离开了她生活大半生的土地;离开了她用乳汁和心血喂养成人的儿女;离开了她四世同堂的温馨家园。…[浏览全文][赞一下]
郏雪萍栗色的小兔子想要去睡觉了,它紧紧地抓住栗色的大兔子的长耳朵,它要大兔子好好地听。它说:“猜猜我有多爱你?”“噢,我大概猜不出来。”大兔子说。“有这么多。”它伸开双臂,拼命往两边张。大兔子的手臂更长,它说:“可是,我爱你有这么多。”嗯,是很多,小兔子想…[浏览全文][赞一下]